「哥,你再親親我。」
的快樂裡夾雜了太多難言的苦,我和他都陷了一種極致的失控,都在迫切地證明我們還是最親的人。
他問我:「你和方樾睡過嗎?」
他眼眶好紅,我聽出了一點委屈。
我吻了一下他的角,哆哆嗦嗦抱他:「沒、沒有。哥,你輕一點。」
聽完我的回答,我不確定他是不是鬆了一瞬。
我恍惚地想,要不我不去跳海了,就這樣死在我哥的上,好像hellip;很不錯。
暴烈的糾纏中,我們真的融為了一。
07
我不知道和我哥在屋裡昏天暗地地做了多久。
紀琛腰腹繃,停頓了一下。
仔細確認了什麼,開始更劇烈地掙扎,慌不已:「下去,紀徊,快下去。」
我茫然地低頭,看到一抹刺目的紅。
原來不是錯覺。
我執拗地搖頭:「不下去,就這樣。哥,你別停下。」
「聽話。」他抑著怒吼,但語氣裡混雜進一安,「你傷了,把我解開,我不走,讓我看看。」
我很委屈地說:「你騙我,我解開你就走了,你不要我了。」
我真的很不講理,明明是我推開他,現在還能理直氣壯地責怪。
這句話明顯刺激了我哥,那些被刻意忽略掉的過往,又在此刻無限放大。
紀琛拔高音量,聲音抖:
「紀徊,是你不要我,是你說噁心我。」
我按照係統的要求走劇的時候,我哥阻止過我很多次。
吵得最兇的那次他把我按在牆上,眼底是不住的怒火和不解:
「紀徊,你到底想幹什麼啊?你從來都不是一個壞小孩,你告訴哥,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
我揮開他的手,用最尖刻的話往他心口捅刀:
「紀琛,我喜歡方樾,你不明白嗎?我要用一切辦法得到他。別擺出哥哥的架子管教我,你對著親手養大的弟弟都能起反應,你不覺得噁心嗎?離我遠點,我看著膈應。」
最親的人知道往哪裡捅最痛,我無意間發現我哥和我有同樣的心意,卻了我刺向他的利刃。
他心痛得發抖,臉上褪盡,流出無措的表。
卻還是捨不得對我說重話,磕磕問:「你、你覺得哥哥噁心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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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,噁心。」
他執拗地問我:「是你說,要我永遠不要丟下你。」
我笑回答:「裝的啊,要你心甘願養我,那種話,我說了就忘了,以後也不會說了。」
他的表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心上,滋啦作響,痛得我想蜷起來。
要是能抱抱他就好了,我最喜歡他抱我了。
可我只能轉離開,背脊得筆直,不敢洩一一毫的脆弱和崩潰。
我公開說和紀家沒有關係,和紀琛沒有關係,他連管我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08
往常總是像鬼一樣提醒我人設、劇的係統破天荒好久沒說話了。
我和他都在等著既定的結局,他也就放任我好好做幾天紀徊。
人之將死,惡毒的話我不想再說給最的人聽了。
我抱住我哥,像小狗一樣蹭著。
「哥,你不要兇我。」
我哥總不了我撒的,他最疼我了。
最後,像是什麼辦法也沒了。
低聲和我商量:「你解開我一隻手,就一隻手,我給你藥。傷了先理,你不疼嗎?」
他頓了頓,補充道:「哥不走,你聽話。」
我哥太會哄我了,我只能乖乖點頭。
索著鑰匙,解開了他右手的鐐銬。
紀琛撐起,看清了上的狼藉,倒了一口冷氣。
他單手把我從他上抱下來,作在我忍不住痛呼時僵地放輕。
獲得自由的手並沒有推開我,而是探向了床頭櫃,那裡常備著藥箱。
拿出藥膏,作有些慌笨拙。
「趴好,我看不見。」
冰涼的藥膏到傷,激起我一陣戰慄,他的作頓了一下,更加小心翼翼。
「忍一忍,什麼都不會,也敢來。」
「哥,我好想你,你別生我的氣了。」
我很委屈地他,像小時候做了噩夢鑽進他被窩時那樣,尋求一點安。
那隻獲得自由的手,遲疑地落在我汗溼的背上,輕輕拍了兩下。
我痴痴地看著他,輕聲說:「哥,你給我唱首歌吧。就小時候我睡不著,你常哼的那首。」
他愣了一下,似乎有些意外,又似乎陷了遙遠的回憶。
沉默了很久很久,溫又舒緩的調子從他裡哼唱了起來。
是我記憶裡最安心的聲音。
我靠在他的懷裡,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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悉的香味將我籠罩,我曾在無數個深夜裡埋首嗅聞,直到它滲骨髓。
模糊間,似乎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,了我的額頭。
只是我沒能聽見,那句我最想最想聽到的話,他說:「小寶,哥哥更想你。」
09
外面的天漸漸亮起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窄的帶。
我哥的手在我的額頭上,見我睜開眼,又迅速了回去。
他臉上的神重新被冰冷覆蓋,彷彿昨夜流出溫的人只是我的幻覺。
「醒了就給我解開,我要去公司。」
我撐起痠痛無比的,搖了搖頭:「哥,我是在囚你,你不能去了。」
他額角的青筋狂跳,氣得臉紅:「紀徊,你別太過分。」
「我還可以更過分一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