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，你還有力氣，對吧？」
我故意蹭了蹭他，到他瞬間的僵和明顯的變化。
他的呼吸了，別開臉，結劇烈地滾。
「紀徊，你是不是真想死在我上？」
我笑了起來：「哥，你怎麼知道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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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在床頭櫃上不知第幾次震起來，螢幕上跳著「李書」的名字。
我仰頭擼了一把溼汗的頭髮，手拿過手機，按下了接聽鍵。
然後到我哥的耳邊，用氣聲說：
「哥，請個假吧。你要是讓他們來的話，就會有好多人看到我們的。」
同時，惡作劇般地，了一下腰。
「嗯hellip;hellip;」他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抑的悶哼，拼命咬住下才阻止了更多聲音溢位。
電話那頭傳來書焦急的聲音：
「紀總？您今天上午還有個非常重要的國會議，對方代表已經線上了，您怎麼還沒到公司？是出什麼事了嗎？」
「喂？紀總，訊號不好嗎？」
我哥無法再沉默下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，竭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，卻依舊帶著無法完全掩飾的息和沙啞：
「聽得到。我這邊hellip;hellip;有點急事。接下來幾天居家辦公，會議找賀總代理。」
我壞心眼地又了一下。
他猛地氣，用眼神警告我。
咬著牙才能繼續把話說完整：「重要的專案暫時給許總。急檔案，咳咳hellip;hellip;發我郵箱。」
「紀總？您的聲音hellip;hellip;真的沒事嗎？需要我hellip;hellip;」
「不用。」紀琛打斷，語氣帶著罕見的急促和狼狽，「照我說的做。」
說完，他用眼神示意我結束通話電話。
我順從地掐斷了通話，將手機扔到一邊。
我哥有點無奈地問我：「玩夠了？」
這種縱容的語氣好像我還是他疼的小孩，我也就順杆往上爬耍賴。
「沒有，你再陪我玩一會兒。」
然後，我為我的惡劣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
嗓子都喊啞了，我哥也沒停。
10
我哥對我囚他這件事，接程度高得詭異。
他甚至開始對我的囚手段提出改進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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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又一次笨手笨腳地給他餵飯，差點把勺子懟進他鼻孔之後，他皺著眉開口：
「鏈子太短了，不方便。」
我愣了一下，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抬了抬還被鎖著的手腕，語氣平靜：
「換長點的，至讓我能自己吃飯洗澡，也能理工作。還是說，你就打算一直這樣把我釘在床上？」
這和我預想中的暴怒、斥責、寧死不屈完全不一樣。
我呆呆地問他：「哥，你是在教我怎麼關你嗎？」
他淡淡瞥我一眼，沒承認也沒否認，只是說：「難。」
我立刻就心了，乖乖點頭：「好，我讓人送鏈子過來。」
「找人把我的電腦拿來，我要理工作。」
我有點懵，還是點頭：「知道了。」
新的鏈子很快送來，長度足夠他在臥室和附屬的浴室裡自由活。
我蹲下，小心翼翼地給他換上。
換了長鏈子後，我哥果然守信地開始了他的居家辦公。
我一點也不老實，進他懷裡坐他上，摟著他的脖子，故意用蹭他的結。
他低聲音，帶著警告：「紀徊，我在開會。」
「嗯，你開你的，我我的。」我含糊地應著，手不老實地進他的睡裡。
視頻那頭的高管還在彙報，紀琛呼吸混，摁住我的手。
他咬牙切齒：「hellip;hellip;紀徊！」
我笑嘻嘻地親他：「哥，你別分心了，聽工作匯報。」
11
我像個跟屁蟲一樣，寸步不離地黏著我哥。
他似乎拿我沒了辦法，或者說，在底線之上，縱容了我這種病態的依。
我哥洗澡，我跟進去，手在他上。
「哥，我幫你洗。」
他僵了一下，卻沒推開我，只是啞聲道：「別鬧。」
「沒鬧，我不想和你分開。」
他沉默地看了我一會兒，疲憊地說：「紀徊，我不明白你。」
水流沖刷著我們，我仔仔細細地幫他塗抹沐浴，指尖劃過他實的。
他結微，任由我作。
洗到一半，忽然按住我的手，聲音被水汽蒸得有些模糊：「hellip;hellip;夠了。」
我看著他被熱氣燻得通紅的臉，忍不住仰頭上去。
紀琛不，也不回應，站著讓我親。過了好久，嘆息了一聲，抱住我，加重了這個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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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法繼續洗了，我哥拿大巾把我裹住，胡地乾。
「哥，去房間。」
他托起我，聲音嘶啞：「去不了了。」
到濃時，鏈條嘩啦作響，像是為我們的瘋狂伴奏。
我神志不清，口不擇言地笑問：
「哥，你被我關起來適應得還快，這麼門路，是不是自己想過很多次了？」
問完我就後悔了，這話太輕佻了。
我哥這樣的人，怎麼會hellip;hellip;
他作頓了一下，抬起眼來看我。
只那一眼，我就笑不出來了。
我從他沉默的注視裡讀出了答案mdash;mdash;他想過。
或許不止一次。
在那些我刻意疏遠他，用言語刺傷他的日日夜夜裡，他也生出過這樣黑暗的，想要把我牢牢鎖在邊的念頭。
這個認知讓我的心臟又酸又脹，很不舒服。
12
結束後，我趴在我哥的膛上，聽著他尚未平復的心跳。
想到小時候我也這麼趴在他上，忍不住笑出聲：「哥，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？我尿床，你給我洗屁。」
我哥仰頭回憶了一會兒，角翹起一點：「記得，你尿床不敢說，哭鼻子，小小一個捂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