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怔怔地看他們打著打著就飛走了,估計是這裡人太集,施展不開,他們要另找一個山頭去打。
強烈的衝擊讓我暈眩,我站在人群中,回不過神來。
如斯恐怖。
這我還玩啊!
5
我必須儘快搞明白這個世界的法則。
這裡的人,是如何變強的mdash;mdash;我必須弄清楚這件事,越快越好。
魔修弟子C:「變強?那就去修煉啊。」
我:「怎麼修煉?」
魔修弟子C:「功法、吸收魔氣hellip;hellip;你不會嗎?」
我點頭記下。
然後又找了一個人。
魔修弟子D:「你要修煉的功法?那就自己找去唄,看我幹什麼?」
我:「去哪裡找?」
魔修弟子D:「要麼自己買,要麼等師父賜給你。誒對了,你是哪個師父的?他沒給你基礎修煉功法嗎?」
我:「hellip;hellip;」
我風馳電掣地跑去找黑袍人。
我:「我沒有師父,你給我分配一個,或者你當我師父也可以。」
黑袍人著我,眼中流出一驚愕。
「你是外門弟子,資質太差,先修煉一段時間再說吧。」
黑袍人說完就轉離去,待他走遠了,耳朵敏銳的我還是聽見他和旁人咕噥的話:
「應該不是正道,正道不會派這麼蠢的人來臥底。」
「不確定,再看看。」
6
我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都有罪,傲慢就是他們的原罪。
我可是湯姆裡德爾,大名鼎鼎的佛地魔,統治魔法世界的王!
我還打破了造魂的記錄,一口氣造了7個,7個!
他們憑什麼說我蠢!
區區功法,看我手到擒來!
魔修弟子E:「什麼?你要我的功法?」
我:「不可以嗎?」
魔修弟子E:「區區外門弟子,你憑什麼修煉?」
我:?
不是。
我,湯姆裡德爾,大名鼎鼎的佛地魔。
我剛是被這小子給霸凌了嗎?
只恨手邊沒有魔杖,否則我一個阿瓦達啃大瓜,讓他見識見識我的厲害!
魔修弟子E:「你那是什麼眼神?一個外門弟子,還敢給我臉看?來人啊,給我打!把他給我打得他媽都不認得!」
7
我躺在地上,奄奄一息。
為什麼不給我功法hellip;hellip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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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連造魂的方法,我都是可以直接問的。
也沒人拿我怎麼樣啊hellip;hellip;
這裡的人好兇殘hellip;hellip;
忽然一隻腳踢到我上。
魔修弟子F:「臥槽,這是什麼?哦,是個人啊,那沒事了。」
我一把抓住他正要邁開的:「救我。」
魔修弟子F:「什麼東西,滾。」
那隻腳踹開了我。
我躺在地上,久違的,有了想要哭泣的衝。
上輩子,哪怕是孤兒院,我都沒有遭過這樣的霸凌。
孤兒院裡有熱騰騰的飯菜,有任我折磨的小朋友和護工老師,還有為我診療的神病醫生。
沒有人,這樣打過我。
原來不是只有魔杖才可以對別人造傷害。
拳頭也可以。
8
我暈了醒,醒了暈。
我的運氣似乎耗盡了,再也沒有好心的魔修弟子願意對我出援手,然後跟我說「你欠我一個人,記得還我」。
他們漠然地從我旁經過,彷彿看不見這裡有一個快要死去的人。
如果是在霍格沃茨hellip;hellip;
最起碼那些愚蠢的泥種會願意把我抬去醫務室。
我在瀕死的恍惚中得到了明悟mdash;mdash;
在這個世界,不會有給我送學函的貓頭鷹,不會有給我餵的納吉尼,也不會有主教導我魔法的鄧布利多。
我,真的只能靠自己了。
哪怕再不面,再難堪,都要掙扎著活下去。
我翻過,用僅剩還能彈的雙手,著磚,一點一點往前爬。
我像無數倒在黑魔法之下的人一樣,蛆蟲一般蠕著,只為了活下去。
多麼醜惡!
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。
強者呼風喚雨,弱者死無全。
9
我爬到一府前,終於支撐不住,昏厥過去。
再醒來,我躺在一張石床上。
我旁有個人背對著我,正在搗鼓著什麼。
這就是救了我的人嗎?
他人不錯,等我統治了修仙世界,就讓他當我的食死徒。
「醒了?正好,藥熬好了,喝吧。」
那人掰開我的,把滾燙的藥灌進我裡。
我燙得齜牙咧,五皺在一起。
看在他給我熬藥治療的份上,讓他當我的食死徒的念頭並沒有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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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是個心寬大的主人。
「來,說說你現在的。」那人拿起本子,兩眼放地盯著我。
我皺眉:「燙到嗓子了。」
「哦,還有呢?」
「肚子hellip;hellip;有點疼。」
「怎麼個疼法?」
「好、好疼!!」
突如其來的巨痛,讓我抱著肚子在石床上翻滾,疼出了一頭的冷汗。
那人死死盯著我的狀態,手中不停記錄。
他裡還鍥而不捨地追問:「怎麼個疼法?是被人一拳打中肚子的疼,還是蟲子在肚裡咬的那種疼?」
我聽得骨悚然。
「蟲、蟲子hellip;hellip;」
「很好!來,吃這個。」
那人又給我塞了一顆藥丸。
吃下去之後,肚子立刻不痛了。
這也太神奇了。
我驚訝地盯著自己的肚子。
下一秒,在我的目中,我平坦的肚子開始鼓起來。
吹氣球似的,不過三五秒的時間,我的肚子就鼓了足月的孕肚,肚皮被撐到極致,變得半明,管脈絡清晰可見。
最恐怖的是,過半明的肚皮,約能看見裡頭有節肢在爬行。
我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。
可那人竟然拿起了刀子,刀鋒在我肚皮上來回比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