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藥功啦!」他大笑,「你這個藥人,質太好了,我會為你立個碑的,你就安心地去吧!」
「我的天煞蠱,馬上就要誕生啦!」
他獰笑著,高舉的寒刃從上至下,直刺我的肚皮。
10
一道清風掠過。
正要剖開我肚皮的人,忽然僵直了。
下一瞬,他重重栽倒在地,再也沒了聲息。
幾個清貴的白影映我眼簾。
那是一群穿著白底藍紋袍,袖子還繡了金邊的俊秀男子。
「師兄,這是個藥人。天煞蠱馬上要破而出了。若現在我們以靈力安天煞蠱,再想辦法將它取出,這個藥人應該還能活。」其中一個男子說道。
為首的男子冷冷地說:「既然是藥人,早已殘敗不堪,就算救了也是廢人,還不如死了的好。為了這種廢人浪費珍貴的靈力,君子不為也。」
另一個男子當即低頭應是。
為首的男子用冷漠的視線掃了我一眼,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碗:「天煞蠱是極好的東西,等它出生了,我們帶上它再走。來一趟魔宗不容易,我們不能空手回。」
「師兄英明。」
我氣得牙都快咬出。
從來只有我借別人的復活的份兒。
什麼時候,我竟然了一隻蟲子的容!
原來這就是被踐踏的覺……
該死,這個世界的人都該死!我要殺了所有人!
「大師兄,你們在做什麼?那個人快死了,你們要救救他呀!」
一個容貌清麗的子跑了進來。
同樣穿著白底藍紋的袍,但在設計上和男人們穿的稍有不同,幾條從深藍漸變到純白的帶在後飄,格外麗人。
為首的男子一看到孩就變了個臉,他一臉正氣地說:「師妹別急,我們正要施救。為正道修士,我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的。」
「我就知道大師兄是最正直不過的!」孩滿眼崇拜。
為首男人口中說著會救我,但遲遲沒手。
顯然是覺得天煞蠱快出生了,他只要稍微拖延,天煞蠱破而出,我就會立刻死去,而他就不需要浪費靈力救我了。
我立刻看向孩:「救我,救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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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開啟腰間的口袋,掏出一粒藥丸塞我裡:「你要撐下去,加油!」
藥丸一進我的咽,便化作一暖流,滋養了我的四肢百骸。
我終於有了遏制天煞蠱的力量。
見我遲遲未死,而孩的眼神也越來越懷疑,為首的男人終於放棄了他無恥的計劃,開始將靈力渡我。
我活下來了。
靠著那個善良又愚蠢的孩。
不知道救的是什麼人。
但我會給安排一個食死徒的位置的,我保證。
11
我被這群穿白服的人帶走了。
我被帶到一個「青雲宗」的地方。
他們檢查了我的,發現我上一魔氣都沒有,判斷我應該是無辜的百姓,被魔修擄去當藥人的。
於是我得以在青雲宗安頓下來。
那隻天煞蠱在我陷了沉睡。
那個「大師兄」的男人沒能把天煞蠱拿到手,導致每次見到我的時候,眼神都惻惻的。
而他邊不僅有那個善良愚蠢的孩,還有很多各種類型的子,聖、妖、使毒的、學醫的、煉的……真是環燕瘦,如雲,一個個嗷嗷著要拜倒在他腳下。
我就每天看著他「苦惱」地在一群中間周旋。
但我看得出,那個救了我的孩,是他最為看重的。
或者說,是現階段他最為看重的。
因為那個孩是青雲宗掌門的兒。
也是和他有婚約的子。
由於他太過浪不羈,那個孩總是會很難過地跑到丹霞峰上獨自落淚。
次數多了,我也不好裝作沒看見。
因為我就住在丹霞峰上。
「又來了?你每次不開心就來,可你最近不開心的次數也太多了。」
我走到後,輕聲說道。
孩吃了一驚,回頭看到是我,這才鬆了口氣。
「是你啊。你最近怎麼樣?在青雲宗待得習慣嗎?」
我在邊坐下,兩人之間寬得還能再坐下一個人:「他邊那麼多人,你真的要和他結婚?要不要再想想呢?」
眸黯淡:「大師兄對我很好,他只是……他只是太俠義了,他沒辦法放著那些姑娘不管。」
「他生冷不忌,什麼香的臭的都要,你也是了,這樣的男人都吃得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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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向天空的浮雲,嘆息道:「還是我老家好啊,純找純,麻瓜找麻瓜,就算純非要找麻瓜,那也只會找一個,不會所有麻瓜都要。」
孩困:「你在說什麼?」
「我在說……」我茫然地著天際,「我想家了。」
那個曾經讓我仇恨的世界。
我竟然想它了。
12
青雲宗比魔宗要稍微強上一點。
魔宗的外門子弟是沒人管的。
但青雲宗的外門子弟,好歹會有一個門子弟來管束。
當然,也會傳授一些最基礎的練氣煉的方法。
據說只要努力修煉,外門弟子是有機會升為門弟子的。
只要為門弟子,分到了好的師父,就可以拿到更高階的修煉功法,師父還會分發靈石和仙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