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本小姐沒有說過!”
“小怪也是你們能的?本小姐的人也是你們能的?要欺負也是只有本小姐可以欺負!”
“啪啪”又是幾鞭子狠狠下。
“大小姐饒命呀……”
雷吉實在忍不了,四逃竄起來。
阮泠追趕上去。
不多時,有人看不下去,阻撓道,“大小姐,您何必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傷自己人……”
阮泠:呵呵,誰跟你們這群霸凌者是自己人!
“啪!”
那人也挨了阮泠一鞭子。
*
靠在樹上的許初箏目不轉睛看著不遠的泥地的場景:紅提著鞭子,憤怒打男人們。
他心裡疑,又莫名有些暢快。
疑那阮泠,明明和他們一樣都欺負他,還如此惺惺作態 。
暢快那些惡魔們狗咬狗,互相傷害。
“許公子,我扶你去屋子裡,大夫已經來了。”
聽到聲音,許初箏回頭,就見海棠站在他側。
阮泠把雷吉打趴在地後,看著他垂在地上的大掌,想起許初箏模糊的手,冷哼一聲,毫不猶豫抬腳踩了上去。
對付這種人,就應該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,讓他以後不敢欺負許初箏,同時殺儆猴震懾其他人。
有人出聲提醒:“大小姐,雷吉是大當家的人,您這樣做,是不是應該經過大當家的同意?”
聽到大當家,雷吉抓住這個救命稻草,企圖讓阮泠放他一馬:“對對對……我是大當家帶上來的人……大小姐……您……您不能這麼對我!”
阮泠在他說話時,在腦海裡向係統確定了,所謂的大當家是很寵原主的哥哥,而且那大當家幾個月前去了流風縣,歸期未定。
目前寨子裡就阮泠最大。
眯眼冷笑,“本小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!”
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,毫不猶豫加大力度。
阮泠本人是沒有武功,但是穿越原主,完繼承了的武功。
用力轉圈碾了一會,就將雷吉的手碾的流。
暖香閣。
阮泠坐在浴桶裡沐浴,清洗上汙,臉上掛著滋滋的笑。
不得不說,剛才懲治霸凌者確實給爽到了。
海棠突然敲門進來,站在屏風外面。“大小姐,王大夫已經給許公子上了藥,纏好了繃帶,昨天膛上的傷也重新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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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泠收起笑,眼睛骨碌一轉開口,“嗯,那個……給他扔一條厚被子,然後送他回柴房。
“是,大小姐。”
海棠剛要走。
阮泠想起海棠說的,許初箏膛也被大夫理過了,想到了什麼,住:“等下,讓王大夫先別走,就說本小姐還有話問他。”
“是。”
海棠走後,阮泠邊沐浴邊思考兩個棘手的問題。
一是春藥烏龍。怕許初箏認為自己故意下藥,尤其擔心他記得昨晚給他緩解之事,畢竟他本就不信任自己,否則更加坐實了是故意下藥,只為與他親近。
二是雷吉稱欺負許初箏是允許。而許初箏當時就在附近,若他聽見了,自己救他的行為就會顯得很虛偽。
第4章 許初箏,你過來
沐浴好後,阮泠便去找王大夫詢問藥罐之事。
年過半百的王大夫戰戰兢兢,有些拘束,“大小姐,您有什麼問題想問老夫?”
全寨子都知道大小姐阮泠脾氣暴躁,刁蠻任,他自然也有些害怕。
阮泠看著比自己大這麼多的小老頭害怕自己,有些想笑,但是強忍住了,慵懶道,“本小姐想問你這裡面的是什麼東西?”
王大夫小心翼翼接住遞過來的藥罐子,一開啟,瞬間的老臉通紅,支支吾吾道,“這是……‘蝕骨’。”
他心中疑,那大小姐怎會問他這種問題,畢竟這‘蝕骨’不正是大小姐幾天前託他買的嗎?
他不敢詢問,只聽見大小姐說他可以走了,便道了別,提起藥箱離開了。
傍晚,阮泠廚房老媽子備了一桌子菜,然後吩咐海棠把許初箏和雷吉帶過來。
兩人各懷心事進了屋子。
穿著大紅百褶,青垂在後背, 發上別了一緻的牡丹花簪子,託著下,表慵懶坐在桌前,一錯不錯盯著門口。
看見他們進來,意味不明勾了勾紅,似笑非笑看向雷吉 ,卻是半點眼神沒有分給許初箏。
雷吉見大小姐對自己笑,而沒有看許初箏,心一喜,心想肯定是原諒自己了,才會對他笑的這般甜。
許初箏心裡忐忑不安,心臟怦怦跳,不知道阮泠又想幹什麼。
“坐。”
開口,沒有點名道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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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吉自然而然認為的是自己,面上一喜,得意的看了一眼許初箏,然後屁顛屁顛過來:“嘿嘿,謝謝大小姐~”
“你著把盤西湖醋魚的骨頭全部挑出來,把清蒸豆的殼剝了,把東坡上的豬拔了。”
打了個哈欠,慢條斯理開口。
“是是是,我這就為小姐服務。”雷吉心中眸子一亮,歡歡喜喜開始行。
大小姐肯讓他在旁邊服侍,那就是原諒他的意思。
他顧著高興,忘記了自己右手傷了的事 ,直到疼痛襲來才反應過來。
疼的他嘶了一聲 ,齜牙咧停下作,討好道,“那個……大小姐,您看我的手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