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泠心裡鬆了一口氣,心想:看許初箏這表現,果然就是誤會了,昨天晚上恐怕就發現了藥膏子裡的藥是春藥。
那只需要裝作什麼都不知,把它當金瘡藥看待就好,最好連昨天晚上給舒緩的事也不要讓他知曉。
這樣,他應該能想到自己是無意認錯藥並非故意給他下藥。
池塘邊的草叢裡傳來陣陣蟲鳴聲,像是在為這張的氣氛伴奏,月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兩人上,影錯,如同他們此刻復雜的心境。
阮泠想到的攻略任務,需要多與許初接才能培養,潛移默化改變他對的看法。
眼珠子骨碌一轉,心裡頓時有了個想法。
在心裡醞釀好說詞,開口道,“哼!本小姐可不想看本小姐的奴隸再被別人欺負,以後你就住在本小姐的暖香閣啦!”
許初箏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微微哆嗦,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。
這……這怎麼可以?
住進暖香閣,那不就意味著要和有更多的接?
“怎麼?不願意?哼!能和本小姐住是你的福氣!趕跟上哈!”
說完,不給他拒絕反駁機會,拉著他的左手,轉就走。
“啊……”
許初箏驚呼一聲,就被拉著走了。
的手綿綿的蓋在他手背上,激的許初箏起一陣皮疙瘩,渾僵。
他強忍著厭惡,沒有甩開的手。
*
“你先去洗個澡,渾髒兮兮的!”
“海棠,去儲間拿那個舊的浴桶過來,再拿幾件乾淨的服過來。”
一個時辰後。
阮泠側頭坐在貴婦椅上,眼角微勾,滿意看著面前的煥然一新的許初箏。
許初箏像是被重新雕琢過的玉,洗淨了一的汙垢後,盡顯出一種別樣的清逸。
白長髮泛著澤,五清俊秀,眼神怯生生不敢看,即使著深布麻,也掩蓋不了絕的容貌和出塵的氣質氣質。
“不錯不錯,這樣看著順眼多啦。”阮泠眉眼彎彎,真心實意誇讚。
許初箏卻是心中一陣苦。
他討厭自己為阮泠眼中的玩,任擺佈。
可他又清楚,自己現在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他的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憤,但很快又被掩飾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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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泠看出他的憤,在心裡向許初箏默默道歉:害,對不起嘛,我還不是怕那個死雷吉又報復你,才讓你過來和我住。而且,你過來也更有利於我完攻略任務嘛。
*
自從阮泠那次殺儆猴之後,寨子裡沒有人敢明正大欺負許初箏了。
許初箏住進暖香閣後,阮泠就跟換了個人一樣。沒有再辱,毒打過他,還讓王大夫給他治療膛的傷。
大概過了七八天,他膛上的傷結了痂,沒有這麼痛了。
這天晚上。
許初箏夢見阮泠在毒打他,他的養父在毒打他的妹妹小雨。
後面阮泠和他的養父變了怪,把他們兩個吞進了肚子裡。
然後就是刺骨的寒……
……
似乎有什麼溫熱綿綿的東西砸在他膛上,鑽進來拉扯……
他無意識一把摟住那溫暖……
第二天。
天剛矇矇亮。
許初箏睜開眼睛看清眼前場景,瞬間渾僵,瞠目結舌。
阮泠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上,茸茸的腦袋正好頂著他的下。
微弱輕的呼吸帶著溼氣,打在他的脖頸上。
為什麼他會摟著阮泠?
為什麼會跑到自己的床上來?
怎麼辦?
他不敢推開,怕弄醒,惹生氣,但是他也不願摟著。
進退兩難。
許初箏急得臉都憋紅了,摟著腰的手也不自覺收。
阮泠眉頭皺起,嘟不滿哼唧一聲,“唔……別鬧……”
在他懷裡翻了個,蹭了蹭,但還是沒有醒來。
許初箏被這樣一蹭,更加僵,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。
他不是沒有抱過子睡覺,他抱過妹妹小雨,但是他抱小雨時也不會這般排斥。
因為阮泠是他討厭的人,他一點都不想和有肢接!
想到這,他不再猶豫,小心翼翼挪手臂,想慢慢把放平。
突然“啪”的一聲,阮泠小手一掌拍在他膛上。
“臭狗子……別鬧……”
然後又一把拉下許初箏。
許初箏:“……”
阮泠竟然罵他是臭狗子……
他眼睛泛紅,咬住滿是憤,下定決心,一定要掙出來。
阮泠還在睡夢中與的寵小金團團 打鬧,記得之前團團都是很乖巧,會安安靜靜任抱著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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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今天的“團團”不乖,不僅用狗爪子抓疼了,還掙扎不讓抱。
一瞬間有些惱怒,便一掌拍在它狗頭上。
“團團”還在掙扎,阮泠使出殺手鐧,住它的……
許初箏怎麼也想不到,阮泠竟然會突然……
一瞬間,他大腦空白,反應過來是無盡的憤和憤怒將他淹沒。
他臉紅,憤達到了頂峰,再也忍不了,喊道:“你放開我!”
然低頭就用力咬在手腕上。
“大小姐!怎麼了?”
門外海棠的聲音不合時宜響起。
第6章 太尷尬,太恥了
阮泠是被疼醒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