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奉玉沉聲開口:“朊姑娘,此事非同小可……請你務必如實代……”
他想起幾天前在布莊發生的名字爭議,想起縱任的樣子,就覺得的話不甚靠譜。
朊綾撅瞪了他一眼:“我敢以……我的命擔保!那出手之人,確確實實就是許初箏!”
“他那頭醒目白髮,我絕不會看錯分毫!”
海棠心沉谷底,嗚嗚泣起來,對於朊綾的話不疑有他。
大小姐先前這般欺辱許公子,許公子報復也是有可能……
劉志明猛的抬眸,不可置信,又氣憤的看向崔家眾人直搖頭。
崔夫人失了魂一般,喃喃自語:“不可能的……初箏怎麼會……”
崔奉玉眸子微斂,皺著眉頭,義正言辭道:“王縣令,此事蹊蹺,還大人務必詳查,還初箏表弟一個清白。
表弟為人,我等最為知曉,他一向溫和守利,斷不會無故做出此等行徑。若真為初箏所為,我崔家絕不偏袒,定當承擔相應責任,可眼下僅憑朊姑娘一言,實難令人信服,萬不能倉促定案。”
王縣令站起,鄭重其事朝眾人道:“諸位放心,本定會早日尋得二人,將前因後果調查個水落石出!”
……
眾人同時出來,沉默著一言不發。
天有些昏暗,街道上蜻蜓低飛。
“要下雨了!”
有人嚷著,路上的行人急匆匆準備回家。
三撥人各懷心事,上了自家馬車。
朊綾的婢小禾,神復雜看著自家小姐的側臉。
忍不住小聲詢問:“小姐,您怎麼會去幫阮小姐呀?不是前幾天與您鬧了矛盾嗎?”
了解自家小姐,最討厭手腳不乾淨的人。
那阮小姐不是想頂替小姐的名字領布匹嗎?小姐怎麼還幫?
朊綾清咳一聲,有些心虛,其實那日回去後,礙於面子,並未將自己惡意揣測,誤解阮泠之事告訴小禾。
所以小禾只是一知半解。
“哎呀,你不用管這麼多,本小姐困了,過來給本小姐靠靠!”朊綾假裝生氣,撅起小,就閉上眼睛靠在肩膀上。
閉著眼睛的朊綾心也十分復雜。
昨晚一夜未眠,今日在街坊上看到尋人告示就不由自主奔到衙門提供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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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自己對阮泠什麼覺……
第26章 阮泠發出殺豬般的慘聲
經過半個時辰的對峙。
阮泠還是沒能小解。
半個時辰前出去的許初箏還沒回來。
外邊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,被綁的位置靠窗,雨點噼裡啪啦掛在上。
不一會兒,就把淋的跟個落湯一樣。
下雨就算了,還刮大風。
一下子就把雨吹了傾斜的弧度,好巧不巧是向著窗子裡的弧度。
於是,沒一會,的劉海就溼噠噠在臉上,遮住了上半張臉。
阮泠一臉生無可。
眼睛鼻子時不時進水,只能靠甩頭甩緩解,手腳彈不得,已經麻木酸脹了。
最要命的還是膀胱。
真的要炸了!
想許初箏還沒回來,其實可以……
憋死還不如破罐子破摔來的強!
自我安:就當喜提兒園小朋友驗卡了。
而且那雨水應該也能衝去……
咬牙,下定決心後,閉上眼睛開始釋放……
“吱嘎”一聲,門開了。
許初箏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看著,手上拿的夜壺“砰”的一聲掉在地上,布條也飄在地上。
下一秒,小木屋發出阮泠殺豬般的慘聲!
“啊啊啊啊!你怎麼回來了!”
……
“你給我轉過去!”
看著嚇傻了的還呆呆看著的許初箏,阮泠氣的翻白眼,繼續殺豬般的慘:“啊啊啊……轉過去呀!”
“啊?呃……”許初箏瞪大眼睛,這才反應過來,臉頰發燙,踉踉蹌蹌就趕跑到屋簷下。
心臟還在狂跳,他息著,抖不敢回憶剛才看到的。
他半個時辰前坐在屋簷下,就在糾結自己要不要讓阮泠小解,同時在思考如何在不給完全解綁的況下小解。
想了好久,他看著雨幕,突然就想到那次他帶小雨出逃,假扮玲兒拖住許木助他逃跑,最後似乎還了傷……
他並不相信是真心實意,但是確確實實幫了很大忙。
而且這段時間即使是偽善,也確實裝的很功。
而且,知道他的過往,能制衡他的不止季常風一人,阮泠也是其中之一。
兩個人死他都如同死螞蟻一樣,只要他們把他的過往告訴崔家人,崔老爺肯定會把他和小雨趕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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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兩個人他現在都惹不起……
季常風口中的以牙還牙,靠的是他的能力,不是他自己的能力。
他不應該在還沒有能力反擊時,就在阮泠面前出馬腳!
想清楚後,他站起,向屋裡走,拿上茅廁的夜壺,取下髮帶,決定只給鬆綁一腳,然後繫上髮帶幫。
可他沒想到。
他竟然讓阮泠憋的直接……
這下阮泠怕是會直接和他翻臉,收起偽善的臉了……
他一頭扎在木簷上,眼神空看著腳尖。
他有些後悔自己進去晚了。
但是心底又閃過一痛快,他以牙還牙了,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如同他一樣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