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搞招魂的先生,收了錢幫僱主招魂找出殺妻兇手。
深夜別墅,我點上清香燃起火堆,接狂風大作鬼哭狼嚎。
火堆被風吹得東搖西晃,人人自危中,那火苗揚起來給了我一下子。
客戶大驚,以為我是幕後兇手。
我連忙擺手:「不好意思,出門前忘了給老婆上香,聞著味過來扇我竇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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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發誓,我說的都是真的,但凡有一句假話,我萬箭穿心不得好死!
話落火苗又給了我一下子,我立刻補充:「只穿心不穿臉,老婆放心,我知道你稀罕我的臉。」
火苗頓了頓,輕輕了我,嘩啦,滅了。
僱主都看呆了,抓著我:「就這麼滅了?你老婆來了,那我老婆呢?」
我看著熄滅的火堆,表凝重:「我老婆說,你老婆沒了,魂飛魄散那種。」
僱主一愣,幾秒後哇地哭了,邊哭邊喊:「給我把這個姓的騙子投出去!!」
周圍一圈保鏢圍上來,我立刻摘下脖子上佩戴的小瓷瓶,擺足了架勢:「怎麼,你們還想見見我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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婦能頂半邊天,謝謝老婆,謝謝太。
僱主哭暈再醒來,看著我特別絕:「真的沒辦法了嗎?大師,我很我老婆,我覺得的死一定另有,絕不可能是自盡!」
我道:「也不一定啊,說不定就想死呢,你看我老婆mdash;mdash;」
「別說了!兇手一定在這棟別墅裡!」僱主十分痛苦,捂臉、扭曲、發癲,「是誰,殺了我老婆!而我老婆,又殺了誰?!」
等一下。
我問:「什麼你老婆又殺了誰?」
僱主明顯是說了,這會不想搭理我。
但好在,別墅裡不止他一個人,一個漂染一撮紫的鬱青年跳出來,指著僱主大罵:「你在這貓哭耗子!就是你殺了我姐!你一直覺得是我姐害死了你的白月!你這麼多年一直想為白月報仇!」
僱主立刻反駁:「汙衊我!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你姐的那些齷齪心思!你下賤!你而不得!你因生恨起殺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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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勁了,我就知道來別墅區找活是對的。
飯後,我跟著管家在別墅裡晃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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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表復雜:「您非要這樣嗎?」
我抱著我老婆的像:「我老婆八卦,我怕再錯過什麼勁新聞,這樣方便一點。」
「呵,裝神弄鬼。」花園裡,西裝革履的男人冷冷地看著我,「大哥真是昏了頭,有事不找警察找神。」
「二爺。」管家神尷尬。
我抱著我老婆的像同他對視。
二爺皺眉:「看什麼看,帶著你那晦氣東西滾!」
我很生氣,但我忍住了,因為我老婆說他上有怨。
「什麼意思老婆?他也有個大鬼老婆?」我在腦子裡問。
老婆沒回答我,追著怨二爺吃瓜去了。
管家嘆氣:「二爺以前不這樣的,但自從夫人去世,二爺傷心昏厥,再醒來就變得不近人、喜怒不定。」
我品出瓜味:「二爺和夫人hellip;hellip;」
管家猶豫一下:「其實原本和夫人訂婚的是二爺,但沒承想訂婚宴上夫人喝多走錯了房間,只好將錯就錯,和大爺喜結連理。」
這恨仇有點太曲折了。
回到客房,我先給老婆上了香老婆回來吃飯,接著進浴室洗臉清醒大腦。
僱主夫人在別墅自盡,僱主不信,認定兇手就在別墅,而目前出場的幾位,看起來都頗有些陳舊恩怨。
冰冷的水在我臉上胡地拍,我閉著眼,就覺得一隻比水還要涼的手掌順著我的手臂緩緩上移,直到在我耳垂上輕挑一捻,猶如寒霜的氣息靠在耳:「老公,人家沒吃飽。」
我睜開眼。
鏡子裡,漂亮的紅人攀附在我肩上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掃著我的耳垂。
我結了,耳朵紅了:「要我喂你嗎?」
人一下笑了,若無骨地下去:「要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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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洗了個澡,我躺在浴缸裡問老婆:「你去二爺那吃到瓜了嗎?」
老婆正在用香灰敷臉,聞言就罵:「媽的,你是不知道,那小犢子居然學扎小人!」
「扎的也不是別人,就是這家死去的主人!」
我一下坐直:「我還以為他對主人一往深呢!」
老婆冷笑:「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死後都得下十八層地獄。」
我卡殼。
老婆又飄過來:「沒有說你的意思啦,畢竟你活著也沒過太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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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給自己順了順氣,從浴缸裡爬出來:「我想去看看主人的尸。」
老婆騎在我肩上,我倆和干將莫邪似的出了門。
主人的尸在另一棟小樓裡,一進去特別冷,和冰窖一樣。
老婆飄在前面率先進停間,然後嗷地一嗓子又飄了出來,驚恐道:「有鬼!」
說完我倆一起沉默了幾秒,改口:「有別的鬼!」
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鬼,擋在主人尸前兇地:「你們是誰?都死了你們還不讓安生嗎?」
我只好解釋了一下我和老婆的份,又問:「你是誰?為什麼死了不去投胎反而滯留在此?」
鬼哇地一聲乾嚎:「先生!你幫幫夫人吧!夫人命苦啊!進了這個魔窟!!」
5
主人是被後媽買進來的,出嫁前繼弟覬覦,出嫁後婆家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