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慘!實在悲慘!
但我同也無濟於事,因為主人已經魂飛魄散了。
年輕鬼哭哭啼啼:「我自小就不好,心臟病發作死在了別墅裡,但我實在不放心夫人,才一直不去投胎。」
我問:「那你有看到是誰殺了嗎?」
鬼迷茫:「夫人不是自盡嗎?是自己從崖邊跳下去的呀。」
老婆揭開蓋在主人尸上的白布,看著面目全非的人惋惜。
僱主已經做過 DNA 檢測,確定死的是他老婆無疑,我著渾青紫的尸發了會呆,就聽老婆咦了聲:「脖子後面這個文是怎麼回事?」
鬼看了下:「哦,夫人前不久出去旅遊了一趟,回來上就多了這個。」
我看著那花朵文,問老婆:「這個是什麼?」
老婆道:「是人花,比真金同生共死的那種,敢紋這個的一半中二病一半神經病。」
鬼表一下子非常彩,言又止。
我看出其中有些,正想詢問,就聽樓外傳來一聲悲號:「不好了!老爺子駕崩了!!」
6
老爺子,僱主的爹,嘎了。
突發腦梗,一下就過去了。
我在人群中,看著老爺子衫不整癱在床上,後腰還出一截人花文,一下就明白了鬼的言又止,心很是復雜。
「不!爸不可能是突發疾病!」一道人影倏然從門外衝進來,「上週才剛檢過,爸好得很!」
「三爺。」管家低聲道,「老爺這把年紀了,算不得意外hellip;hellip;」
三爺目次裂:「不,是別墅裡的人幹的!先殺了大嫂,又殺了爸爸!」
我看著人花,心說這可能真和別墅裡的人沒什麼關係。
僕人們上去給老爺子正換壽,褂子一,好傢伙,滿背人花!
這次到我目次裂了,能不能給我們這些三觀尚存的人一點正常的倫理!
三爺非常痛苦,他看向我,像抓住了最後一希:「你是大哥請來的先生對吧?你能不能把爸爸的魂招上來,我一定要知道是誰殺了爸爸!」
7
三炷清香,火堆燃起,我往空中拍出一張符:「魂兮歸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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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歸來!」
「來!」
「......」
一片寂靜中,二爺冷笑:「我就知道是個假把式神!」
大爺臉很差:「先生,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們?」
「老爺子的魂魄也散了。」我面發白,「別墅裡還有一個很懂法的人,老爺子一死,就被那人打散了魂魄,本沒能等到我招魂。」
三爺睜大眼:「那是不是說明,這個懂法的人也極有可能是殺兇手?!」
二爺冷嗤:「別他媽裝神弄鬼了行不行!還魂不魂的,老爺子年紀擺這呢!」
「二爺說得沒錯,恕我直言,老年人突發腦梗是非常正常的,你們實在沒必要這麼謀論。」說話人穿著白風,是別墅的私醫。
「呵,我看你是不得爸死掉吧。」二爺卻不領,冷嘲道,「畢竟如果不是他執意阻攔,你早就能認祖歸宗,不用當個私醫混在別墅裡了,對吧。」
醫生表冷淡:「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
「哦,還有你一直喜歡我大嫂吧。」二爺又放出一大招,「別想否認,我看見過你倆在酒窖裡牽手,就在死前不久。」
醫生表一裂,看著二爺努力解釋:「別胡說八道,我本不喜歡夫人,更沒牽的手,是夫人說最近一直不舒服,我才替把脈的!」
聞言我表也裂了,你他媽不是西醫嗎?
「那照你這麼說,我們每個人都有殺的嫌疑了?」紫繼弟冷笑地看向二爺,「不是和老爺子有仇,就是和我姐有怨。」
三爺剛張張想排除自己嫌疑,醫生就道:「第一個發現夫人出事的就是你,那天天下雨的,你去懸崖邊幹什麼?」
「我mdash;mdash;」
「我有一個辦法。」我掏出一疊符紙,「這是降符,你們每人一張帶在上,凡是接過邪法的人,不出一日符紙就會變紅,到時候是誰的手筆顯而易見。」
8
「帶就帶!」三爺一把搶過,「反正我沒殺!」
見狀,其他幾人爭先恐後,甚至就連老管家都拿了一張,生怕自己變殺兇手。
晚上,我把老婆餵飽,問:「二爺怎麼辦?他學那些符咒肯定會變紅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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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紅豔豔的,慵懶又漂亮:「他那扎小人是最低階的,和散魂完全不是一個級別,降符就算變紅也紅不到哪去。」
我有點擔心,抱著老婆親了口:「那個散魂的好像很厲害,不僅會各種邪還會藏份與能力不讓我們發現,你在這裡會不會有危險?」
老婆笑起來,指尖順著我的下一路往下,聲音輕輕巧:「那就讓我變得再強一點啊,老公。」
老婆發話了,那我必須努力啊。
「......」
翌日清晨,我打著哈欠進飯廳,差點被一排正襟危坐的人嚇趴下。
大爺僱主帶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開口:「先生,我們人齊了,可以揭了。」
我瞧著眾人,呼出一口氣,一豎指:「心機之蛙,真相只有一個!現吧降符!」
話音落地,六張符紙從六人前飛出,一字排開列於空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