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定睛一看,倒吸一口涼氣。
六張符,全都變了紅。
臥槽,全員惡人?
9
書房裡,僱主大爺再次重重嘆了口氣:「我也不想的啊,可是我老婆著實有些過分了。」
「怎麼說?」
大爺開啟保險箱,裡面一堆紙質檔案,還有幾個小木偶,老婆湊上去看了看,對我搖搖頭:「就是很普通的厭勝之,讓人做做噩夢還行,死人絕對不至於。」
大爺看著那幾個木偶,臉上顯出怒:「結婚後,和二弟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,我不想家庭不睦,便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可那天家庭聚會,竟然藉著喝多了的藉口,去了二弟的房間!」
我和老婆一同挑起眉頭,嚯,這綠帽。
「所以你就惱怒把殺了?」
「開什麼玩笑!殺犯法啊!」大爺洩力道,「我就是請了幾個詛咒玩偶,給一些教訓。當然這些詛咒玩偶不會死人的,充其量就是讓人倒黴一些,想必就是因為這些玩偶降符才會變紅。」
我又問:「我昨天聽紫說你有個白月,好像還因此和夫人有些齟齬?」
大爺扶額無奈:「什麼七八糟的,我本沒有什麼白月,指不定就是哪個合作伙伴或者弟弟們請來的朋友,讓那小子看去了瞎嚼舌。」
「這樣啊hellip;hellip;」我了下。
「比起我,你更應該去問問二弟才是。」大爺眯起眼,「我老婆喝多那晚和他睡了,結果沒兩天人就死了,他嫌疑才最大!」
「......」
「什麼?他居然這麼說?!」玻璃花房裡,二爺氣得臉都青了,「明明是他自己有施癖,殺嫌疑最大,居然還敢汙衊我?!」
我一口茶嗆出來:「什麼、什麼癖??」
「施癖。」二爺翻了個白眼,「他不起來,心理扭曲,就喜歡以折磨人為樂,我大嫂簡直快被他折磨死了!」
我結道:「所以、所以他們夫妻、其實很、很不和諧?」
二爺上下打量我一番:「你不是有老婆嗎,床上都不和諧其他地方能和諧的了?」
「哦對了。」說著,他一挑,輕笑,「忘了你老婆是個死的,和不和諧估計你也會不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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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回到我翻白眼了:「不勞您心,我和我老婆好得很,床上下都好得很。」
二爺嗤笑。
我只能慶幸老婆被我打發去盯其他幾人,不然這小子肯定小命不保。
「你大哥說,夫人死前不久,有一晚家庭聚會喝多進了你的房間,結果後來沒幾天就死了。」我眯眼瞧著臉難看的二爺,「那天晚上,你和之間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?」
二爺呼出口氣,臉:「是發生了一些事,但不是男之事。」
他說著,把變紅的降符擺出來:「和這種事有關。」
我皺眉:「什麼意思?」
二爺道:「是來找我學邪之的。」
10
「我大學選修宗教學,對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有些了解,那天晚上大嫂確實喝了酒,但不至於醉酒,頂多就是,酒壯慫人膽吧。」
二爺苦笑一下:「我和是大學同學,曾經也算是互有好,但天意弄人,還是和我大哥在一起了,我也無可奈何。我知道平日裡並不好過,但我至多也只是私下安一番,家裡產業都在大哥手裡握著,我們都是吃分紅的二世祖,哪裡敢惹火燒。」
「大嫂也知道我們都不敢和大哥明正大地對著幹,那天晚上,來找我,說自己替自己報仇。」
我瞭然:「那晚和你學了一些邪之,想用來對付大爺?」
二爺點頭:「對,但其實我完全不信這些東西,我覺得所謂邪也好也罷都是騙子,但那天晚上大嫂實在哭得太慘了,我沒辦法就隨便教了一道扎小人,跟我學了法式和咒語,還先用自己的名字試驗了一下,沒想到好像還真有點用,變得很不舒服,走路都在打擺子。」
哦,怪不得大爺斷定他倆睡了呢,這況擱誰看了不覺得自己頭上綠。
隨即,我又想起老婆在二爺房看到的小人以及主人的名字,便問:「所以你屋裡留下的那些,是那天晚上剩下的廢料?」
二爺一怔,隨即又慌又怒:「你怎麼知道?你進我房間?!」
我老神在在:「給你說了我和我老婆很和諧嘛。」
二爺臉一白,下意識環視一圈四周:「你、你真有個死鬼老婆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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嘶,說話這麼難聽呢,什麼死鬼老婆!
「我老婆mdash;mdash;」
「啊!!!」
尖聲自別墅二樓響起,管家連滾帶爬地從樓梯口撲出來,一臉驚恐地指著書房:「先生!先生他!!」
我連忙衝上二樓書房。
寬大桌案後,大爺斜斜地倚在老闆椅上,眼睛睜得極大,表震驚恐懼。
他的嚨裡,著一把鋒利的餐刀。
11
大爺死了,依舊招不到魂。
整個別墅上下人心惶惶,都在傳是有惡鬼作祟,接連殺害三人。
管家報了警,私醫先過來檢查尸,表凝重:「行兇者力氣極大,大爺的頸椎骨都斷了,下手太狠了。」
三爺似乎和大爺很好,撐不住眼淚嘩嘩流:「大哥hellip;hellip;」
紫繼弟冷笑一聲:「別在這裝腔作勢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