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瞧了他一眼:「你知道碼?」
繼弟一攤手:「我知道啊,之前我和他合作畫廊巧看到了。」
我剛想說些什麼,繼弟又低聲說:「1103,很好記,是我姐的生日。」
我深深嘆了口氣,真是萬人迷惹人啊。
雨一直在下,警察來不了,我只好繼續當偵探,挨個問了問。
但很不幸,三爺出事的時候,每個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。
「我記得剛剛看到還沒凝固,」醫生緩過勁來,拿出職業素養,「也就是說直到你們衝上三樓,三爺也就剛死不超過五分鐘。」
話落我驀然想起自己是為什麼衝上三樓,猛地看向老婆。
老婆表嚴肅地點了點頭:「站在樓邊的那個,是魂。」
如果不是三爺的鬼魂把吊頂燈砸下來,我們可能直到傍晚吃飯才會發現他遇害。
「老公,招魂試試吧。」老婆臉並不好看,「雖然我覺得,不一定能招到就是了。」
我呼出口氣,抬手執符訣:「魂、歸!」
不出所料,三爺的魂果然不在了。
有人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悄無聲息地掉了三爺,還在不到半分鐘,打散了他的魂。
這個兇手,極度危險。
15
晚餐時間,大家都很沉默,一個個坐在餐桌旁味同嚼蠟。
老婆冒著雨出去又冒著雨回來,乾乾淨淨往我肩上一:「我去小樓看了眼,那個年輕鬼還在,沒人惦記的魂魄。」
「而且hellip;hellip;」老婆想了想,一副困的樣子,「我總覺得那個小樓的風水有點奇怪,氣特別強,很適合養魂。」
養魂?養誰的魂?再說這別墅地勢其實不錯,哪來的這麼強的氣?
「不應該啊,這別墅裡除了那個小鬼,死得人魂魄都散了,哪來這麼大怨啊。」老婆也不解,靠在我上嘟囔。
我瞧著窗外的滂沱大雨,心下升起幾分不安。
「對了,三爺說他知道一些關於我姐的事,你有想法嗎?」紫繼弟問醫生,「他肯定給你說過一些,你才願意和他進一步通吧?」
醫生抱著茶杯想了想:「我不太確定,但我猜測,可能是照片或者是什麼機資料之類的,因為他說過一句,這些一旦公佈於眾,二爺就完蛋了,整個別墅的人也逃不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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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為什麼偏偏是我?」二爺也很納悶,「我沒做過什麼對不起大嫂的事啊,就算先前我倆有過婚約,但最後和上的也不是我啊!」
「但是當初對外公佈婚約時,寫的是二和夫人的名字吧,後面雖然換了人,但因為並不彩,所以一切從簡,大爺和夫人的婚禮都沒舉行,可能現在外界都還認為和夫人結婚的人是二吧?」管家道。
二爺品了品,點頭:「可能是這樣,所以,這事事關我的名譽?」
二爺雖不像大爺那樣大權在握,但也好歹是個繼承者,而且他平日還很喜歡搞些慈善專案,是個拋頭面的人,名譽損確實會是個打擊。
「那不然咱們去老三房裡找找?看看能有什麼東西嗎?」二爺提議。
三爺的房間也在三樓,南邊套房,面積不小。房間裡七八糟堆了一堆破爛,什麼畫板、石膏、雕塑,看起來確實很藝家。
「喲,這石雕像還署的你的名呢。」二爺指著一個半人石雕對紫繼弟道,「你雕的啊?原來你還真跟著老三搞藝啊?」
繼弟敷衍地昂了聲,繼續在三房裡翻。
不多時,我們終於在三辦公桌的屜夾層裡找到了一樣東西,是半截化驗單,沒有姓名,只有結果。
醫生拿過去一看,瞳孔微:「是孕早期驗報告單!」
「什麼?!」
二爺把單子搶過去,抓耳撓腮:「老三外面有人了?可他現在人都沒了,這孩子、孩子怎麼辦啊?」
醫生頓了頓,顯然是想到了什麼:「難不hellip;hellip;」
「難不什麼啊?」
「你之前說在酒窖看到我和夫人拉拉扯扯,還說我牽手。」醫生一把扯住二爺自證清白,「我說夫人說自己不舒服你還不相信!」
二爺一蒙:「你的意思是,這孩子是大嫂的??那化驗單怎麼在老三這?!」
16
二一句震驚,把在場的人都驚住了,我咽咽口水,心說大這帽子是真他娘的綠啊!
啪啦一聲脆響,繼弟往後趔跌摔去,撞翻了辦公桌的茶盤。
「怎麼會、怎麼會這樣?為什麼會這樣?!」繼弟眼眶燒得一片通紅,滿是痛苦與恨意,「怎麼會懷孕?怎麼能懷孕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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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讓他嚇了一跳,往醫生後面躲了躲:「嫁到我們家,懷個孕還不正常嗎hellip;hellip;」
「不能懷孕!不能!!」繼弟像被倏然中逆鱗,整個人都變得狂躁不已,發瘋一般在三房間翻找,「不可能是!不能懷孕!不能!!」
我看著瘋癲的繼弟,沉默幾秒:「不然去夫人房間找找吧,如果孩子真是的,那半截化驗單會不會在那?」
果然,剩下半截單子確實在夫人房中,被嚴嚴實實地藏在了櫃深。
「懷孕了,居然懷孕了hellip;hellip;」
繼弟捧著那兩截單子,連呼吸都輕不可聞。
「他真是有點變態啊,覬覦痴迷他姐到這種地步hellip;hellip;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