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小聲吐槽。
話音未落,繼弟兇狠冷厲的目驀然掃來:「孩子是不是你的?!你們先前往的時候有沒有上過床?」
「臥槽我沒有啊!」二被這凌厲眼神嚇得一哆嗦,哭天喊地地保證,「我倆就牽了牽小手,連都沒親上就進我大哥房間了!我、我當著大師的面發誓,但凡有一句假話我不得好死!!」
話落,天落驚雷,我點點頭對渾都在發抖的繼弟道:「我是天道認證的先生,可以作數。」
繼弟又盯著我看了幾秒,緩緩收回目,他低頭瞧著那張化驗單,整個人痛苦悲傷的彷彿快要破碎掉。
「他真的很他姐姐。」老婆在我耳邊小聲道,「咱們走吧,讓他自己待會兒好了。」
我無聲嘆了口氣,招呼眾人出了房間,卻在關門的最後一刻聽到繼弟低聲說:「謝謝。」
是對我說的嗎?
我稍有疑,但還是臉大地說了句不客氣,和其他人一起下了樓。
屋外狂風暴雨,屋一片沉默。
半晌,二道:「我們沒有人知道懷孕了。」
管家也說:「如果知道一定會更好地照顧夫人的。」
醫生嘆氣:「我就應該帶去醫院做詳細檢查。」
但現在說什麼都太晚了。
老婆冷哼:「全是馬後炮。」
我也贊同,索陪老婆去落地窗前看雨靜心。
天幕昏暗雲層低垂,雷電一閃一響,再有一道紫電劃破夜幕之時,玻璃碎裂的巨大聲響從樓上傳來。
下一秒,一道影劃過夜幕,重重摔進雨幕之中,濺起滿地。
是繼弟。
他睜大眼睛看著混沌的天空,手裡攥著一張照片。
繼弟了,最後說:
「姐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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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弟死了。
他手裡握著的照片,是他和夫人的合照。
照片上兩人看起來都很開心,手握手肩並肩地站在一,本不像別墅中人講得那樣覬覦齟齬、又愁又怕。
繼弟尸被整理好搬回室,我著他肩膀後出的人花,突然頓悟。
原來那聲謝謝並不是說給我聽的,而是說給我老婆的。
繼弟在謝謝我老婆,承認了他的。
老婆也沉默了一會,低聲道:「騙了他。」
我不解:「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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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指著繼弟肩膀後的文,說:「這不是真正的人花,這朵花只是一朵漂亮的、普通的花罷了。」
因為這並不是真正的人花,所以在夫人死後,繼弟沒有死,他帶著悲痛與恨意活著,平等地報復這別墅尚存的每一個人。
二爺臉蒼白:「又、又死了一個,下一個會是誰?是不是我們真的要死絕才好?」
我搖了搖頭:「不會再死人了。」
二爺看向我。
我虛虛吐出口氣:「你想知道所有的真相嗎?即使這個真相確實會讓你們全家人都完蛋。」
二爺猶豫了一秒,點點頭:「總要給死去的人一個代。」
我邁步出了別墅,向小樓走去:「那邊走邊說吧。」
屋外風雨漸小,我撐著傘和老婆走在前面,二爺亦步亦趨地跟著:「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
「別墅裡確實有老爺子的私生孩子。」我道,「不過人已經死了。」
二震驚:「不會是那紫吧?!」
我搖搖頭,行至小樓前,靜立兩秒才道:「是夫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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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人完全驚住了:「怎麼可能?!」
二爺語無倫次:「那、那和我大哥,這、這hellip;hellip;」
邁進小樓,低溫讓人冒起一層皮疙瘩,我回頭問:「你們是在這等,還是一起去看夫人?」
二咬牙:「我要去!」
醫生管家自然也要跟上。
夫人依舊平靜的躺在停間,年輕鬼守在側,但除此之外,屋還多出了一個人。
或者說,是一個魂。
我點燃現符紙,眾人著那人驚訝:「你為什麼沒有魂飛魄散?」
繼弟連個眼神都欠奉,只著夫人:「快了。」他道。
我嘆口氣:「殺散魂,你知不知道你要多重的天罰,不僅會魂飛魄散,在那之前,你會下十八地獄千年苦楚。」
「那又怎麼樣。」繼弟道,「我不在乎,他們都該死。」
「該死什麼?!」二爺爭道,「就算我大哥對大嫂不好,可三弟和我爸何罪之有?!尤其是我爸,當初那麼多人反對大嫂進門,是我爸堅持要讓嫁進家裡來的!」
「那是因為他了我姐!!」
繼弟猛地抬起頭,化鬼的面孔更顯猙獰:「是那個老畜生了,又假惺惺地讓嫁進豪門,實則是把變了他的洩工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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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什麼人,比一個窮苦孩更合適了。
沒有背景、沒有家世、沒有的父母。像單純無辜的稚兔,落深淵,便是萬劫不復。
「我姐姐又做錯了什麼呢。」繼弟握著夫人的手,哽咽道,「被強暴後連聲張都不敢,卻還是被這老畜生惦記上,不僅自己洩慾,還要把留給自己不能人道的大兒子。」
「你為什麼要看上我姐呢?!」繼弟失控地衝二吼道,「明明有那麼多份相配的世家小姐,你為什麼要看上?為什麼要和往,為什麼要帶來別墅,為什麼要讓這群惡魔盯上?!」
煞瞬間在房間開,我打出一張符讓繼弟冷靜:「別再傷人了,不然你的刑罰又要多加百年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