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沒有關係。”夜臨硯摟住白綰的肩膀,護犢子似的,冷冽地說道:“你應該一聲嫂子。”
白綰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。
只要他稍微出不悅,白綰立馬就會給他買各種各樣貴重的禮來討好他,求他。
所以。
他確定!
白綰是被脅迫的!
“白綰,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過來。”夜川失去耐心,勢在必得地說道:“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,你現在過來,我會在爺爺面前說你的好話,說你是被我哥威脅的。”
白綰毫不猶豫地走過去。
夜臨硯的手心一空,心的苦溢位深。
角閃過自嘲。
明明知道只是與自己做戲,可心中的疼痛還是難以平復。
昨夜的溫好似都是一場夢,夢醒了,現實依舊殘酷。
“冰塊臉別哭,我去把嫂子搶回來。”沈珩甩了下頭髮,抬手過,耍帥道。
正當夜臨硯讓黑人手時。
啪——
十分清脆的掌聲!
“誰允許你用這種語氣跟本小姐說話?”白綰反手又給了他一掌:“從我不在意你的那一刻開始,你在我這裡一文不值!”
所有人再一次瞪大了眼睛。
被白家寵的大小姐就應該是這個模樣!
夜川瞪大了眼睛看著白綰,全氣地抖,雙手捂著自己的臉。
“你敢打我!白綰,你瘋了!我警告你你別後悔!”
夜川氣地眼睛都紅了,揚手準備還回去。
白綰毫不怕。
因為知道夜臨硯一定會保護的。
手還沒落下來,夜川就被人一腳踹飛了。
“滾。”
夜臨硯是練家子,一腳下去夜川直接飛了出去,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起不來。
角吐出。
“你……你別得意,爺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!”
夜川心裡是害怕夜臨硯的,只有爺爺在的時候,他才會囂張地踩在他的鼻子上。
在夜臨硯的地盤,夜川不敢再造次。
把夜臨硯惹急了,他真的會不顧兄弟義。
所有人離開後,終於清靜了。
夜臨硯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手帕,小心翼翼地拭的手。
“這種事,下次讓我來就好。”
白綰說道:“我剛剛是不是特別魯啊。”
沈珩雙手抱放在前,打趣道:“何只是魯,簡直稱得上醜陋,沒素質。”
“不過,我承認剛才比我帥那麼一丟丟。”沈珩用小拇指比劃了一下:“就帥這麼一丟丟不能再多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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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理他,一點都不魯。”
夜臨硯認真地乾淨的手,反覆確認沒有那人的味道後才停下。
“阿硯,你真好。”白綰牽著他往裡走:“快去收拾收拾一下,一會兒,我爺爺馬上就過來了。”
“別害怕,本小姐一定會保護好你的。”
白綰將人推進帽間,轉離開時被人一把拉進來,反手關上門。
白綰猝不及防地跌落到一個堅溫暖的懷裡。
“讓我抱一會兒。”
夜臨硯死死地抱住,彷彿馬上要失去什麼似的,眸子猩紅。
白綰都心疼死了。
回抱住他,在他不安的瓣上親了又親:“我在這兒呢。”
“綰兒,告訴我這都是真的。”
白綰埋進他的鎖骨,狠狠地咬了一口:“傻子,當然是真的。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,也不會離開你,我們這輩子一直在一起好不好。”
肩膀傳來劇痛,夜臨硯的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委屈地嗯了一聲。
這麼多年了,終於願意回頭看他了。
第4 章 給爺爺解釋
兩人抱了好一會兒。
直到耳邊傳來敲門聲。
沈珩沒好氣道:“還要膩歪多久,綰妹子的爺爺已經到門口了,有膽子去他老人家面前撒狗糧去。”
夜臨硯好不容易安定下的心又了起來。
握著白綰的手收了些。
白綰耐心地拍了拍他的脊背:“別怕,我來跟爺爺解釋清楚,我們已經領證了,就是合法夫妻。”
“不要總是想一個人扛下所有,這件事也有我的份。”趁他不注意,白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。
牽著夜臨硯的手一起下樓。
“爺爺!”
白綰撲在白鬆年的懷裡。
家裡三個哥哥,只有兩個孫。
白家所有人都知道白鬆年的偏心,唯獨對白綰最好。
想到這兒,白綰不鼻頭酸,恨自己平日裡的調皮和胡鬧,總是惹爺爺生氣。
“讓爺爺看看有沒有哪裡傷,了什麼委屈都跟爺爺說,爺爺替你做主,哪怕是滬城的當家人,爺爺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給你討個公道。”
白鬆年頭髮花白,一灰唐裝,拄著柺杖,氣神十足。
“小綰,別怕,爺爺帶你回家。”
剛轉,大門就被穿著黑制服,配著槍的人團團圍住。
柺杖用力砸到地板上,白鬆年怒道:“我看誰敢攔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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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綰拉著白鬆年的手,急忙解釋:“爺爺,我有件事想跟你說。”
“其實我喜歡的人並不是夜川,而是夜臨硯,夜川的哥哥。”
“之前我們的確青梅竹馬,我對他也暗生愫,可是他把孫當備胎一樣耍,今天還差點要打孫,要不是阿硯幫我攔著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喜歡的人是他?
夜臨硯愣在了原地,看向的眼神變得和。
“而且。”白綰跑過去挽著夜臨硯的胳膊,驕傲地拿出紅本本:“我們已經領證了,孫不會拿自己的終大事開玩笑,搶婚有我一半的責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