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珩瞥了一眼二樓狙擊手架著槍的位置,心裡暗暗祈禱。
冰塊臉你可一定要沉得住氣啊!
馬上就要了,一會兒再好好跟嫂子解釋!
白綰抬手,手指掃去眼角的淚,並沒有離開,而是直接在他們卡座的空位上坐下。
“喝酒怎麼不我。”白綰給自己點了一杯火焰藍。
“綰妹子,我聽說你沒喝過酒,這酒度數高,要不我給你點一杯咖啡?”
沈珩沒料到白綰會直接走過來,警惕地看了一眼夜臨硯。
以這小子的腦程度,竟然沒有馬上衝出去解釋,是個幹大事的料!
二樓這個狙擊手是夜臨硯爺爺派來的。
五年,夜臨硯都沒有抓到他爺爺的把柄,這回敵深,敗在此一舉。
只要他開槍,他們的人馬上就會把整個酒吧圍起來。
“你聽到的都是謠言,誰說我不會喝酒。”
白綰一口喝了整整一半,強忍著口腔裡的刺激和酒的怪味。
夜臨硯看出來在賭氣。
白綰喝了一杯,又點了兩杯其他口味的,都是高度數酒。
“綰妹子,你喝點,喝酒傷。”
白綰有些醉了,衝沈珩擺了擺手:“借酒消愁,你不懂,乾杯!”
夜臨硯剛起,二樓傳來一聲槍響,子彈朝他的額頭過來。
夜臨硯偏頭,準躲了過去。
隨後,二樓的五個視窗各出現一名穿著黑制服,蒙著面的黑人。
槍口準地對準他。
夜臨硯來不及顧及自己的安全,手一把拽過白綰,一把將人護在懷裡。
白綰角微勾,心裡暖暖的。
用力將夜臨硯推到沙發角落,傾跪在他上,反將他護在上。
事發生的突然。
狙擊手的子彈不能撤回,全部準地在了白綰的後背。
暗。
夜川看到這一幕,急忙抬手阻止,比了個手勢暗示他們快速撤離。
白綰的白外套瞬間被鮮紅的鮮染紅,裡吐出一口。
“嗯……”
“綰兒……綰兒……”夜臨硯全都在抖,漆黑的眸子頓時變得猩紅,他不敢:“綰兒!”
白綰淺淺笑道:“雖然你今晚傷了我的心,但是我還是不忍心看見你傷,你一點兒也不聽話,你……你可不是一個聽話的小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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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便疼暈了過去。
閉上眼睛,倒在他口。
“綰兒!”夜臨硯哭了:“你怎麼這麼傻,他們是衝我來的!傻子。”
沈珩站在一旁,完全愣住了!
他沒想到白綰的速度那麼快,完全出於自己本能不帶一猶豫地擋在了他前。
白綰被送進急救室。
二樓五個狙擊手全部被抓住,還沒問出什麼,全部當場咬舌自盡。
“老大,跑了一個。”
“給我追,我要活的。”
冷晏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好像是二爺。”
夜臨硯臉上沒有毫表,冷如冰霜,冷淡道:“綰兒中了幾槍,讓他雙倍奉還,別要了他命。”
“是!”
站在一旁的沈珩一個字不敢說,畢竟這個餿主意是他出的。
可這個計劃是一個星期前訂的,那個時候冰塊臉還沒跟綰妹子好上啊!
了手:“那……那個,我……我去聯絡一下國最好的醫生……綰妹子吉人天相,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夜臨硯沒說話,徑直上了車。
——
國際醫院。
白綰傷的事白家人已經知道了。
白鬆年一直派有暗衛保護孫,聽到白綰中槍的訊息,當場暈了過去。
夜臨硯一直等在急救室的門口,無力地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沒。
噠——噠——噠——
皮鞋踩在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,直到那人站在他面前。
第11 章 哥哥
夜臨硯眼神都沒抬一下。
白景行雙手兜,用腳踢了踢他:“你就是夜臨硯?”
白家的產業基本都在國外,他這個當家人一直都放在國外培養,很回國,也是第一次見他。
本來明天落地的機票,聽見妹妹傷的訊息,連夜趕了回來。
夜臨硯沒說話,依舊保持了原來的姿勢坐著。
“別把這副驕傲的臭臉丟給勞資看,什麼滬城太子爺,活閻王,我看都是虛的。”白景行手間夾著一煙,放在邊吸了一口:“給我有多遠滾多遠,你和那個什麼狗川,一個都配不上我妹妹!”
聽到這兒,夜臨硯終於抬眸,看著這張跟白綰有些相似的一張臉。
只是這張臉,他怎麼看怎麼討厭。
見他還不說話,白景行毫不客氣將煙吐在他臉上,嘶啞道:“我的妹妹,任何男的都配不上,你小子有多遠給我滾多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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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夜家?滬城第一?有本事給我一個看看,我讓你知道什麼才第一。”
夜臨硯被冒犯,一拳直接砸過去。
白景行也不是吃素的,兩人一來一回,全都下了死手,扭打在一團,誰都沒落一個上風。
“別打了!”沈珩和冷晏好不容易把兩人拉開:“別打了,這裡是在醫院!”
白景行頭頂被砸了一個大包,夜臨硯抬手了一下角的。
白景行道:“你小子有點東西。”
夜臨硯說:“你也不差。”
沈珩看了一眼白景行,一下就猜出這人什麼來頭,白綰的哥哥。
傳聞中的護妹狂魔,看來不假。
手室出來一個全副武裝,穿著整套綠手服的醫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