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臨硯抿了抿,嘶啞道:“讓我跟綰兒解釋清楚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祈求,白景行詫異地收回了匕首,看了一眼愁眉苦臉的老妹,點了頭。
手下的人都撤走,房間只剩下夜臨硯和白綰兩人。
夜臨硯腳有些不利索,好在走的速度較慢,白綰沒看出來什麼端倪。
他在床頭坐下,去拉的手。
“那日在酒吧坐在我旁邊的兩人都是男生,主意是沈珩一星期之前出的,我沒想到你會突然出現,我也不是有意要瞞著你,只是況很危險,我不想你跟著我涉險。”
白綰沒有甩開他的手,靜靜看著他窘迫的眼眸沒說話。
夜臨硯張了張,有些哽咽道:“我還是聽話小狗,對吧。”
白綰吸了吸鼻子,手下他的帽子。
額頭被打破,鮮順著下頜線流下來,他好似不知道疼,打溼了帽沿也不在意。
“你流了。”
夜臨硯隨意地了一把,又怕弄到上,隨手在自己服上。
“一點點,沒關係。”
“騙人。”白綰終究是沒忍心,主抱住了他:“以後這種事要跟我說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傷心,下次再這樣,再聽話的小狗我也不要了。”
“好。”
在口的一塊巨石,終於消失了。
夜臨硯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弧度。
在此之前他還在懷疑的,可當時急況,只可能憑藉本能反應擋在他面前。
他錯了。
忽然。
嘭——
屋子震了幾下。
沈珩帶著頭盔,從一架巨型坦克冒出頭,舉著喇叭喊道。
“趕快放了冰塊臉和嫂子,不然我炸了你這個破屋子!”
白景行太猛地跳了一下,這小子上哪兒搞來的坦克!
瘋了吧!
白景行拿槍對準沈珩,後者令人轉坦克頭對準他。
一大一小。
白景行終究是拿他沒轍。
“姓夜的你帶走,我妹妹你休想。”
沈珩道:“我就要帶走嫂子,你不放人我就炸了這兒,據我所知你這次回國帶回了好幾架巨型醫療裝置,你說我要是一炮全炸了,會怎麼樣?”
夜臨硯抱著白綰出去,看到這一幕,白綰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我哥算是遇到對手了。”
夜臨硯看著笑,也跟著笑了一下:“沈珩那小子,從來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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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回國空運回來的醫療裝置價值不菲,並且獨一無二的,白景行拿沈珩沒辦法,只能放兩人離開。
他看得出來,夜臨硯那小子真對白綰上心。
雖然比他差了點,但比夜川那小子強。
夜臨硯抱著白綰上了車,直接把人放在自己上坐著,雙手摟地的。
“還疼麼?”夜臨硯手指輕輕地了的後背,滿眼心疼。
“疼的。”
夜臨硯更心疼了,比在自己上都疼,屈指敲了下的腦袋:“疼還衝上來,他們都是衝我來的,以後不許犯傻。”
白綰問:“有人想殺你?”
“嗯。”
他在滬城黑白雙吃,想殺他的人數不勝數。
“那是誰想殺你,殺你的人找到了麼?”
“是我爺爺。”
“你爺爺!”白綰看著他漆黑的眸子,心裡堵堵的,有些難。
的爺爺寵如命,而阿硯的爺爺卻想要他的命。
白綰忽地摟住了他,不知道該說什麼安他。
夜臨硯蹭了蹭的發頂,了的手骨:“你哥說的沒錯,如果我真的你不應該把你綁在我邊,跟我在一起很危險,隨時都會死……”
這些年,多明槍暗彈,他早已經習慣了。
可他不想讓綰兒跟著他冒險。
“說什麼呢!我會自己保護好自己,也會保護好你。”白綰道:“我才不是拖油瓶。”
“嗯,捨不得讓你跟著我吃苦。”
夜臨硯自然知道從小在充滿的家庭長大,無拘無束。
跟著他卻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。
捨不得吃苦,更捨不得離開自己。
“那你可要對我好點,除了我可沒有其他生願意跟著你吃苦哦。”
白綰雙手的食指放在他兩側的角,強行往上。
“聽話小狗,笑一下。本小姐不喜歡看你愁眉苦臉的,也不想聽你說一大堆七八糟的。你記住,以後你才不是沒人要的小狗,你是有主人的,我會保護你,不再讓任何人欺負你。”
想到什麼頓了一下,繼續道:“只准我欺負。”
夜臨硯低笑,輕嗯了一聲:“有大小姐在,沒人敢欺負我。”
——
夜家別墅。
夜臨硯把人抱上,了張紙巾,了剛剛不小心蹭在上的跡。
“你別跟我哥計較,他就是太在意我了,等我傷好了我一定好好說說他,你也別生他氣好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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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“他是我的家人,你也是,我不希你們之間有矛盾,你放心,等我哥想通了,也會對你這麼好的。”
想到一個大老爺們對他好,夜臨硯角搐了一下。
想象那個畫面就很詭異。
忽然。
沈珩一把推開了門,整理了一下服,抬頭走進來:“冰塊臉,別說我不仗義,這次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,報答我已經想好了,港口的碼頭給我十個。”
“不要臉。”夜臨硯沒忍住罵道。
沈珩說:“嫂子,你看看他!難道這個忙不值得麼,還是他覺得你不值得?”
說完朝白綰眨了下眼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