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臨硯不用猜就知道是夜鬆鶴。
趁他虛弱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。
悄無聲息地要了他的命,這樣他就能順利讓夜川坐上這個位置了。
聽見白綰護著他,夜臨硯角微微上揚,說道:“是我老婆,我們已經結婚了。”
護士震驚了一瞬,隨後換上了吃瓜臉。
兩個人郎才貌,天生一對。聽到自己嗑的cp已經修正果,笑得比他還開心。
護士換好藥就走了。
白綰拿了藥,順便買了一些早餐。
VIP病房跟五星級酒店差不多,只是多了許多醫療裝置。
“你醒了,你傻不傻,腦袋被打破了流那麼多都不知道?”白綰沒好氣瞪了他一眼,開啟一碗豆腐腦遞給他:“吃了早餐再吃藥。”
第14 章 三歲小孩
夜臨硯沒接,一把將扯進懷裡,白綰反應過來後已經坐在他上了。
夜臨硯摟著的腰肢,在脖頸蹭了蹭:“想讓你喂我。”
“你幹嘛,等下傷口裂開了。你難道沒長手麼,都多大了,吃飯還要喂。”
夜臨硯點頭,在臉頰上親了一口,一本正經道:“想要老婆喂。”
第一次聽他老婆兩個字,白綰眼皮一跳。
竟覺得十分詭異。
太違和了!
白綰捂住他的,臉頰泛起一薄紅:“不……不許這麼我,聽起來怪老的,我才剛大學畢業,才二十二歲,就被你老婆。”
夜臨硯不以為意,垂眸注視著紅潤的嘰裡咕嚕地不知道說什麼,只想親。
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。
他掰過白綰的小臉,低頭親了上去。
他將白綰手裡的豆腐腦拿起來放在床頭,翻將人下:“早餐一會兒再吃,現在想吃點別的。”
話音剛落,兇狠的吻便落了下來。
夜臨硯住的手,十指叉握,不斷深探索新的領地。
白綰沒力氣反駁,只能順著他的作,一點點回應。閉著眼睛,瓣的和繾綣一點點將吞噬。
夜臨硯太會了!
白綰被吻地子骨都了,被波濤洶湧地侵蝕,臉頰被親地紅潤,眼尾浸出一滴淚。
不知道親了多久夜臨硯才肯放過。
看見孩臉紅潤,特別是,滴一般,夜臨硯滿意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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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只是接吻,白綰覺他快要把吃了一樣!
“不會換氣?”夜臨硯挑逗般,在瓣故意又蹭了蹭:“沒事,以後還有很多機會,慢慢學。”
白綰見他一副得寸進尺地模樣,沒好氣掐了他一把。
被親完後,白綰還是被人摟著。
不喂他,他還不吃,白綰拿他沒辦法,見他傷的份上,耐心喂他吃。
夜臨硯摟著的腰,臉不紅心不跳,一口一口乖乖張去接。
沈珩急急忙忙趕來就看到這狗的一幕。
“冰塊臉,你也太不要臉了吧,你以為你三歲小孩啊,吃飯還要人喂!也就嫂子人心善,菩薩心腸。”
“你是嫉妒。”
“我嫉妒個錘子我嫉妒,我才沒你這麼不要臉。”
剛好早餐吃完了,夜臨硯也沒有放白綰下來的意思。
昨晚照顧他一整夜,肯定沒睡好。
抬手扶著的肩膀,讓坐在自己上,靠著自己。
白綰很困,打了個哈欠。
“靠著我睡會兒。”夜臨硯扯過被子,蓋在兩人上。
白綰擔心地看了一眼他的傷口:“我自己躺著眯一會兒就行,你的傷還沒好。”
“沒事兒。”說罷,夜臨硯毫不在乎沈珩的存在,在白綰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,夜臨硯越來越不知道臉面為何。
隨時隨地撒狗糧。
沈珩說正事,神認真道:“你爺爺回來了,昨晚他沒把你怎麼樣吧?我聽說夜川中了十槍,已經奄奄一息了,那個老頭子連夜趕回來的。”
“我昨天在做手的時候,他要把我帶走。”
“什麼!”沈珩氣憤道:“還是不是人,你正在做手就要把人帶走,他現在演都不演了,明目張膽地要你命?也太心急了吧!”
“那後來怎麼樣?”
“是綰兒攔住了他。”夜臨硯眼眸溫地看著白綰,抬手將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。
“我去,嫂子這麼牛。夜川那小子快死了,夜老頭子陣仗只可能大不可能小,嫂子看起來弱弱的,是怎麼把人攔下來的。”
“不過還好嫂子把人攔下來了,不然你要是真被帶走了,我現在去要人肯定是要不到,你現在估計凶多吉了。”
“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
夜臨硯溫地了一下孩的臉頰,漆黑地眸子泛起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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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我自己一個人無所謂,現在……我不能讓跟我一起冒險。”
*
沒幾天,夜臨硯就出院了。
白綰回了趟家給爺爺和父母報平安,就將家裡的行李搬了一些到夜臨硯私人別墅這邊。
這幾日一直在忙搬家的事。
夜氏集團,總裁辦公室。
冷晏收到一封請柬,夜鬆鶴八十大壽。
“老大,是夜老爺命人遞來的請柬,還特意吩咐要帶嫂子一起參加。”
沈珩拿來一看,諷刺道:“這個老爺子倒是真沒把你當一家人,第一次聽說自己人給自家人發請帖的,他要是不給你發,是不是意味著不讓你去?”
夜臨硯沒說話,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