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綰怎麼說都不管用。
的房間對著後花園,看不見夜臨硯。
房間被上了鎖,出不去,手機也被白景行拿走了。房間裡只有電視機播放著畫片。
夜臨硯一直跪著,一個小時……兩個小時……
直到別墅的燈全部熄滅。
他不到的麻木似的,一直盯著大門。
這幾日夜臨硯沒時間吃飯,沒時間睡覺,因為夜鬆鶴忽然去世的原因,董事會一直在鬧。
“冰塊臉,別跪了,這一次白景行是不會讓你帶走綰妹子的。”沈珩恨鐵不鋼,看見他這副樣子也不忍心。
夜臨硯眼前一黑,有些扛不住了。
沈珩和冷晏強行把人拽起來:“當時讓你追你不追,現在又在這裡演苦計,綰妹子知道了,肯定會揍你的。”
夜臨硯說:“揍我才好,我讓揍。”
“你平日不是聰明的,怎麼這會兒蠢這樣了!愚蠢!”
“先回去把養好,才有力氣把嫂子追回來不是麼?”
這時,電話鈴聲響了。
是董事會打來的,催促他回去開會。
沈珩罵道:“這幾個老頭子煩不煩人,這都幾點了還讓人開會,也不怕自己熬不住,為了爭這點份至於麼。”
夜臨硯神凝重,這些老人都是父親留給他的,所以到了退休的年紀也沒有辭退。
如今看來,也不必再看往日的份了。
正當人準備離開時。
嘎吱——
大門被開啟。
一個小小的影從門中出來。
白綰穿著睡跑了出來,看見夜臨硯,推開大門撲在了他懷裡。
夜臨硯抱住了:“綰兒……”
撲上來的一瞬間,夜臨硯眼眶就紅了,他用力抱著,想要進骨子裡一般。
“我哥和爺爺不讓我見你,可是我好想你。”白綰靠在他前哽咽道:“你的手怎麼樣了,有沒有聽醫生的好好治療?”
夜臨硯抬起右手給看,下磕在的發頂,說道:“只是燒傷了,沒事。綰兒,別走,不要離開我,別離開我好不好……”
他像是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漂浮,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救命稻草一般。
“以後不許犯傻了,知道了沒。”夜臨硯手掌小心翼翼地捂在的腹部,親了親的額頭:“我不想再看見你為我冒險,我什麼都沒有了,只有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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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綰快心疼死了。
在白綰認識他的時候,夜臨硯的父母就已經去世了,他的家人只剩下爺爺和弟弟。而世上唯二的兩個親人卻都想要他的命。
夜臨硯能為現在商業巨頭,滬城金字塔頂端的人,一定吃了很多苦。
“好,我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
“謝謝綰兒,我的綰兒。”
夜臨硯下大披在上,將人抱上了車。
“晚點給我哥哥報個平安,不然他會生氣的。”白綰溜出來,擔心爺爺一把年紀了還要擔心自己。
夜臨硯抱著坐在自己上,大包裹住,靠在的頸間,親了親:“嗯,放心,你哥哥和爺爺那邊,給我。”
本以為自己可以放手,讓繼續過幸福快樂的生活。
可短短三天時間,每一個夜晚都很難,不能抱著睡。邊沒有的氣息,會讓他抓狂。
因為擁有過,所以不想失去。
沈珩坐在副駕駛,過後視鏡看著膩歪在一起的,嘆了口氣搖了搖頭。
對冷晏囑咐道:“看見你家老大沒,你家老大什麼都好,就是談起來一筋。”
夜臨硯抬眸,冷冽地對上了沈珩的視線,白皙骨節分明的手著白綰的秀髮:“別理他,他單慣了,嫉妒。”
白綰輕笑了一聲:“可能他喜歡男的吧。”
本以為沈珩會反駁,結果一句話也沒說,趴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夜臨硯先送沈珩回家,而後才來到公司。
這會天已經亮了,他牽著白綰吃早餐。
“醫生讓你好好監督我吃飯,是不是忘記了?”
黑大披在白綰上,裡面就穿了睡,還是真空的。
夜臨硯說完,低頭看見了什麼,眉峰皺了一下,彎腰給繫上了釦子。
靠在的耳邊說道:“怎麼跟我睡覺的時候穿?一個人睡覺不穿?”
“什麼?我不是穿了睡麼?”白綰沒聽懂他在說什麼,反應過來後,小臉紅!
夜臨硯接過早餐,摟著人上車。
“別害,都老夫老妻了。”夜臨硯依舊抱著,將一個小膿包遞到邊。
白綰就著他的手一口吃了:“誰跟你老夫老妻了,我還這麼年輕。“
“有道理,還沒房,還不算老夫老妻。”夜臨硯在耳邊問道:“什麼時候補上,我都惦記好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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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夜臨硯!”
白綰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,全都變得滾燙起來:“你腦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呢,流氓。”
夜臨硯從後抱住,吻了吻的發頂,直接承認:“我是流氓,不過我只是一個獨獨好你的流氓。”
第19 章 不愧是我的小狗,真聽話
“真的麼,可我怎麼不信呢?”白綰兩隻手撐著腦袋,歪頭看他:“你這麼帥,這麼有錢,應該很多生喜歡你,我長得一般,家境也一般,還喜歡打你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夜臨硯掐住的下直接吻了上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