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接。”
冷晏急道：“老大，可是你的右手救嫂子的時候留下了傷，要不等痊癒我們再……”
夜臨硯睜開眼睛說道：“阿晏，不用擔心我，就算我有傷他也打不過我。萬一我真有什麼三長兩短，幫我照顧好綰兒。”
“老大！”
如果是以前，冷晏完全不擔心，瓊爺那三家貓功夫，老大可以一次打三個。
可現在老大最核心的右手了傷，加上瓊爺一直不服，臥薪嚐膽。敢直接提出生死決，一定是有備而來。
夜臨硯抬了抬手：“備車，去趟港口。”
“早點結束，早點回去給你嫂子做飯，晚了，會。”
夜臨硯決定的事，沒人可以勸說。冷晏自知勸不了，只能聽命行事。
“是。”
港口，是滬城最的地方。到都是地流氓，中央好幾次出警想要管控這裡，都失敗了。
直到夜臨硯的出現，港口所有人聞風喪膽的閻王。
夜臨硯的車剛到港口，沈珩後腳就跟過來的。
“冰塊臉，你特麼瘋了是不是？”沈珩風塵僕僕趕過來，服都是的：“就你現在這苟延殘的模樣你還給我接生死決，萬一出事了怎麼辦。好，就算你不管自己，退一萬步講，你總要管綰妹子死活吧，你死了怎麼辦！”
夜臨硯換了一套休閒服，黑衛，迷彩直筒，一雙藍白運鞋，裡叼了一煙：“相信我。”
“我相信你大爺，你這是在賭命！”
夜臨硯吸了口煙，緩緩吐出。
煙霧繚繞，遮住了他的眉眼，神倦怠懶散，像是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。
其實他認同沈珩說的話，他的確在賭。
這幾日他摟住孩睡覺，半夜睜開眼看著懷裡香香的老婆，也有些猶豫。
如果自己輸了，怎麼辦？
他捨不得。
可是，他想要名正言順，這件事很重要。
第22 章 生死決
沈珩看著夜臨硯決絕的背影，拿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。
“冰塊臉你等著，我現在就打電話告狀，我攔不住你是吧，你個妻管嚴的傢伙，看我不讓綰妹子打斷你的。”
——
夜臨硯只帶了冷晏一個人進去。
生死決是第一個黑道老大定下的，只要是不服者，都可以來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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贏了可以當老大，相當於一步登天。輸了，就轉世重新投胎。
剛開始黑道凝聚力不強，得益於這個簡單暴的方法黑道才慢慢步正軌。
後來黑道慢慢形階級，發展地也越來越好，也就沒人再發起生死決。
生死決的場子中心有一個擂臺，周圍用鐵鏈圍起來，整個場子暗，充斥著一腥味。
聽到是老大和老二的生死決，廠子裡站滿了人，甚至窗戶外都滿了。
“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。”
瓊爺站在擂臺上，戴著一副算命先生的圓形眼鏡，他赤🔞著上半，出白花花的，上佈滿了傷痕。
夜臨硯將手機關機，遞給冷晏，一步步走上臺。
裡叼著一煙，慢條斯理地將白繃帶卷在手上。
他抬了抬眸，眼神挑釁他：“你說一個我不敢來的理由，手下敗將。”
“你！”瓊爺說道：“一個黃小子，本不配為黑道的領軍人！你脈不純。”
聽到這句話，咬著煙的夜臨硯壞笑了一下：“脈不純？你以為這還是魏晉南北朝呢，黑道只認拳頭。”
擂臺下來了許多神小妹，他們也是第一次見老大。
“不是吧，沒人說老大這麼年輕這麼帥啊！我還以為是一個四十幾的老頭子呢！”
“確實是我的菜，比我新的男朋友帥一百倍！”
“別犯花痴了，這可是生死決，如果老大死了，你的什麼菜都不管用了。”
“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，老大一定不會輸的，瓊爺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，非地找死。”
……
瓊爺摘掉眼鏡，抓了一把麵，在手心了：“你小子別得意，今天我就讓你有來無回。”
話音剛落，腳尖用力一蹬，迅速出拳。
“臥槽，犯規啊！”
“這不算犯規，上了擂臺，生死決就開啟了。”
夜臨硯側輕鬆躲開，拽過他的手把人推了出去。
兩人重新拉開一段距離後，夜臨硯擺出拳擊的姿勢。
生死決不論戰和手段，只要能贏。
瓊爺勾：“你還是只會這一招，今天我就讓你死在你最得意的拳擊手裡。”
兩人打地一來一回，全都下了死手。
正當夜臨硯使出右拳時，李瓊角上揚，忽然側轉躲開，抓住他的手腕，手掌用力打向他的手臂，手腕和手肘之間的長骨當場斷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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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臨硯咬牙忍住疼痛，將人一腳踢開。
“右手還能麼？”李瓊笑道：“別說我沒給你機會，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個頭我兩聲瓊爺，我給你留個全。”
夜臨硯瞥了一眼垂在側，劇烈抖的右手，拿出繃帶，一圈一圈纏繞起來。
冷晏擔心地說道：“老大，車就停在門口，你一聲令下，我馬上帶你衝出去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
夜臨硯咬著牙，額頭冒出冷汗，忍著痛：“繼續。”
接下來，李瓊躲開夜臨硯的進攻，專門攻擊他的右手。
夜臨硯被打得一次次趴下，又一次次倔強地爬起來。
他的意識漸漸模糊，黑衛染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