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,住手。”
跟著蘇立夏一起來的公安,哪能看著人在眼前打架,趕忙上前阻止。
但蘇立夏手腳快,已經打完了,拉著張秀往後退了兩步,避開嫌疑。
還道:“公安同志,我剛剛只是想解救……我娘,沒有打架。”
雖然“娘”有點彆扭,但也沒辦法了,既然接收了這,以後就要用這的份生活下去,自然原主的親人也跟扯不開關係了。
“剛剛我們都看見了,是這兩位同志一起聯手欺負人,也算有可原,但可不能打架了。”公安道。
蘇立夏剛想點頭,張秀同志不幹了。
“呸”了一聲說:“什麼不能打架,那之前我捱打這事就完了?張蘇立秋這個小賤人汙衊我閨打了,蘇梅花這個眼皮子淺的,還幫著蘇立秋侄一起打我,這都是什麼事啊,你們就是欺負我男人出門了不在家,我不活了!”
張秀直接一屁坐在了地上,手拍著大,哭天搶地起來。
這一發作,直接將蘇立夏整懵了。
張秀人如其名,人長的是真,不然也不能把蘇立夏生的這麼好看。
據說,當初蘇立夏的爹,蘇晚生去隔壁村撿蘑菇(實際上是懶),遇到了蘇秀後一見鍾,此後茶飯不思天天跑到隔壁蘇家村,還差點被當流氓抓起來。
最後歷盡千辛萬苦,才打了蘇秀的芳心,娶回來當了媳婦。
不過誰也沒想到,蘇晚生就是蘇家最懶的那一個,娶了個媳婦結果是個更懶的,兩人直接懶了一堆,後來生了蘇立夏,好麼,一家三口幹啥幹不好,吃啥啥不剩。
本來之前,蘇晚生是蘇爺爺蘇的老兒子,就算懶,大伯二伯也沒辦法,上面的護著。
可自從蘇大伯家的大兒蘇語嫣,被選上文工團後,這蘇家就倒了個,漸漸的蘇晚生一家子就不蘇家全家待見了。
蘇二伯娘蘇梅花跳的最歡。
“別鬧了。”蘇立夏反應過來後,趕忙低下去拉張秀:“這還有正事呢。”
打架是小事,抓蘇立秋蹲大牢才是大事。
張秀是個兒奴,不然也做不出幫蘇立夏把風陷害顧睿誠的事,一聽蘇立夏開口,立即抬手一抹臉就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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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變臉速度,簡直讓蘇立夏以及兩位公安看的歎為觀止。
“閨,什麼正事比打架還重要?”張秀好奇的問。
“等會跟您說。”
蘇立夏安住了張秀,就手一指蘇立秋道:“兩位公安同志,這就是蘇立秋。”
公安對比了一下蘇立秋的面容,看了看那顆婆痣,跟小流氓說的一模一樣,便兩臉嚴肅的走到蘇立秋面前。
“你就是蘇立秋?”
蘇立秋一看穿公安制服,都差點了,還是旁邊的二伯母蘇梅花幫答應的:“對,就是蘇立秋,全村就一個這名。”
份確認了,公安也不含糊,開口就道:“蘇立秋,你收買流氓調戲同志,已經屬于犯罪行為,現在跟我們回公安局去調查。”
蘇梅花一聽,立即忘了剛剛幫蘇立秋打架的事,離開八丈遠,就怕惹上事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,我沒有。”
“沒有什麼沒有。”蘇立夏一聽就懟了上去:“那兩個混混都招供了,你給的兩塊錢,上面還有你的指紋印呢。
指紋你知道嗎?就是就是你的手指印,只要是手過的東西都會留下指紋,現在公安都能查出來,你狡辯也沒用。”
蘇立秋一聽,立即張開自己的手看,很是驚恐。
其實蘇立夏也不知道這時候有沒有指紋技,記得是八九十年代開始國才有的,但這不重要,重要的唬住蘇立秋就行了。
兩個公安對視一眼,也沒揭穿,雖然現在大城市有了,但這小鎮上還真沒有。
配合的開口道:“沒錯,這是最新的技,查罪犯一查一個準。”
這話一齣,蘇立夏就看見蘇立秋尿子了……
咦……
蘇立夏一臉嫌棄。
公安也很無語,但到底是同志,都尿子了,也得讓人換一件再帶著去公安局不是。
蘇家打架的時候,好事的都湊在外面看熱鬧,這不聽明白怎麼回事後,趕去通知人回來。
所以等蘇立秋磨磨蹭蹭換完子不肯從房間裡出來,最後被張秀暴拉出來要帶走的時候,蘇爺爺蘇,還有蘇立秋的親生爹娘,還有蘇二伯都回來了。
“娘,救我。”
蘇立秋一看見自己的娘黃翠,就激了起來。
黃翠急的眼淚都出來了,問道:“你真的花錢買流氓混混去欺負同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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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還有假。”蘇梅花道:“剛剛立夏丫頭說的那個什麼手指印,就能證明,立秋都嚇得尿子了,一看就是幹了這事。”
這個時候,蘇立夏看著一個上了年紀,後背有些佝僂的老人,也是這的爺爺走了過來,沉著一張臉問蘇立秋:“你真做了這事。”
“爺爺,我……”蘇立秋低下了頭,滿臉心虛。
看到這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這就等于承認了。
“你這個畜生。”蘇爺爺抬手就打了蘇立秋一耳。
重的蘇立秋人都轉了半邊,半張臉瞬間就紅了,但蘇立秋捂著臉,卻沒敢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