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解釋,先帶著去了再說。
沒多說,就將蘇小滿帶回了張家,蘇小滿自然也知道了況。
蘇小滿生氣道:“等爸回來,我跟爸一起去找們算賬。”
然後低頭狠狠了一碗飯。
蘇立夏想到原主的爹,記憶中,總是被人說好吃懶做不務正業,等包田到戶後,就將分到田租給了村裡好幾戶人家種,等收了糧食,除了公糧的,拿一半收。
用蘇晚生的話說,種田種地那麼累,幹什麼要自己做,現在這樣租出去多好。
為了這件事,蘇家不知鬧了幾次,蘇大伯蘇二伯抱怨蘇晚生給外人種,也不給自己種。
蘇晚生還振振有詞:“分給村裡人種,他們要是缺斤兩,我能舉著砍柴刀殺上門去砍他們一刀,你們要是缺斤兩我能砍你們一刀嗎?”
將蘇大伯和蘇二伯噎的不行,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。
不過蘇晚生不種地,這幾年就時不時的出去,誰也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了,都說是在外面做流氓。
有時候上還有點傷,似乎也證實了這一點。
但從來沒著妻子兒,連帶蘇立夏出嫁,蘇晚生也時不時給送零花錢。
蘇立夏也習慣了,前幾天遇到混混那次,正好花完了,就剩下兩。
回憶了一下況,回神就聽張秀擔憂道:“這次你們爸出門不時間了,按理說前兩天就該回來了,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。”
晚上,蘇立夏跟張秀睡在一個屋,蘇小滿跟舅舅張大江的兒子去了。
“立夏,你明天真要去離婚啊?”
“對。”蘇立夏淡定翻了個:“反正我這結婚了跟沒結婚也是一個樣,早點離了早點輕鬆。”
現代的蘇立夏,就沒多想過男人,一心拼事業,穿來之前車子房子都有了,哪知道會遇到穿越這種事。
一把拍了飛到臉頰上的蚊子,下定決心,要早點改變生存環境。
張秀就不說了。
第二天一早,蘇立夏早早起來,一早就在院子裡運做拉起跳作,這是的習慣,其實也就是散打的普通日常訓練,蘇立夏也沒別的目的,就是用來強健的。
“立夏,你這是要去打架?”
舅媽張家妮看的瞪圓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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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小滿和舅舅的獨生子張俊鬆年紀一樣大,兩人起來看見了,都紛紛瞪圓了眼睛,湊了過來。
一個:“姐,你好厲害,你教我吧,以後打架我就不會輸了。”
另一個:“表姐,你好厲害,我也想學。”
“去去去,學什麼學,兩個兔崽子趕吃稀飯,一會兒吃完去上學。”舅舅張大江出來趕人。
等吃了飯,出門的出門,在家的在家。
蘇立夏跟張秀打了一聲招呼,就在擔憂的目中,返回了蘇家村。
已經走了兩趟,蘇立夏門路回到了顧家。
一進門就看見老太太在打掃院子,看況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
“媽”是不出口的,蘇立夏正琢磨應該怎麼稱呼比較合適,就被老太太發現了。
抬起頭驚喜道:“立夏,你回來了,聽說昨晚上你去張家村了。”
“嗯。”蘇立夏點了點頭:“發生點事沒回來,顧睿誠在哪?”
蘇立夏決定不煩惱這個問題了,先離婚要,等離了婚,將的個人品收拾一下,就可以跟顧家劃清界限了。
“我哥又走了。”
顧芳芳從屋子裡快速衝出來,一雙眼睛閃亮亮的看著蘇立夏。
蘇立夏一愣:“走了?”
“是啊!”顧芳芳道:“我昨天回家就沒見到我哥,聽過來通知的公社辦事員說,我哥接到了部隊電話,就走了。”
蘇立夏覺得麻煩。
顧睿誠之前一次接了個電話,一走就是三年,這次好容易回來,一晚上都沒過,又接了個電話,難道下次回來又是三年。
難道還一直等不,這不是蘇立夏的做事風格。
“對了嫂子,昨天傍晚辦事員還說,有個羊城公安局也打了電話來,說你爸出了點事,讓你們家去個人接他一下,不過……你爺爺說任由你爸死在外面都不管。”
說著,顧芳芳就一臉猶豫的看著蘇立夏。
蘇立夏一聽,這真是個大訊息,反正顧睿誠也不在,這婚暫時離不,還是先搞清楚蘇晚生的事再說。
“謝謝告訴我這個訊息,我去打聽一下。”
蘇立夏沒進門,先去公社找人打聽了一下,發現的確有這件事,電話是昨天傍晚打來的。
問清楚後,蘇立夏就回了舅舅家,將這件事一說,張秀就哭了,一點主意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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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立夏卻道:“事不宜遲,我準備去一趟羊城,媽,你把那十幾塊錢都給我。”
“那十幾塊錢哪裡夠!”張秀吸了吸鼻子說:“媽帶你去鎮上取錢。”
等母兩到了銀行,蘇立夏看著銀行本子上寫的三千塊,眼睛一下瞪圓了。
“這都是家裡的錢?”
這個時代萬元戶都能上報紙了,三千塊可是一筆鉅款,原本以為蘇家窮的叮噹響,結果……
張秀拉過蘇立夏,低聲音道:“這都是你爸這幾年在外面掙的,你可別說出去,不然你爺爺還有你大伯二伯他們肯定要來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