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哥,這事咱們別開口,這是立夏的生意。”蘇晚生警告道。
蘇晚生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閨黑心,恨不得一套賣出30塊,更黑心一點。
做生意,就是講究個利潤,而且也不是強買強賣,你我願的事,不就是低買高賣嘛。
“這也太貴了。”聽到價格的紡織廠工放下了服:“這百貨大樓一件短袖才五塊,你這一開口就貴了這麼多。”
蘇立夏:“這位妹子,我這可是羊城的最新款式,你看看這收腰,這設計,肯定是要貴一點的,穿上好看不是,你看看我上,是不是就不一樣。”
蘇立夏雖然是批發的尋常款式,但是選的還算有講究。
蘇立夏一米六八的高,九十六斤的重,白貌,這什麼服穿著不好看?
年輕靚麗,就是最好看的。
工人年紀一看比蘇立夏還大,結果被妹子,這心裡別提多高興。
“哎喲,什麼妹子,我都快三十了。”
蘇立夏睜眼說瞎話:“看著您這麼年輕,我還以為不到二十呢,大姐,您真顯年輕啊!”
工人就算知道蘇立夏說假話,但被這麼好看的人誇,心裡還是止不住的高興。
不過就算再高興,這價錢上也是不能讓步的,這畢竟都是真金白銀。
搖頭:“服是好看,還是太貴了,我去百貨大樓買,多出來的錢,都能買好幾斤了。”
蘇立夏繼續道:“您要是買兩件,我給您便宜一塊錢,您看怎麼樣。”
“不行不行,還是太貴了。”工人分明心了,但還是搖頭。
但蘇立夏也看出來了,要是真不想買,扭頭就走了,這不肯走,就是還想買。
買東西就是這樣,就看誰能抓住對方心裡的需求和防線。
一番來回後,蘇立夏一臉我吃點虧,一臉痛的12塊錢了一套服,但實際上這一套服進價只有5塊錢,轉一道手就賺了7塊錢。
這裡熱鬧,跟風的人就多。
蘇立夏又擺出了那三條漂亮的連,喊價22塊,最後還是有的工人砍價到20買出去了。
甚至後面都不夠賣,等最後一件賣完,好些沒買到的還紛紛問:“怎麼就賣完了。”
蘇立夏也心痛啊,早知道服這麼好賣,多帶五百塊去羊城,這五百就能變一千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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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世界上的事,沒有早知道,好也不能佔盡。
不過蘇立夏已經走了一趟,心裡對賣服有了數,不可能放棄這條賺錢的路子。
當即道:“過幾天再來。”
已經賣完了,沒買到的也沒辦法。
只能紛紛憾答應:“那我就過幾天再來。”
張大江見此,恨不得將自己上的服下來賣,但怕被當耍流氓,只能憾收手。
服賣完,蘇立夏口袋都是錢,人多也不能在這裡看,將蛇皮袋一收拾,蘇立夏就問:“天太晚了,今天回不去了,還是在招待所住一晚上吧。”
已經五點多了,就算夏天,天黑的晚,走夜路也不安全。
蘇晚生和張大江都答應。
索之前開的招待所房間沒退,只要再多開一間就行。
三個人折返,哪知道招待所的工作人員看見蘇立夏就問:“妹子,你那服還有嗎,我親戚剛剛看見了也想買。”
蘇立夏憾:“黃姐,沒有了,過幾天我們就去進貨,到時候一定給你留著。”
這黃姐的招待所工作人員一聽,更慶幸自己下手快,聽到蘇立夏還要去進貨,便點頭道:“行,那你一定要給我留著,多進幾條子。”
“哎……你放心吧。”
子批發價7塊一件,轉手賣20,自然是賺錢的,蘇立夏肯定不放過。
蘇立夏跟蘇晚生張大江一進房間,蘇立夏還沒行,蘇晚生就激道:“閨,快快,看看我們賺了多錢。”
蘇立夏也想算呢。
雖然現在已經發行了百元紙幣,但大多數人還是用十元面額的紙幣進行結算,還有好多給零錢的,一塊兩塊的,加起來,看著一大堆,很是壯觀。
只能一點點數錢。
這一清點,發現竟然有669元,除掉本300,淨賺369。
“就這一趟,就賺了369塊。”張大江人發愣,從來沒覺得錢來的這麼容易。
也從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這樣的。
蘇立夏倒是沒那麼激,這點錢還不值得激,蘇晚生同樣是經歷過更多錢的人,也沒怎麼樣。
數完了錢,蘇立夏想了想,將這些錢分了三份,將其中123塊錢遞給了蘇大江。
“舅舅,這是你的。”
蘇大江愣住了:“給我錢幹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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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舅舅,這趟要不是你,我一個人也不能順利去羊城,我們按人頭分。”
“這哪行。”張大江死活不要:“我就是陪你去一趟,車票錢飯錢都沒出,哪能分錢,不行不行。”
張大江看著這麼多錢自然眼紅,但他有做人底線,這種厚無恥的事可做不出來。
不過蘇立夏始終覺得,不患寡而患不均,緣關係也經不起金錢考驗,而且已經知道賣服能賺錢,就不在乎這些,回去多問張秀拿點錢,很快就能賺回來。
“舅舅你拿著吧。”蘇立夏堅持。
蘇晚生也點頭:“是啊大舅哥,我們還要住到岳母家去,你不要錢,是不是看不起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