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京後還遭意外,老皇帝早發怒過,理了一批侍衛,還勒令刑部與大理寺徹查。
趙玉靈乖順跪著,說道:“父皇,兒臣今日能安然無恙,多虧了裴世子出手相救。”
“朕知道,”老皇帝輕呵,“朕明日自會宣他宮,你不必牽掛。”
趙玉靈抿抿,幾分試探又大膽道:“父皇,裴世子天人之姿,風姿甚……”
老皇帝眯了眯眼,怎會聽不出的意思,大笑兩聲打斷:“哈哈……玉靈眼甚好。但可惜,朕三月前,已為瑾之賜婚了。”
這門婚事,還是裴執聿自己求的。
左右太傅也無實權,這兩家結親沒什麼影響,還能好好籠絡這把利刃,皇帝自樂得全。
趙玉靈低垂的容微僵,幾分不可置信地重復:“……賜婚?”
“玉靈既然回京,朕自會替你好好挑選駙馬。京中才俊甚多,儘管放心。”
已經聽不進去老皇帝在說什麼,木木地謝了恩,滿腦子想的都是——
那俊俏神武的裴小世子,居然已經親了?!
接下來與老皇帝說話,趙玉靈都心不在焉,退出福寧殿後,一把抓了侍的手臂,咬牙低聲:
“……他怎麼會婚了?”
侍吃痛,卻不敢出聲,忍著道:“殿下,既然世子已經婚,就算了吧。不過就是一面之緣而已……”
趙玉靈抓著的力道又重了幾分,漂亮的眼睛裡卻浮起沉,夜風吹散了的低語:
“不。本宮一定要得到他。”
原本只有三分的,反而因為這阻礙了九分。
趙玉靈想要的東西,就沒有得不到的!
親了又怎樣?親了也能和離。
才過去三月而已,又是賜婚結的夫婦。不說孩子,說不定都沒幾分。
趙玉靈心中盤算一通,吩咐道:“讓臨淵去查他現在的夫人是誰,兩人可曾有舊……全部告訴本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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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漸深,侯府燈火漸熄。
裴執聿垂眸注視著那點藥如雪子般融在了水中,濃郁的茉莉花香氣遮蓋了淺淡的藥味,全無異樣。
他握在茶盞上的手指了,眸子落向紗幔上模糊的小影時,心跳急促起來。
“夫人,夜裡寒氣重,喝盞熱茶再歇吧。”
簾幔輕,姜歲探出子來,青順著肩頭披在雪白寢上,清潤的眼眸眨了眨,襯得越發像好奇的貓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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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小…一隻手就能抱過來……好可。
裴執聿呼吸沉一分,又轉瞬正常,噙笑上前遞過茶盞,視線卻不由自主落在姜歲沾了茉莉水後瑩潤的朱,又飄向隨吞嚥而的間。
都、都喝乾淨了。
“夫君怎麼一直看我?”
姜歲捧著茶盞抬眸,眼前的夫君與往日無異,可眸中神卻好像黏稠許多,在自己上。
裴執聿一驚,旋即斂神,眉眼又浮起挑不出錯的溫潤笑意:
“為夫只是覺得,帳昏昏,夫人甚為人。”
他說著俯,一手走了掌間的茶盞,高的鼻樑將將近的面龐,溫詢問道:
“今夜……可以嗎?”
姜歲咬了咬下,狀似怯地垂落睫羽,卻將眸底泛起的興期待遮了個嚴實。
“……好。”
細若蚊吶的應答聲落在裴執聿耳中,卻似炸雷般轟開。他了牙關忍住慄,將人輕擁懷中倒向床間時,信手熄去了屋所有燈燭。
…
細春雨徐徐停,姜歲已經在他懷中昏昏睡、
迷糊著想,怎的今日好像格外累?
明明裴執聿和先前一樣……點到即止,不曾放縱。
這恪守禮數的君子,連在床上都這麼剋制。
姜歲懷著疑與未能滿足的微妙不滿,昏昏睡去。
裴執聿抱去清洗時,便聽懷中傳來了綿長平穩的呼吸。
他扣在肩頭與彎的指節用力幾分,低聲喚:“夫人,夫人?”
姜歲埋臉睡得,散的青盡數蹭在他膛逶迤鋪開,發。
睡的歲歲,好乖。
裴執聿放緩了步子,抱得更穩,低垂的眼睛卻不再掩飾慾,湧著濃黑瘋狂的繾綣。
“歲歲……”
這個在心裡、在無數個黑夜輾轉齒間無數次的稱呼,終于在此刻,真正說了出來。
他角忍不住翹起,泛著病態的興狂熱,低的呼喚一聲疊一聲:
“歲歲…歲歲……”
他的歲歲。
他的……
歲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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盥室水聲漣漪,潺潺許久才息。
裴執聿滿饜足地抱著人回了床榻,摟著懷中躺下時,他低低滿足地嘆息了一聲。
此藥的確管用,哪怕如此,歲歲都不曾醒來
雖說今日也並未全然滿足,但至,之後都可以不用再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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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掌順著姜歲脊背流連輕,掌下膩溫熱令他呼吸輕,又將往懷中用力摁了摁。
擁著,彷彿要將骨中。
日思夜想……裴執聿低頭,撥開頸後青,在那小片又蔽的上,輕輕落吻,又齒尖輕磨了磨,留下一個不易察覺的淡紅齒痕。
他心滿意足地著自己留下的印記,這才閉眸。
歲歲……永遠都是他的。
第6章 夫君有什麼?
第二日,裴執聿不捨地從榻上起,小心為尚在沉睡的姜歲掖好被角後,又俯在臉頰輕輕落一吻,這才神清氣爽地離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