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個氣味……沾在夫君上的氣味。
好不喜歡。
因這微妙的不喜,姜歲今日也並不想同趙玉靈有太多接。但有意避著,對方卻先注意到了。
“世子夫人,本宮還得好好謝謝你呢。”
趙玉靈聲音微揚,不高不低的聲量,正好讓在場之人都聽清了,紛紛回眸向姜歲。
姜歲眼睫輕,抬眸對上趙玉靈明笑容。
眸底暗一閃即逝,隨後上前輕輕福道:“殿下說笑,臣婦何曾幫過殿下什麼?”
“自是先前裴世子救本宮于險境,父皇已經嘉賞過世子,本宮卻沒有。但本宮不便直接謝世子,自然,是謝你這世子夫人了。”
趙玉靈說得坦然,一面褪下腕上玉鐲道:
“這是父皇之前給本宮的,本宮很喜歡。現在,送給夫人吧?”
說話間,已經將玉鐲遞出。日照得翠玉鐲越發亮,的確是極好的上品,但在場之人皆為貴,這等的玉飾,家中何嘗沒有。
旁觀的眾人紛紛神微凝。
雖說趙玉靈是公主,但們的份也並沒低到哪去,還算得上是平輩,就算要以禮相贈,怎麼都得讓侍備個像樣的禮盒贈出才對。
這樣隨意地從上摘下來遞去,活像是在……打賞下人。
世子夫人這是……哪裡得罪這公主了嗎?
氣氛微妙中,姜歲眼睫輕揚,笑意裡多了幾分好奇與興味。
哦…這是在給下馬威嗎?
有意思。
“殿下客氣了,本就是夫君的功勞,臣婦愧不敢。”
趙玉靈依舊態度親熱,還上前了幾步:“夫人,就收下吧。”
隨靠近,那過分甜膩的香氣拂而來,姜歲眉頭輕擰,往後退了一步。
好難聞……
掩輕咳一聲,福道:
“臣婦多謝殿下好意。”
趙玉靈笑容中多了幾分得意,穩穩當當將鐲子放掌心裡。
可下一瞬,卻眼看著姜歲手掌稍傾,刻意無比地將玉鐲摔了下去。
清脆的碎裂聲中,姜歲眨了眨眼,神無辜:
“哎呀……抱歉殿下,臣婦不小心鬆手了。”
“殿下不介意吧?”
趙玉靈角笑意凝住,看著姜歲依舊無害的神,卻分明從其中品出了挑釁。
“你…”
姜歲卻低眸捂心口後退幾步,聲音輕,楚楚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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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恕罪,臣婦真的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一個是得寵的七公主,一個又是正得聖心的裴世子的夫人,兩邊都不好得罪,周圍人紛紛和稀泥地勸和起來。
將趙玉靈一口氣堵在了心口。
姜歲還順勢掉了幾滴淚,眼眶微紅著,又垂眸抑著泣聲,肩膀微微,看起來更可憐了。
趙玉靈瞧得牙,齒關了,忽笑一聲:
“夫人言重,這種小事,我怎麼會怪夫人呢?”
原來也不傻啊。
但就是些小聰明,且走著瞧吧。
第9章 夫君應該只對我好
這小曲很快過去,眾人只當作無事發生,重新圍上趙玉靈,繼續說笑著往花園走去。
姜歲亦慢悠悠跟上,輕鎖眉頭專注著拭手心,用力得那一小塊白皮盡數泛紅。
剛才了的鐲子,都沾上氣味了……
蕭蘭茜小心湊上來,並未注意到顯得有些偏執的作,而是好奇道:
“三娘,為何我覺……殿下好像有些針對你?”
姜歲拭的作一頓。
唔……原來這麼明顯嗎,還以為只有自己覺到了呢。
心中這麼想著,只是仰臉向蕭蘭茜笑了笑:
“沒有吧,我不小心摔了鐲子,殿下都沒生氣,或許是誤會呢?”
蕭蘭茜看著眼前人沒心沒肺的模樣,角輕輕,應道:
“好吧。”
但還是忍不住提醒:“但是三娘,我覺得你還是該多小心些,之後與來往為妙。”
姜歲彎眸應下,旋即同論起園新栽的墨,儼然沒將的話放在心上。
蕭蘭茜無奈默嘆,思來想去,覺得就算有什麼事,或許裴世子也能解決,便也不再心。
姜歲的確不怎麼在意方才的事。
甚至還無端有些高興……為自己的直覺並未出錯。
原來討厭這位殿下,並非事出無由啊。
同蕭蘭茜閒話的功夫,輕輕抬睫,向不遠正被簇擁著的趙玉靈。
七公主對自己無端的針對,除了因為裴執聿,也沒什麼別的理由。
畢竟自己可從未見過。
姜歲不由自主擰了擰眉,鼻間小小地哼出一聲。
果然招惹上人了,當日還說沒事,真討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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賞宴還算相安無事地結束,散去後,姜歲離開宮城,果然見侯府的馬車等候在宮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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悉的青衫影拔,立在馬車旁,似有所般向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旁的蕭蘭茜頗有眼,立刻鬆開了挽著姜歲的手,笑道:
“三娘,那我先回去了,日後得空再聚。”
姜歲抿一笑,聲與道了別,著進了蕭府的馬車,這才往裴執聿走去。
“夫君等久了嗎?”
“剛到不久。”裴執聿笑意溫和,在靠近時不著痕跡地向前一步,好聞到上的香氣,
“今日宴集如何?”
他說著扶過姜歲的手,帶著往馬車上去。
裴執聿不提還好,一提起來,姜歲就想起方才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