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不行!
絕對不行!
歲歲不能死…歲歲不會死的!
他會理好一切,一切……絕無可能讓歲歲發現。
他絕對不會,讓歲歲的眼睛裡,出現恐懼與絕。
絕對不會令要哭著逃離自己。
只要能留住,他就算裝一輩子……有什麼不可以?
第12章 去陪夫人吧
這日之後,暫時風平浪靜。
裴執聿聽著姜歲的話,沒有真的對趙玉靈如何,卻也沒法無于衷。
趙玉靈現在正得皇帝喜歡,邊的人也難免借勢張揚,留下些許把柄。裴執聿便揪住了個錯,對此多加刁難。
皇城司辦事,只有老皇帝能手。而老皇帝見事不大,便也睜只眼閉只眼,略略提醒了一句,沒再多問。
他雖然現在不怎麼管事,卻並非一無所知。裴執聿為何會忽然對上自己的么,他也看得明白。
也好,如此正好碎了么的幻想,免得再生事端。
趙玉靈氣得不行,倒不是因為如何看重那個被抓的人,而是覺得自己被挑釁了。
直覺定是姜歲回去告了狀的緣故,心中惱火,琢磨著要將此事還回去。
這些暗湧波,在裴執聿有意瞞下,並未讓姜歲知曉。
此日府中,晴正好,裴執聿也恰逢休沐,便陪著姜歲去了花房,一同挑選起花枝。
他立在後半步的位置,一目不錯地瞧著專注挑揀的模樣,偶爾溫聲提些建議。
從後頭去,姜歲小的影,似乎完全被攬在了裴執聿高大懷中。
裴執聿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他藉著幫姜歲取花的作,不聲地又靠近了一點,溫熱膛幾乎就要上的後腦勺。
他微微低頭,嗅著髮間傳來的香氣。
鳥鳴啁啾約,枝葉間搖落斑影婆娑。裴執聿靜靜著懷中小妻子,心頭淌過一暖意。
若能永遠停留在此刻,似乎也沒什麼不好。
但靜謐安和的時刻,總是容易被打破。
花房外傳來刻意加重的腳步聲,姜歲也不由自主循聲去,見來者是裴執聿的親隨青竹。
輕聲:“夫君,青竹好像有事找你。”
裴執聿這才側眸瞥了一眼,很快又重新看向,聲音溫和:
“沒事,夫人繼續。”
“青竹,進來說。”
青竹幾分踟躕,抬眸見裴執聿眼神冷下,連忙稟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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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稟世子,晉王殿下來了。”
晉王趙逸是聖上第四子,格溫吞,母妃在宮中不張揚,外家也平平無奇,加上排行中間,是老皇帝一幹子嗣中最不起眼的一位。
但他偏同現在風頭正盛的裴執聿好已有數年,並不比蕭珩。
姜歲聞言眨一眨眼,小聲道:
“那夫君快去吧,我也快挑好了。”
裴執聿低嗯一聲,順勢將鬢邊垂落的碎髮整理到耳後,指尖輕輕蹭過耳垂,看著那小巧白皙的皮染上一點淡。
他心中不捨,面上不顯分毫:
“那我先走了,有什麼事,就讓沉璧來找我。”
姜歲仰臉向他笑了笑:“好。”
裴執聿忍住了臉頰的想法,帶著青竹離開了花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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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怎麼今日登門,宮裡出什麼事了嗎?”
趙逸聞聲站起,與的裴執聿頷首,笑道:
“沒有,只是許久沒見懷書了,過來說說話。”
裴執聿在他對面坐下,並不怎麼相信他的說辭,但也沒破,為他斟了盞茶推去:
“其他幾位作頻頻,殿下你也得多小心。今日就這麼過來,不怕明日就有人彈劾你?”
趙逸依舊好脾氣地笑著,並不介懷裴執聿話語中的微微逾矩,還順著話自嘲道:
“我不怕這個,懷書你也是糊塗了。細論起來,我那幾個兄弟,何曾在意過我呢?”
裴執聿長睫輕揚,意味深長:
“其實不在意……或許是最大的優勢,殿下您說呢?”
趙逸神如常,甚至還添了點無奈:
“……懷書又說這些,可別架著我了。”
“好了,我今日來,的確是有些事。”
他抿一口茶水,放回桌上,指尖輕輕點著桌面,斟酌著說明了來意。
因晉王的好脾氣是出了名的,哪怕是剛回京的趙玉靈也很快聽說了此事。
在知道自己的四皇兄與裴執聿好後,便找上了晉王,想託他來說說,將那個被裴執聿捉了的人放回去,順便再給自己說說好話。
好脾氣如晉王,儘管本與這個皇妹不,卻還是耐不過皇妹的再三懇求糾纏,將此事答應下來。
趙逸說完,帶了點問詢意味,向對面的人。
裴執聿神淡淡,心中卻甚不快。
公主…怎又是這公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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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讓歲歲委屈,現在又來打擾他同歲歲相……嘖。
見他沉默,趙逸頓了一會兒,又補充道:
“懷書,依我看,不如從輕發落個罪名吧。畢竟父皇現在縱著,不好鬧得太難看,你說呢?”
“我自有分寸,殿下放心,不必勸我。”
裴執聿牽,向他出一個溫和笑意。但趙逸看在眼裡,卻並不放心。
這……他真的會有分寸嗎?
相這麼久,趙逸未嘗沒察覺什麼端倪。
他只是脾氣好些,卻並不是傻,加之為皇家人,他對侯府的事了解難免比蕭珩多些,便讓他總覺得裴執聿有些地方奇怪違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