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來的，他就該真的與自己惡，得不償失了。
所幸現在，也還沒到無可挽回的地步。
既然的不行，那就來的吧。
趙玉靈一貫覺得自己想得通，此路不通，便換一條。
反正，其實本來也沒多想讓裴執聿真的為自己的駙馬。
那也只是自己想要得到他。
如果只是與其春風一度，想來父皇也不會有什麼不滿了吧，這可沒有破壞這樁他滿意的婚事。
趙玉靈垂眸，指尖輕敲著茶盞思量，漸漸冷靜下來。
如裴執聿這樣的男子，世間實在太。不能徹底得到難免可惜，但如果能嘗一口，也算無憾。
說不定，他還會食髓知味？
算來算去，怎樣都不算虧。
如今他因為姜歲對自己頗有敵意，先把這敵意消除吧，就從……姜歲開始。
趙玉靈眯了眯眼，忽然角輕勾，笑了。
侍在旁瞧得膽戰心驚，卻聽道：
“你說得對，的確不能與裴世子惡。”
“去備些禮，改日，本宮去登門賠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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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度收到宮中送來的帖子，是兩日後。
姜歲這回沒那帖子，而是坐得遠遠的，讓沉璧將容念給聽。
一邊聽，一邊蹙眉。
這個七公主，怎麼如此魂不散呢。
夫君是給下蠱了不？
這麼一想，姜歲對裴執聿又來了點氣，輕輕磨了磨牙。
然轉念一想，七公主魂不散，也是個好事。
唔……這回要不要掉些眼淚，哄他抱抱自己呢？
“夫人，夫人？”
沉璧唸完，見久沒有回應，輕聲喚道。
姜歲眼睫起，眸中清明，完全沒有走神的徵兆。
笑意輕，沒有任何異常：
“七殿下登門，怎好拒絕，去準備吧。”
沉璧應是而退，姜歲再度斂眸，默默琢磨起來。
公主登門拜訪，應該不會做出上回那樣的事來了。
這回，該用什麼法子，才能與夫君哭一哭呢？
第14章 歲歲那麼單純
趙玉靈如期來到侯府拜訪。
來的時候，裴執聿自然在皇城司當值，並不在府中。但小小耍了個心眼，只要自己待得略久一些，就能等到裴執聿回府。
姜歲著打扮妍的趙玉靈，清潤的眼眸輕輕眨了眨，轉瞬又彎起弧度：
“給殿下請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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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溫和態度，甚至出點雀躍，彷彿那日的小本不存在，
這毫無芥的模樣實在反常，趙玉靈上應承著，心中卻默默更加警惕。
姜歲似乎對趙玉靈暗藏的排斥毫無所覺，依舊笑著，側讓開道：
“殿下裡面請吧。”
確實高興的。
現在的趙玉靈對來說，就是能親近夫君的最好用的工。
是以就算趙玉靈這忽然轉變的態度很奇怪，也將此無視。
只是向趙玉靈的眼神又灼熱了幾分，將後者看得更是不自在。
趙玉靈輕輕擰眉，下意識垂眸避過姜歲的視線，片刻後又反應過來——
不對，我怕什麼？
又重新抬眸回，卻見姜歲依舊那樣直直盯著自己，雖然神帶笑無害，可日下，那雙圓潤的貓兒眼卻被烏黑吞沒，襯得其笑容都多了幾分森然。
趙玉靈不自覺吞嚥了一下，後脊無端發涼，連忙匆匆往裡走去。
……這姜歲是不是有病，哪有這麼盯著人看的，想報復不？
著趙玉靈略顯慌的背影，姜歲眼眸又彎了彎，步子輕快跟上。
在主位落座後，趙玉靈才覺安定幾分，心中又有了底氣。舒了口氣，緩聲道：
“夫人，先前是本宮疏忽，讓夫人與世子多有誤會，今日特來與夫人賠罪。”
說著拊掌兩下，早就等候在外的宮人們帶著裝滿各式奇珍的箱篋魚貫而。
“這是給侯府的賠禮，請夫人笑納。”
姜歲抬睫，黑琉璃似的眼眸中映著滿屋琳琅，表卻沒什麼變化，有種天真的懵然。
趙玉靈看了看旁侍，後者心領神會，朗聲一一介紹起來。
姜歲認真聽著，心底不由思索：七公主出手……這麼闊綽嗎？
先前聽父親還有夫君都提到過，如今國庫並不充盈，夫君的皇城司稍好些，但也有些束手束腳。
這些東西，好像值不金銀，若是能用得上……
瞧著姜歲眼神漸亮，趙玉靈總算覺得自己又找回了一點面子。
要論稀奇見，哪裡能比得上宮中？就算是太傅的兒，也未必能見到這麼多。
這些可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，還打聽過裴執聿喜好，尋了不孤本真跡。
也得讓他們知道，自己，是不好得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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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頜微抬，不由得意道：
“夫人覺得，本宮此番誠心，夠嗎？”
姜歲站起與福，眼眸低垂著，似乎有些惶恐：“殿下此禮太過貴重，臣婦之有愧。”
趙玉靈瞧著低垂著臉的恭敬模樣，心中更得意，當即道：
“沒什麼不得的，本宮既要與侯府賠罪，自然真心實意，夫人便收下吧。”
姜歲角勾了勾，又很快放平，聲道：“是。”
唔……公主非要給的話，那只好收下啦。
“沉璧，將殿下的東西仔細帶去歸置。”
侍領命退下後，姜歲抬眸，向趙玉靈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真摯的灼熱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