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歲忍了又忍,才沒有不合時宜地笑出來。
裴執聿溫和的聲音中,多了些許無措委屈:“為何,夫人…我還做錯什麼了嗎?”
作著認真道:“夫君錯…錯就錯在,沒有一開始就讓殿下死心。”
姜歲的眼睫隨著說話不時眨,如兩把小刷子,在他心頭起。
原來不是為了別的……他還以為,歲歲發現什麼了。
裴執聿笑著應承:“是,的確是為夫的錯。”
“夫人想要為夫如何賠罪?”
姜歲繼續認真道:
“其實也有我的錯,我與夫君乃奉旨婚,殿下定是因此才覺得我們疏淡,以為有可乘之機。要是當初知道你我並不疏離,說不定就會知難而退。”
“所以……得讓旁人也知曉,我與夫君之間並沒有問題,以免再有這樣的事。”
裴執聿聽說得頭頭是道,一種莫名的預出現在心底,令他期待又躁。
就像早先,喝下那盞茶水的覺。
區別在于,面對歲歲,他永遠無法真正忍耐。
裴執聿聽見自己的聲音發啞:“那夫人覺得,該怎麼做?”
姜歲神一笑,向他勾了勾手。
第23章 困住
燈花蓽撥一聲開,陡明陡暗的,令眼前人的面龐晦暗莫測。那雙總是清澈圓潤的貓兒眼,此時也多了分蠱人心的神。
裴執聿眉心微跳,細細的自心口瀰漫。他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,向姜歲傾去,視線始終落在面上。
和燭影下,他專注得近乎虔誠,如狂熱的信徒。
隨著裴執聿靠近,姜歲亦俯首低眸,沒被握著的另一手輕輕托住了他的面龐。
臉頰傳來的微涼,令裴執聿呼吸一窒。他著在眼前放大的容,心臟砰砰直跳,幾乎要從裡頭躍出來。
預越來越強烈,他眼睫輕,握著姜歲的力道不控制地加大了幾分,另一只垂落側的手神經質地輕敲著,彷彿這樣,可以平息心頭狂湧的悸。
歲歲…歲歲要幹什麼?
姜歲捧著他的臉,低頭湊得越來越近,直到鼻尖將將相,才停了下來。
沒心思注意裴執聿的異常,因為此時的,也正于難以控制的心之下。
在床笫之下,彼此清醒時,鮮與夫君靠得這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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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靠著七公主這個藉口,姜歲一點一點短了彼此距離,但也只到擁抱而已。
……不夠,要更多。
想讓這個守禮的夫君逾矩,沒有藉口的話,實在太難。七公主的由頭在之後都用不上了,今日……怎麼都得讓發揮最大的作用。
姜歲思量著,氣息微沉,與此同時,亦到裴執聿噴灑來的呼吸。
灼熱氣息纏,令兩人都有些頭暈目眩。
姜歲輕輕抿,這陣子被控制尚好的病症,此時卻好像被引得要發作似的,渾皮,皆湧著某種。
心底有個聲音在絮絮催促著靠近些,再靠近些……
若今日又能突破一點夫君的底線……那先前唯有他哄自己時才有的擁抱,是否就能為稀鬆平常的事了?
心鼓鼓,推著不再猶豫。
裴執聿瞳心,呼吸驟然頓住,周彷彿瞬間凝滯,旋即向上衝來,令他腦中轟轟,一陣陣發暈。
歲歲…歲歲……
上清甜,混著的香氣,如醇厚酒漿,令人心醉。
他渾如同石塑般僵著,眼眸中釀起近乎失控的風暴。
所有的似乎都聚集在了那方相依的齒間,每一點被放大得無比清晰。
姜歲蜻蜓點水般的,溫又生,如同甜的折磨,令裴執聿陷冰火雙重的煉獄。
理智如同蛛一般搖搖墜地脆弱繃著,他極力忍耐,才剋制住了自己的作。
直到姜歲,在他的上輕咬了一下。
只瞬間,脊骨間便離起細歡愉。裴執聿氣息徹底凌,忍耐不住要手扣住後頸時,卻忽然離開來。
儘管腰背還殘留著被齧咬時引起的麻,但上的空虛也令裴執聿勉強清醒了過來,險之又險地止住了自己的作。
他沒說話,沉默著息抬眼,漂亮的長眸中有的猩紅。
姜歲也沒好到哪去。
眼尾飄紅,耳下墜子輕輕搖晃,映著閃爍,輕撞在臉頰上,將早已紛的心緒撞得更。
不一樣…這和夫君睡著的時候不一樣…和床笫間,也不一樣。
可夫君還是那個夫君,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了……?
姜歲也說不清楚,只約約地覺,每次這種時候,裴執聿…有些不太像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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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,便是喜歡不像君子的他。
這些思緒流轉只在瞬息間,姜歲輕輕抬眸,看見裴執聿的眼睛時,心中不由飄過一點得意。
夫君好像喜歡的,是不是……還厲害?
姜歲滿意地勾了勾,捧著他臉的手挪了挪,的指腹蹭了蹭方才自己在他上咬出的淺痕,鄭重道:
“夫君,這樣留了印記……旁人就能知道了。”
裴執聿的注意全然被的作牽引,早已忘了先前兩人在說什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