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幾息後,才想起了此事。
印記嗎……
他舌尖抵了抵尖利的齒,眸中已經斂起了,重歸平靜。可平靜之下,分明孕育著更危險的漩渦。
歲歲說得對……
若不留點印記,誰能知道他們甚篤,如何擋住那些窺伺的眼睛?
既然是夫人要求,為的夫君,自該一一滿足。
姜歲奇怪地看著沉默的裴執聿,輕聲道:“夫君……怎麼了?”
莫非是剛才太過了…嚇著他了?
他應當是不討厭的吧,看起來……好像脖子都紅了。
“無事。”
裴執聿緩緩開口,聲音沙沙如礫,滾耳中。
“只是覺得,夫人說得很對。所以為夫……應該按夫人所言,補救一番。”
他勾起一個極淡的笑意,與往日溫潤不同,帶著明晃晃的侵略。
但姜歲沒了機會細瞧。
跪在前的男人倏忽來,頃刻間便將籠在懷中。
瓣重新被人住,呼吸在親吻間被攫取,上因齒尖磕,泛起些微刺。
姜歲起初怔愣,旋即興地張大眼眸,甚至瞳心也微微渙散擴張。
就、就是這樣!
不需要再找機會靠他懷中,裴執聿已經錮住了,將小的軀完全環繞,困在狹窄方寸之間。
呼吸灼燙,溫寸寸攀升。帶著輕輕刺痛的吻,也慢慢從瓣轉移,一點一點,往下挪去。
姜歲仰著頭,細白脖頸繃出脆弱的弧度,眸中漾著饜足水,所見皆朦朦朧朧,如在夢中。
渾囂著的,頭一次得到這般大的全然滿足。這種滿足,如天傾無邊水,轟然澆人間,將淋漓包裹,令在承邊緣搖搖墜,瀕臨暈厥。
如此形下,姜歲自然不可能注意到,自己的夫君,正用怎樣的眼神看……
裴執聿盯著失神的小妻子,和燈下,如冷玉,白得刺目,令他只想…留下更多痕跡。
他毫不掩飾,任由自己的眼神黏膩如蛛,一圈一圈,一遍一遍,將人纏裹,將人錮。
亦將自己困住。
第24章 這樣想就很好
宮中。
趙玉靈將除了侍之外的宮人全都遣了出去,煩躁不安地在殿來回踱步。
回來後就去見了老皇帝,除了送回在大相國寺供奉過的佛經,還順帶晦地提了提裴執聿,探探老皇帝的口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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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似乎因為先前自己對裴執聿的作太明顯,現在自己提起他,老皇帝只當是不甘心才說些有的沒的,本沒有多想。
也因此,老皇帝將選駙馬的事提了出來,讓多作收斂,別再胡鬧。
趙玉靈惱火:什麼駙馬…自己命都要沒了,還選什麼!
老皇帝那裡行不通,只得先回來召太醫看看。
可每個太醫都說,自己康健,並無大礙。
就像裴執聿說的那樣,沒有太醫能診出來。
趙玉靈心中崩潰:明明都要死了!康健,康健個屁!
怎麼辦,怎麼辦?
坐立難安,在殿中來回晃了一陣,又將自己晃暈,重新坐了下來,接過侍遞來的茶水,飲了一口順氣。
這點功夫,讓稍微冷靜下來。
趙玉靈深呼吸幾下,勉強鎮定思索著:會不會……裴執聿是騙的?
本沒有什麼“紅枯”,他只是恐嚇自己而已。
可能……本沒事呢?
趙玉靈著杯盞的指尖用力發白,眉心鎖著,試圖如此安自己。
但並無多用。
哪怕有這可能,也不敢賭。
若是賭輸了,自己真的會沒命的。這代價,承擔不起。
看來……只能先試著,從姜歲手了。
“殿下,究竟…出什麼事了?”
侍遲疑問道,為趙玉靈的侍,當然知道自家主子在寺中做了什麼,約是未能得逞,卻不解為何會這般焦慮。
趙玉靈噎了噎,沉默半晌,憋出兩字:
“……無事。”
為一國公主,被個臣子威脅,已經很丟人了。
何況,若裴執聿不是騙的,那此事…知道的人越越好。
侍見狀,便試探問道:
“殿下,那裴世子……”
“閉!”
趙玉靈聲音陡揚,帶著驚怒與的恐懼,將侍嚇了一跳,慌忙跪地應是。
抿了,沉默半晌,冷聲道:
“記住,不許再提起此人。”
侍將頭得更低,儘管不知為何主子的態度驟然轉變,但也再不敢多,恭敬應是。
—
第二日,姜歲與裴執聿齊齊睡遲了。
帶著尚未消退的痠與疲憊,姜歲悠悠醒轉。睫羽輕著張開時,一隻手虛掩至目前,替擋住了帳晨。
“我已讓人同老師他們傳了話,夫人可以再睡會兒,不必著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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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執聿聲音中帶著晨起的啞,姜歲了眼,下意識問:“……夫君說什麼了?”
聽著自己的聲音然,姜歲倏忽又清醒了幾分。
怎麼……昨夜喚得這麼厲害嗎?
“我說夫人昨日勞累,子略有不適,所以要多歇會兒。”
明知裴執聿說的“勞累”應當是去大相國寺,但姜歲莫名聯想到了昨晚。
昨天…夫君是不是……
起眼睫看,裴執聿眸中藏著溫的笑意,未曾束起的墨髮披散兩肩,疏懶清然,如世外謫仙。
同昨晚的兇狠模樣判若兩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