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夫君,雖然和平時完全不一樣,但…喜歡。
姜歲盯著他,說道:“夫君,昨天……”
“咳,”裴執聿打斷,面帶歉意道,“昨日是為夫魯莽了,還夫人見諒。日後,不會再這樣了。”
他說著,目不由自主落向脖頸下的痕跡,眼底深了深,帶著幾分回味流連,彷彿要將所見烙印在眸中。
他不免有些憾。
可惜……只能這樣一夜。
昨晚已經是失控了,萬不能再如此,會被歲歲察覺出來的。
無非就是忍耐一二,再不濟……也還有那藥呢。
姜歲並不知他心思,但聽他這麼說,心底噌地騰起不祥預。
夫君這語氣……該不會之後,會比先前還小心謹慎吧?
那可別說昨晚那樣……先前的努力,不都白費了嗎?
不行不行,萬萬不行。
“沒…沒事的,我沒有怪夫君的意思。”姜歲連忙說道,“何況…夫君你看,現在這樣,肯定不會再有人懷疑我們的了!”
說著指了指自己鎖骨之下那些由他留下的印記,被褥因此又下幾寸,出一片雪膩。其上印記如紅梅點點,襯出綺麗的靡。
偏偏姜歲語氣認真,清澈眸中滿是煞有介事的無辜,像天真又的妖。
裴執聿順著的作看去,長睫垂落,遮掩了因此騰湧的。
姜歲這藉口用得實在拙劣,這些痕跡全在裳能遮蔽的位置,外人本看不見——顯然,裴執聿對此也心知肚明。
但兩人心照不宣地,一個坦然說了,一個從善如流應下。
裴執聿搭在一邊的指節輕輕彈兩下,忍住了去過那片印記的衝。
“……夫人說得是,的確如此。”
歲歲為什麼這麼說,難道…也喜歡嗎?
不,應當不會。
只是太懵懂,想得簡單而已。
他應當說明白的……
但此時此刻,著姜歲水潤雙眸,裴執聿發現自己只說得出認同的話。
他本不想糾正,不想改變。
就這樣吧,歲歲這樣想,就……很好。
他暗卑劣地希著,希這誤會,能永遠存留下去。
—
在太傅府又住了兩三日,二人帶著數輛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馬車,啟程返回侯府。
將姜歲送回院中後,裴執聿便直接去了皇城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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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假數日,已然積下不事,都等著他去理。
而侯府這兒也因從太傅府帶回的諸多箱籠忙碌起來。
拾月和沉璧一同指揮幫忙著,將東西一一登記在冊,收庫房。
姜歲在旁瞧著,一面從臨行前周月白塞給的糖包裡取出一塊糖,慢吞吞含化。
清甜在口中漫開,地眯了眯眼,心中默默琢磨起來。
公主已經被夫君解決了,也不知道之後……還有沒有這樣好的機會呢?
第25章 夫君答應過的
天兒一日日轉冷,老皇帝倒是神稍霽,又為著么回京,下旨準備出發冬狩。
相關事宜由管束著各部的皇子們各自準備,但眾人不免都盯上了護衛的差事。
若是由哪位皇子負責,就需要接軍與皇城司,多能出一點皇帝的心思。
不過關注歸關注,大多人皆覺得皇帝不會安排,約莫只會給皇城司來牽頭負責。
然讓人意外的是,老皇帝真的下了旨意,令某位皇子負責此事。
是一直不聲不響的晉王趙逸。
其他皇子們不免警惕:這四弟/四哥,該不會一直在藏拙吧?
但細想過後,他們又紛紛覺得不太可能。
因一直以來,趙逸做的大多都是吃力不討好,又不怎麼重要的差事,實在沒有半點要被委以重任的跡象;其本人亦沉默淡然,好的幾乎只有一個裴執聿,剩下一些零零碎碎,都是沒實權的文人。
如此,本構不什麼威脅。
大約老皇帝只是考量著趙逸同裴執聿的,才將他安排了過去。
再者……細論起來,護衛的差事,也依舊不容易。雖然重要,可稍有紕,罪過就大了。
于是皇子們只是象徵地警惕關注了一二,便又專注于彼此爭鬥,和從前一樣,將這位沒什麼存在的四皇子拋之腦後。
接了旨意的趙逸本人亦無奈不已,他都表現得這般淡泊,怎的父皇還是偏要將他扯這趟渾水中?
然聖命在前,趙逸不得不從。皇帝的試探也好,無心而為也罷,這樁差事,他都得認真辦好。
于是趙逸便直接尋去了皇城司,與裴執聿商議了一下午還不夠,認真的架勢,似是要拉著他在署衙秉燭夜談。
裴執聿一邊應付著好友,視線卻不住往署衙外飄。眼看著天漸晚,他終是沒忍住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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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天不早,明日再議吧。”
趙逸認真道:“那便去你府中繼續,明日吾該去見衛統領,順道將今日所議帶給他。”
裴執聿:……
晉王便是如此,只要是到他手中的事,不管多麻煩棘手,他都會認認真真完;不管旁人怎麼勸,他只一筋地將事按計劃做下去。
也因此,其他皇子們都喜歡把麻煩事推給他做,他也從不拒絕,照單全收。
深知趙逸這番心的裴執聿沉默了一會兒,沒有浪費口舌同他爭辯,起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