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安笑臉一僵,無奈道,“哥,我您哥行嗎,我為什麼抓不住那三人,您不知道嗎?我這都了多天了?”
趙建安朝男人走去,重新扶起腳踏車車頭把手,連車帶人推著走向莫莉,“小莫莉,這是季和風,你他季大哥就行。”
昨天發燒昏迷的人正是季和風。
莫莉的視線落在季和風傷勢最重的那條上,那裡的被剪掉了一截,出的潔白紗布沾染了和藥水,味道有些刺鼻。
“一個孩子這麼晚還在山裡,不安全。”季和風的語氣和他給人的覺一樣冷。
趙建安:“是不安全,小莫莉,你怎麼一個人來山裡?”
大旱之前,山裡有野,大家來山裡大都會結伴,大旱的這一年多裡,野跑了,山裡的野果野菜越來越,結伴而來反倒會因為爭搶一兩棵野菜而影響,倒不如分開。
莫莉:“今天遇上一點意外,耽擱了些時間,平常不會這麼晚。”
趙建安:“一個小姑娘獨自一人來山裡到底是不安全。”
莫莉沉默,要是不出門找吃的,繼母柳阿花能從早罵到晚。
趙建安只是提建議,莫莉不聽,他也不強求,問道,“你家在哪裡,我們送你回去。”
莫莉指了指前面,“翻過這座山就是。”
前面的山不算高,草木低矮,枯黃,藏不住人,一眼就能看到山頂。
趙建安:“你家離山腳很近?”
莫莉點頭,“嗯,很近,不用你們送了。”
趙建安:“那我們等你爬上山頂後,我們再走。”
山的另一面可以看到莫家村,到那邊就安全了。
莫莉詫異看著趙建安,這人天生這麼好心嗎?
咕嚕——
趙建安了肚子,笑得有幾分尷尬,“叔不是沒錢買吃的,是鎮上的東西有限供應,叔不好意思和人搶。”
莫莉沒說信不信,把後的揹簍放到地面,在揹簍裡掏了掏,掏出兩段用樹葉包裹著的段。段有半隻手臂那麼長,被幾片寬大的葉子裹得嚴嚴實實。
趙建安:“這是什麼?”
莫莉:“今天在山裡找到的東西。”
說著莫莉就把兩截段塞進趙建安的手裡,然後轉往山上去。
趙建安倒也不急著看東西,一直目送莫莉上了山頂,消失在山的另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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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這丫頭送了我們什麼?是不是野果之類的東西?”提到吃的,趙建安口水瘋狂分泌。
季和風斜他一眼,“都過得那麼艱難了,你還要的東西。”
“我不是見揹簍滿滿當當,想著拿一點也沒事麼。”趙建安有點心虛。
季和風:“不拿群眾一針一線。”
趙建安:“不是群眾,是我妹子。”
“拿都拿了,我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。”
趙建安三兩下就剖開了葉子,烤的香味飄了出來。
“是!”
兩截段,一截有一斤多,燒的時候火候控制得不太好,有點焦了,可依舊很香。
趙建安:“這山裡連只蟲子都見不到,哪裡來的蛇?”
季和風:“這蛇不小,就是年男人見了都要避其鋒芒。”
一個小丫頭怎麼制服得了這麼大的蛇?
趙建安抹了抹邊的口水,“有沒有可能這蛇本來就奄奄一息了?算了,別猜了,下次見面親自問就是。這你吃不吃,不吃就都給我。”
“吃!”
第4章他看我姐洗澡
莫莉回到家時天已經全黑,家裡也已經吃過飯。
“給你留了一碗野菜湯和一個餅。餅有點,就著湯吃。”莫荷手去接莫莉背後的揹簍,“下次可不許這麼晚回來,雖說山裡沒有野,但有時候人比野更可怕,咦——”
莫荷詫異看向妹妹,這揹簍的重量不對啊。
“我出了一汗,想先洗,之後再喝湯吃餅。”莫莉抓著莫荷的手,帶著往屋裡走。
莫荷還沒說話,主屋那裡就傳來了罵聲。
“洗洗洗,就知道洗,別人都不洗,全村就你一個人乾淨!”
“水都沒得喝了,還要糟蹋水,天打雷劈的,誰家姑娘這麼不懂事?”
“天啊,不用活了,你爸爸和哥哥跑大老遠,累死累活挑回來一點水,卻要被人這樣浪費!”
“......”
“明天姐姐去挑水,讓你痛痛快快洗個澡。”莫荷故意放大聲音。
這下,主屋那邊消停了。
姐妹兩人進屋,把門關上。
“揹簍裡裝了什麼,這麼重?”
“是好東西。”莫莉低了聲音,蹲下來在把揹簍裡的烤段掏出來。
送給趙建安兩截段,還剩下七截。
“小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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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了。他說得難,睡著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去他起來,有好吃的。”
姐弟三人睡一間房,房間只有五六平,除了一張床,就只剩下一個桃木箱子,箱子是原主媽媽的陪嫁,留給莫莉的野菜湯和餅此時就放在箱子上。
莫莉拿了兩截段,剖開葉子,招呼莫莉和睡眼朦朧的莫安過來吃。
“姐姐,我是在做夢嗎,我聞到了香味。”
“噓——”
“小聲一些,不是做夢,是真的有。”
“!”
莫安和莫莉都驚到了。
這個時候野菜都挖不到,哪裡來的。
“今天運氣好,到了一條奄奄一息的蛇。”莫莉解釋。
莫荷:“然後呢?”
莫莉:“然後它就變了你手上的食。”
莫安:“二姐你運氣真好。明天我能不能和你進山,我想撿一隻野和一隻野兔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