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莫莉點頭，季和風給人距離，上有矜貴的氣質，和見過的任何人都不一樣。
“長得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
兩人來到河邊，莫荷正要往老地方去，莫莉拉住，“去那邊。”
指了指上游一個地方，那裡石頭不怎麼平整，平日裡沒什麼人去那裡洗服。
莫荷看了看熱鬧的老地方，又看向妹妹指的地方，那裡有幾塊大石頭，能把人的影擋住。只當妹妹是不想被人看見自己殘缺的手，心疼的同時，答應了，“行，去那邊。”
這邊石頭不平整，有人來，莫荷先用石頭幫妹妹搭一個洗服的地方，搭完後站起，“我去挑水，過會兒再來找你。”
“不急，姐姐先吃點東西。”
莫莉已經把揹簍底部的陶碗拿出來，解開了草繩。
“忘了帶筷子。”
“這個，你帶回來的？你怎麼可以帶回來呢，現在糧食張，你這麼做別人會——”
“是趙大哥給我裝的，他讓我帶回來給你。”莫莉盯著莫荷的眼睛，用嚴肅而認真的語氣，“這些菜一煮好，趙大哥就用碗裝起來了，他是真心想給。”
莫荷頓了頓，半晌才道，“他是個好人。”
“那姐姐你別辜負趙大哥的心意，你先拿著碗，我去折兩木頭給你當筷子。”
飯菜很香，莫荷一邊等妹妹，一邊忍不住咽口水，筷子一到手，第一口便夾起了臘，送進莫莉的裡。
“我吃過了，姐姐你自己吃。”
莫莉只吃一口就不肯繼續吃了，開始洗服。
莫荷一口飯，一口菜，連骨頭都沒吐，全都嚼碎，嚥進肚子裡。滿滿一碗飯菜吃完，忍不住打了個飽嗝。
“我把碗洗乾淨，明天你把碗給人家送去的時候，替我跟他們說一聲謝謝。”
“好。”
暖新居的第二天，趙建安就走了，是季和風告訴莫莉。
趙建安說怕莫莉捨不得他，就不當面告別了。可如今看小丫頭淡定的模樣，哪裡有半分不捨的樣子。
莫莉倒也不是沒有不捨，只是上一輩子習慣了分離，不管是生離還是死別，見得太多，對此倒是習以為常了。
“廚房已經裝滿了乾柴，明天我就不給你送了。”莫莉道。
季和風點點頭，“行。山裡有野菜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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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莉：“有，但是很。”
季和風：“沒有野菜，有蘑菇也行，你採來給我，我給你錢。”
莫莉想了想，沒拒絕。
要是採了蘑菇，寧願賣給季和風，也不想拿回家給李小吃。
“蘑菇用火烤了也可以吃。”季和風鬼使神差說道。
話剛落下，就見對面的小姑娘眼睛亮了。
季和風忍不住勾了勾，看來這小姑娘和趙家人得不太愉快呢。
莫莉上午先挑一擔柴回家，舀了兩碗水喝，帶上揹簍和扁擔，又繼續出門往山裡去。到了山裡，直奔昨天採蘑菇的地方。
為變異者，的能翻倍，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，都非同往日。
不到半個小時，又來到那片樹林，昨天沒采完的蘑菇還在，似乎還長大了一些。這一次，莫莉只挑了能吃的，那些不能吃的直接被掠過。
又採了滿滿一揹簍，莫莉才停下來。沒急著離開，而是在附近轉了一圈，看看還有沒有野。
然而一圈下來，一隻活都沒見。
看來昨天那隻兔子是這一片山林唯一的活。
莫莉揹著揹簍離開，來到路上發現的一小水潭，小水潭清澈見底，可以拿來洗蘑菇。
一邊清洗蘑菇，一邊控制兩手鑽木取火，火燒起來的時候，蘑菇也清洗乾淨了。
幾串蘑菇架在火上，很快滋滋冒水，飄出香味。
蘑菇很快失去水分，變得焦香，莫莉取下一串，顧不得燙就往裡送。
好吃！
午睡醒來，季和風拄著柺杖來到門前的屋簷下。屋簷下放著一個搖椅，趙建安怕他在房裡悶壞，特地從自家拿來的，讓他每天來這裡坐一坐，看看風景。
房子地勢高，視野開闊，後面是山，前面是大隊隊員的房子和田地。季和風的視線落在後的山上，一條小路從他屋前一直通往山上。
太偏西，那個單薄的影出現在小路上，許是看到了季和風，的步子加快了一些。
“你在等我嗎？”莫莉問。
“不是。我在看風景。”季和風見眉眼舒展，猜應該是採到了蘑菇，或許已經吃了一些。
他指了指角的位置，提醒，“這裡有點髒。”
莫莉一把臉，把揹簍放地上，“我採了一些蘑菇，倒在這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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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放這裡就行。”
季和風看到揹簍裡有一包樹葉包著的東西，他猜裡面是烤的蘑菇。
倒出來的蘑菇能裝滿一個小菜籃子，季和風給莫莉一錢。
“蘑菇採完，明天沒有了。”
“沒事。有就送，沒有就算了。”
莫荷沒想到今天妹妹也給自己帶了東西。
“你在山裡烤的？”
“嗯，在山裡烤的，我已經吃過了，這份是姐姐的。”
莫荷先給莫莉裡塞一個，自己才坐到一旁吃起來。
沒提讓妹妹把蘑菇帶回家，妹妹的東西，妹妹自己做主。
第9章莫莉結婚了
趙家院子裡已經堆滿了柴火，李小也沒讓莫莉停下來，理由是冬天燒柴多，多準備一些有備無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