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呢？”莫莉問。
“二姐夫沒有回來。”莫安也擔心季和風，“按理說只是拆個石膏，不該要那麼長的時間。”
莫莉擰起眉頭，“我去二叔公家問一問。”
二叔公趕牛車送季和風去鎮上，如果二叔公沒有回來，那應該是和季和風一起留在了鎮上。
莫莉找到二叔公家裡時，二叔公家正在吃飯，得知莫莉的來意，二叔公拍了拍腦袋，一臉懊惱，“都怪我記不好，把這事給忘了。回來的路上，季小子發現一輛貨車上有異常，他不放心，追上去看了。他讓我轉告你不用擔心他，也不用等他回來吃飯。”
至于什麼異常，季和風沒和二叔公說，二叔公也不清楚。
吃過晚飯，莫莉理野豬，把野豬醃製起來。
“二姐，那麼大一頭野豬全都要醃起來嗎？”莫安只有在大隊殺豬的時候才見過這麼多，可大隊要任務豬，留給大隊的豬一般只有一兩頭，若是得了豬瘟，豬病死了，那便是一頭都沒有。
一年到頭，家裡能分到個四五斤就算不錯的。
現在這麼多豬，莫安只覺得像做夢一樣不真實。
“瘦醃起來，熬煉油。”
前段時間大隊隊員分得野豬，家家戶戶熬製豬油，村裡的油香味經久不散，莫莉也是那時才知道豬熬的豬油這麼香。
“這些全都熬油，能用一整年了！”莫安咽了咽口水，想到油渣的滋味，剛吃飽肚子又覺得了。
“二姐，那麼多，我們都留著自己吃嗎？”
“嗯，都留著，不吃，沒力氣。”
這十來天家裡每天不斷，、莫安和季和風眼可見地長了一些，面變得紅潤。不知是不是的錯覺，覺得自己似乎長高了一些。
“二姐，可以送給大姐一些野豬麼？”
“不送，請大姐來家裡吃。”
不喜李小，不想讓李小吃的東西。
莫安聽了很高興，“也好。我聽大隊的人說再過三天水渠就能挖到我們大隊了，到時候大姐就該回來了。大姐這次挖水渠肯定了很多苦，到時候讓大姐多吃一些，給補一補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第二天季和風也沒有回來，倒是莫荷一行挖水渠的人先回到村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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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安還沒去莫荷，莫荷倒是先來了。
“我挖了不野菜，給你們帶一些過來。”莫荷從揹簍裡拿出兩捆野菜，一捆失了水分，有些枯黃了，一捆卻還生生的，應該是今天剛摘。
這哪裡是拿一些過來，分明是把全部的野菜都拿過來了。
不過李小能同意？
李小自然不同意，為此和莫荷大吵了一架，揚言讓莫荷今晚別回家吃飯。
當然，莫荷沒把這話放心上，李小要真敢不讓吃飯，就再砸一次趙家！
“大姐，今晚在我們這裡吃晚餐吧。”莫安拉著莫荷的手不放。
“不了，我回家去吃。”莫荷態度堅決。
“大姐，今晚就在這兒吃。”莫莉把莫荷摁回椅子上，“大姐，我們今晚吃。”
“哪裡來的？”莫荷驚到了。
“大姐就別管了，你坐著就行，我去做飯。”
昨天剃下來的骨頭，莫莉下午就開始用火燉著，這會兒已經燉得爛。莫莉用盆裝了一盆骨頭，又用燉骨頭的湯煮了莫荷拿來的野菜，也是滿滿一盆。接著用片炒了土豆片，也裝了一大盤。
“怎，怎麼那麼多？”莫荷聲音抖。
“獵了一頭野豬。”莫莉雲淡風輕。
“妹夫獵的？”莫荷下意識就猜是季和風。
莫莉沒否認。
莫安看一眼莫莉，不知道為什麼，也沒有糾正，任由莫荷誤會。
“妹夫可真厲害！”莫荷由衷為妹妹和弟弟高興，妹夫越厲害，妹妹和弟弟的生活便會越好。
“對了，妹夫去哪裡了，怎麼不見他？”
莫莉轉述了二叔公的話。
“妹夫是個厲害的人，一定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這一天之後，莫安經常找莫荷來家裡吃飯，莫荷每回都推辭，但莫安是個能耍賴的，每次莫荷都拿他沒辦，被他拉了過來。
在莫莉和莫安的努力之下，莫荷的狀態微微好轉，終于不是那副形削立的樣子。
接連十天過去，季和風都沒有回來，在他離開的第十一天，趙小勇來家中告知莫莉，大隊部有的信。
信是季和風寫的，說他已經回了部隊，讓莫莉不用擔心牽掛。除此外，還有一個包裹，包裹裡有兩雙手套，兩件舊的軍大，此外還有兩張布票，幾張工業卷，一張匯款單，金額是二十五塊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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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裹裡的東西都是如今急缺的，沒想到季和風竟這麼心，為考慮到這份上。
莫莉心口微暖，思索著應該給季和風回一些什麼東西。如今能弄到的，最珍貴的東西便是，不如給季和風做一些乾。
莫莉當天就進了山，晚上弄回來兩隻兔子，兔子能做風乾兔，但做乾還不太夠。莫莉想要再獵一頭野豬，或是一頭野牛。
接下來幾天，莫莉早出晚歸，終于在第五天獵到了一頭野牛。
第16章買豬仔
軍區醫院，季和風的右手包裹了粽子。
“你這是流年不利啊，這幾個月就沒有好的時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