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僱主,他確實是個不錯的人,給我的報酬厚,我只負責我的分的事,他也毫不會關心的私生活。
就最近這幾年開始,我哥哥們偶爾來靳家看我,他不僅會好好招待,還會囑咐管家走的時候給我哥哥們拿些東西,什麼酒啊,煙啊,還有七八糟的生活用品,反正沒有便宜的,每次都給我哥哥們哄的樂樂呵呵的,直誇靳言長大了。
得虧我林家人不佔便宜,不然一天來十幾趟,非得給他靳家搬空了。
我剛開始覺得奇怪,又想著或許這是人家靳家的禮儀,靳言長大自然就懂了。可今天跑這麼大老遠送我大哥生日禮,這還是頭一遭。
我明明什麼都沒說,他是怎麼知道今天是大哥生日的?
真是奇怪。
想了又想,我還是讓王司機把車開到了市中心,步行街車進不去,我讓他等我,就下車快步走向了上次逛過的那個品店。
那個小掛件還在。
小公仔豎起的眉,撇著的,一臉的冷淡又傲,我的手握了又握,還是將它買了下來。
一到家,我就直奔靳言的房間。
這會已經快十點了,靳言估計在收拾睡覺。
我敲了敲門,過了好一會門才開,出來的是頭髮溼淋淋穿著浴袍的靳言。
原來在洗澡啊。
剛洗完澡的他了許多平日裡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勢,頭髮垂著,水滴滴在浴袍上,他漂亮的五有些模糊,整個人散發著熱氣,連眉眼似乎也溫了下來。
「什麼事?」
他一開口,我才驚覺我愣了很久,忙拿出小掛件,「今天我睡過了沒有陪你吃午飯,是我錯了,這個給你。」
我沒有說很清楚,但是靳言應該明白我的意思。
他的目移在那個小掛件上,不知為何我有些忐忑。
似乎是過了很久,他終于手接住,點頭,聲音淡淡,「我知道了。」
7
于是第二天,這個掛件就出現在了靳言的書包上。
看到的那一刻,我甚至都懷疑自己沒睡醒。
或許我確實是沒睡醒,因為我連著睡了三節課,連媛媛都看不下去了。
「不是,林初,你昨晚是沒睡嗎?」
說對了,我還真沒睡,昨晚送完那個掛件我就心神不寧,跟中了邪一樣,死活睡不著,直到凌晨三點才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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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點睡六點起,我不困誰困?
「不說了,我去個廁所。」
這次是大課間,有二十分鍾的時間,我計劃著上完廁所就去小賣部買兩瓶酸,跟媛媛一人一瓶。
可惜這一廁門深似海,我一進去,就突然有人將門堵住了。
是方茉莉的兩個跟班。
小藍小綠。
這名字是我自己取的,因為們一個穿藍服,一個穿綠服,還不能讓班裡其他同學跟們撞,我懶得記倆的名字,就一直私下小藍小綠。
或許是上次的舊怨,那小藍上來對我就是一掌,我沒站穩,摔倒在地。
廁所剛被打掃過,地上全是沒有幹的水,我服髒了大半。
小藍冷笑一聲:「有靳言撐腰了不起啊?我看他這會怎麼來!」
我一向都很識時務,忙下話,「兩位大小姐,不知道我哪裡冒犯了你們,可以跟我說,我都會改!」
小綠臉更是得意,「冒犯我們?不,你得罪的是茉莉!一個臭保姆,還整天跟跟屁蟲一樣黏著靳言,茉莉從小就喜歡靳言你不會不知道吧?你說眼裡能容得下你這顆沙子嗎?」
我忙道:「我可以跟茉莉小姐解釋……」
「就你也配和茉莉說話?打你都嫌髒了的手!」小藍俯下盯著我的眼睛,笑容裡是滿滿的天真和邪惡,「林初,今天你這頓,你必須得著!」
著?
在的又一個耳落下來之前,我避開了。
「我沒有惹過你們,你們沒有必要這麼傷害我。」
在這種環境下長,我這一路了多不屑白眼和嘲笑,我都不在意,可今天這種況,確實太惡劣了。
大不了魚死網破。
我一咬牙,眼疾手快地拿到角落那半子,發狠道:「你們再我一下,我不會善罷甘休的!咱們腳的不怕穿鞋的,有種你們就過來!」
小藍小綠果真有些忌憚了。
們退了一步。
小藍咬牙,「好啊你林初,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等著吧,不是今天也會是明天,或是突如其來的某一天,鈍刀子割才最疼,你要是不自覺點滾,就一直提心吊膽下去吧!」
們一開門,我就看見廁門口一堆人,顯然是聽到了裡面的靜,都在看熱鬧,小綠一聲怒喝:「都滾開!」人群自讓出一條道,但還沒散去,都在打量著我,竊竊私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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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淡定地洗了把臉,旁若無人地走出來,一直走到頂樓天台,才一屁坐了下去。
這都什麼破事兒啊!
「給你。」
一方潔白的手帕,到我的面前。
我側頭去,竟然是沈書潤。
恥與狼狽讓我的眼淚頃刻而出,我再也忍不住,頭埋在膝蓋中哭的渾抖。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「如果現狀不能改變,就默默忍,直到自己變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