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神幾乎崩潰,衝他吼:「憑什麼我要忍!我做錯什麼了要被這樣對待!」
說完我又後悔了,手足無措地道歉: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」
沈書潤擺擺手,卻是饒有趣味地看著我,「林初,原來你這麼兇啊。」
他這話說的我所有怒氣都啞了火,連哭都忘了,只是呆呆地看著他。
快到中午的太烈的出奇,就這一會我被曬的額頭上佈滿了汗水,沈書潤笑著將手帕塞到了我的手裡,「吧。」
我被曬的有些眩暈,看不清他的臉,連眼睛都快睜不開,只覺得他笑的真好看,就像是第一次見他那樣。
心臟又開始狂跳,我攥著手帕,大腦宕機,口而出,「之前你也這麼對我笑過。」
沈書潤愣了一下,在我尷尬的無地自容之際,他朗聲笑道:「第一次見你你都快趴在樓梯上了,也不怪我,是真有些好笑。」
他全記得!
他都記得!
「好了,要上課了,我先回去了,你今天先回去吧,我幫你給老師請假。」
他走半天後,我還呆呆的沒有收回視線。
又在天台坐了會兒,覺太都要把我曬化了,額上汗水涔涔,我用袖子抹了一把,將手帕放進了兜裡。
服都髒這樣了,我確實還是回去比較好。
因為遇到了沈書潤,我剛剛的委屈難過都煙消雲散,心中還有一竊喜。
曾經我絞盡腦想跟他搭話,都沒有勇氣,今天這一齣,可真是差錯。
心大好。
就當今天放假了。以後的事以後再說。
兜裡的手機接連震,我開啟,線太烈我看不清,走到一旁的涼地才看到是媛媛發來的資訊。
十幾條,簡直是轟炸。
大概意思是問我怎麼了,為什麼沈書潤跟老師請假說我不適了。
我怕生氣又跟那群人起爭端,就謊稱有點頭暈,被沈書潤看到就委託他請假了。
還沒等到媛媛回,靳言竟然發了資訊過來。
——你在哪?
言簡意賅。
我說有點不舒服,準備回家了。
——你在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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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這麼說。
我又說了一堆客套話,大概是他別管,我可以自己回去之類的,靳言還是油鹽不進。
——告訴我你在哪。
算了。
嘆了口氣,我如實說了在天台。
——等著。
等什麼?
我沒理解他這話的意思,想了半天,就聽見有腳步聲過來,回頭一瞧,竟然是靳言。
「你怎麼……」
他或許是跑過來的,有些微,看見我一的狼狽樣,罕見地皺著眉頭,「怎麼回事?」
我覺得這些事跟他無關,就搪塞道:「不小心摔了一下…… 」
靳言目沉沉,「臉上也是摔的?」
我:「……」
都被看穿了,我只能跟他說實話,靳言沉默了一會,說:「走吧,今天先回家。」
「我等會自己回,你快回去上課……」
靳言執拗地看著我,「一起回。」
我:「……」
學校到靳家不過二十分鍾的路程,一進去家庭醫生竟然在等著了。
「幫看看。」
我覺這陣仗有些大了,推辭,
「沒事,我就挨了一掌,問題不大,等會洗個澡換服就行了……」
平時來的都是那個男醫生,今天罕見的是個醫生。
看了看靳言的臉,又看了看我的樣子,笑道:
「不礙事小姐,我先看看您上有沒有傷……」
沒有辦法,我只能進屋給看了。
上有一些大塊的淤青,當時況混,我都不知道磕到哪裡了。
醫生說:「您去洗澡,洗完澡我給您上個藥,不出兩天就能好。」
我只能點頭稱是。
一切都弄好後,我舒服地趴在床上,心裡想著沈書潤,開心的像是要飛起來。
想來想去,我還是在班級群加了他的微信。
這會他在上課,肯定沒看手機,我也不著急,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。
昨晚基本沒怎麼睡,我這一睡竟然睡到了晚上八點。
這不僅是錯過了和靳言吃午飯,連晚飯都錯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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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急忙慌地出去,靳言坐在客廳,看我過來,吩咐一旁的李嫂,「上飯吧。」
他也沒吃?
難道是等我?
應該不會吧,靳言怎麼可能等會,他應該是那會不,現在才。
今天睡了個好覺,午飯也沒吃,簡直肚子空空,我吃了好多東西,覺得是越吃越香,幸福的不得了。
「這件事我會解決的。」
啃鴨啃到一半,靳言突然這麼來了一句,我愣愣地看他。
他臉上仍舊是淡淡的神,抿著,屋裡燈不是很亮,顯得他臉部廓更是立緻。
「明天正常去學校,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。」
這意思是要為我出頭了。
心中瞬間安定了下來,我點頭,「好。」
吃完回到屋裡,我第一時間就看手機,果然,好友申請被過了。
不僅如此,沈書潤還給我發了資訊。
——怎麼樣了,還好嗎?
我激地原地跳了好一會,斟酌了好久,才回覆他——沒事了,謝謝你的手帕。
沈書潤秒回——那就好。
我還想聊,但又沒什麼話題了,聊多了也怕他煩,就沒有再發資訊。
不過就這幾行資訊,我是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第二天去學校,我還是有些害怕的。
腳步也比以往慢了很多。
靳言應該是看出來了,罕見地安我,「走吧,沒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