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靳言的視線中，我坐上了五哥的鬼火。
「去哪啊妹妹？」我五哥問。
我提前跟媛媛約好了面地點，我讓我五哥載我到那裡，一到地兒我就又讓他回去。
「不是妹妹，你說你想哥哥了要跟哥吃個飯，怎麼現在就讓我走啊？」
我敷衍道：「臨時真有點事兒，下次我們一起吃！」
雖然很不願，但他還是走了。
媛媛一到，就問我：「你跟沈書潤約的時間地點都在哪裡？」
「他說晚上有家教課，得八點以後才有時間，西街那邊最近不是新修了個廣場嗎，我就約他在廣場中央噴泉那裡見面……」
「行，那時間還充裕，我們準備一下。」
我倆邊吃邊商量臺詞，pass 掉了無數版本後，我還是決定啟用第一版。
「就打直球唄，就說我喜歡你，怎麼樣？」
媛媛：「……也行。」
八點的時候，沈書潤說堵車，讓我多等十分鐘，我張的都快站不住，媛媛已經躲在暗了，給我發語音：「別慫！」
八點二十的時候，沈書潤終于到了。
但他不是一個人。
是他跟趙雨晴，並且是牽著手的。
人群的嘈雜聲我似乎都聽不到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，我聽見沈書潤跟我說話，臉上是一貫的笑意。
「林初？」
手了又。
我想笑著回應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，可嗓子乾，竟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。
趙雨晴的臉變得不耐煩，似乎是很不屑看見我這種人，也不跟我說話，只是跟沈書潤說：「找你什麼事兒啊，非得你過來，現在又不說話……」
我看見沈書潤後媛媛正在跑過來，我心想快點再快點，快點來到我邊，上天終于聽到了我卑微乞求，有人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「不是要還東西給他？怎麼還不拿出來？」
悉的冷淡的聲線，微涼的，媛媛分明還在幾步之外，而我邊的人，是靳言。
靳言來了。
我從未有這一刻如此激他，他說的話也讓我混沌的大腦變得清明。
我從書包夾層中拿出了那副手帕。被欺負後他安我後面被我洗的乾乾淨淨一直帶在上的那方手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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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它遞給沈書潤後，我扯出一笑，「你看這麼久我差點忘了，今天終于想起了……」
媛媛這時也走了過來，笑著幫腔：「既然都還給你了，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沈書潤點頭，看了我一眼，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「好，下週見。」
12
轉離開後，我覺我還是著的。
魂不守捨地被靳言拉著走，又被他拉上車，耳邊是媛媛在告別，我做不出任何回應，只在車上靜靜地坐著。
一路到了家裡，我只想回房間一個人呆著，我不想見任何人，我就想一個人好好的睡一覺，靳言卻拉住了我。
客廳角落只開了一盞燈。線昏暗。
靳言居高臨下地俯視我，似乎是笑了一下。
「林初，你又騙我。」
我沒有回應。
靳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「為了這個人，你騙了我兩次。」
我還是低著頭不說話。
靳言突然住了我的下，得我抬頭看他，年一向清冷的眸子中罕見的有了緒波，藏在更深層的，似乎是怒氣。
「你怎麼敢喜歡他的？」
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，心裡的委屈都快溢位來，眼淚也漫了下來。
我掙他的桎梏，洩憤似的打他，話說出口都是哭腔，「都怪你，是你撕了我的書，是你害的我沒能早點跟他表白，現在他跟別人在一起了，我怎麼辦，你說我要怎麼辦……」
我知道也不怪他，我知道就算他沒有那麼做我也可能會被拒絕，趙雨晴還是會喜歡沈書潤，跟趙雨晴相比，我確實一點贏面都沒有。
但是我太難過了。
靳言抬手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看著我，直直看到我目深，「林初，你不能喜歡別人。」
他這話說的沒頭沒尾，我茫然地看著他，下意識問：「為什麼？」
眼前一花，上一熱，那張清冷面孔近在眼前，我大腦宕機，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，上微微的刺痛傳來，我才反應過來：靳言在親我，而且還咬了我。
我如遭雷擊，猛地推開他。
靳言笑了笑。
是難得的，真心實意的笑容。
他又走過來，輕輕著我的後腦勺，說：「從小到大，你都只能是我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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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我徹夜未眠。
相比于靳言帶給我的衝擊，失的事兒就變得微不足道了起來。
我甚至懷疑這是在做夢。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。
可上的刺痛仍然還在，我再怎麼騙自己，也實在騙不過去。
我又開始想，靳言為什麼要這麼做，還說那麼奇怪的話。
難道他真喜歡我？
也不太現實吧？
翻來滾去一整晚，一大早我就接到了媛媛的電話。
很擔心，聽到我有氣無力的聲音更擔心了，「你沒事吧？」
我嘆了口氣，「沒事，就是一晚上沒睡，有點累。」
媛媛苦口婆心，「你也別太傷心了，男人嘛，就像公車，錯過了一站還有下一站……」
「不是，我不是因為沈書潤，」我解釋，「是別的事……」
「啊？除了這個還有啥？」
糾結半天，我還是把昨晚的事兒跟媛媛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