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友在病床上念著我名字死時,
我正在酒吧著別的人狂歡。
妹妹找到我,報復了我。
後來,聲稱懷了我的孩子,騙走16萬後人間蒸發。
直到我在另一座城市,看見hellip;hellip;
那天,我在酒吧正摟著一個姑娘的時候。
衝了進來,端起臺子上的一杯酒。
從我的頭頂倒了下去。
我懷裡的姑娘也被濺到,大「啊」了一聲。
我看向倒我酒的人,確認不記得。
長得那麼漂亮,又那麼生氣。
讓我嚴重懷疑我是不是以前對不起了。
所以我也沒太生氣。
對著說:「,我們睡過嗎?」
扇了我一掌。
我懷裡的人不淡定了,大罵道:「你這個人有病吧?我們認識你嗎?」
打我掌的人「砰」的一聲,把空杯子放在了桌子上。
然後轉就要走。
我衝上去,問:「我們睡過嗎?對不起,我睡過的人實在太多,我記不得。」
酒吧裡的男人鬨堂大笑。
說:「你真不記得我?」
我仔細看了看的臉,說:「不記得。」
聲音抖地說:「那你記得夏至嗎?」
我愣住了。
冷哼一聲,衝我喊道:「說話啊!不敢說了?」
我問:「你是誰?」
說:「你不配知道。讓開。」
我沒讓。
我轉而問:「夏至現在在哪,現在怎麼樣?」
從包裡掏出手機,劃了幾下,給我看了張照片。
是夏至的,夏至躺在病床上,瘦到相。
我說:「怎麼了?什麼時候的事?」
什麼也沒說,就往外跑。
我追了出去,我懷裡的那個人在後面喊:「陸秋,你幹嘛去。」
人跑不過男人,沒跑過我。
我又擋住了,並拉住了的胳膊,兇狠地說:「告訴我。」
冷笑了一下,說:「分手前,就查出問題了,沒告訴你,因為你在跟吵架,說要分手。」
我說:「什麼?」
說:「那天來找過你,想告訴你,想求你陪去醫院。而你在酒吧,跟另一個人在一起。沒進去,就回家了。」
我回想那天,我去酒吧見一個客戶,很熱,靠得很近,難道夏至在外面看到了?而我不知道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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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:「後來呢?」
「後來一個人做了手,一個人化療,一個人住院。死前最後一句話是『別告訴陸秋,他該有自己的生活』。」
「死了?我不知道。」我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狠狠罵道:「你當然不知道,你忙著換友,過你的瀟灑生活。我姐算什麼?可憐死前還唸叨著你。」
甩開我的手,快步往前走。
「帶我去看看,好嗎?」我在後面大喊。
頭也不回,只有聲音飄過來:「看什麼?不要再表演了。」
我回到了酒吧,那個開頭摟著的人已不在那。
我了許多酒,喝得酩酊大醉。
喝到酒吧打烊。
回到家,我掙扎著把舊手機找到。
充上電後,找到了夏至的電話,撥打過去,是空號。
我們的聊天記錄停在五個月前,最後一條是發的:陸秋,我們能不能談談?
我沒回。
一天後,我發了一條:「分手吧,太累了。」
沒回覆了。
就這樣我們就分了,連面也沒見。
我甚至都不知道生病。
第二天,我被電話吵醒。
我問:「誰啊?」
說:「秋哥,你不記得我了,我是小智,昨天你還摟著我呢?」
我說:「啥事?」
說:「昨天那彪悍的人誰啊?」
我說:「前友的妹妹。」
說:「前友怎麼了?」
我說:「死了。」
說:「死了就打你啊,的死跟你有關啊。按我說,你就該報警,把抓起來。」
我說:「你有事嗎?」
說:「秋哥,今天還見面嗎?昨天咱們不是約好今天去看電影嗎?」
我說:「改天吧。」
掛掉電話,我點了支菸,忽然想起夏至不讓我在屋裡菸,就掐滅了。
過了一會兒,手機又響了,又是個陌生號。
我接起,就說:「今天不約,改天吧。」
對方說:「你確定?」
我聽著聲音有點耳。
我說:「你是誰?」
對方說:「夏至的妹妹。見個面吧。」
我們約在了一個咖啡館。
我到時,已經在了。
說:「坐,這個是我姐留給你的。」
遞給我一個信封。
又說:「本來我不打算給你的,昨天我又改變主意了。」
我問:「為什麼?」
說:「我要讓你悔恨一輩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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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拆開信封,有張照片,是穿婚紗的樣子,還有一封信是給我的,字跡歪歪扭扭,但可以看出是的筆跡:
「陸秋,如果你看到這封信,說明我妹妹還是沒聽我的話。你別怪,很倔,如果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,也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。」
「我病了,治不好的那種。或許遇見你,我就把運氣花了。我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,你幫我拿書,還調侃我個子那麼矮,還要看高書,我踢了你一下,你就因為那追了我。」
「我們在一起三年多,我很開心。最後的時間不太開心,分手是對的,如果沒分手,我會更難,我不想讓你難過。好好找個姑娘結婚吧。不必想起我。」
然後就結束了。
我看完後,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夏至妹妹冷冷地看著我,說:「寫這封信的時候,已經不能坐起來。手抖得厲害,字寫得歪歪扭扭。最後的時一直在講你,我不讓講你這個負心人,還是笑著唸叨你。」
我說不出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