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妹妹說:「我恨你,但你,所以我覺得,應該給你看。」
我說:「謝謝你。」
夏至妹妹站起來說:「再見,不,再也不見。」
我說:「等等。能告訴我,最後痛苦嗎?」
說:「痛苦。非常痛苦。但從沒哭過,一次都沒有。」
走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,我照常生活。
但卻時不時想起夏至。
把地得一塵不染。
可是又下雨不打傘。
週六,有個妹子來我家了。
我還睡著的時候,就輸碼進來了。
我醒來時,還嚇了一大跳。
靠過來,親我的脖子。
我停了。
我說:「對不起,今天沒有心。」
說:「哥,我已經上門了。」
我給從錢包裡拿了一些錢。
高興地走了。
走之前還說:「那哥,我下週六還來。」
我又拿了一些錢,說:「不用來了,以後都不用來了。」
說:「哥,你這是咋了?」
我擺擺手,讓走了。
我想起了我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生活。
好像是從和分手以後。
不,不是好像,是確定。
第二天,我去了運河邊。
我沿著運河走。
想起夏至說最喜歡的不是大海,而是運河。
我還問:「為啥?」
說:「運河連線的是兩頭。」
我對著運河說:「對不起,我把另一頭弄散了。」
或許冥冥之中有運,我也是後來的後來,才知道的骨灰灑在了運河。
在運河邊上時,我接到了母親的電話。
喊我:「下午回家吃魚嗎?你爸爸釣了幾條大魚。」
我說:「好的。」
說:「兒子,你的聲音怎麼有點不對勁?」
我說:「沒事。冒了。」
我就乘車去了郊區的老家。
飯桌上,媽媽開始問我:「最近工作怎麼樣?」
我說:「還行。」
說:「有朋友了嗎?」
我說:「分了。」
我媽看了我爸一眼,說:「分了也好,上次那個姑娘,我看著不太踏實。」
上次,我隨便帶了個姑娘回家,我媽催得太煩了。
我沒說話。
我媽問:「你陳阿姨的兒剛回國了,要不見見?」
我說:「媽,我現在不想談。」
我媽瞥了我一眼。
吃完飯,和我爸下象棋。
我一不小心丟了個車,他說:「走錯一步,後面就會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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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他在說什麼,我爸從來說話拐彎抹角。
我就問他:「那如果傷害了一個人,沒機會道歉了,該怎麼辦?」
他沉思一會兒,說:「那就好好活著。」
說完,他就將我殺死了。
我說:「爸,你這也沒給我活路啊。」
回到租住的家。
我又點了一箱啤酒。
剛開啟喝一瓶,有人敲門。
我打開門,愣住了,門外是夏至妹妹。
我說:「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?」
沒回答,冷冷地說:「我能進來嗎?」
我讓開門。
同時防備著。
怕忽然間捅我一刀。
走了進來,我關上門。
說:「乾淨的。」
我說:「你姐不喜歡。」
說完,我就後悔了——提及姐容易刺激到,說我不配提。
夏至妹妹沒有說話。
在沙發上坐下。
我給拿了罐啤酒。
我家沒飲料,只有啤酒。
搖頭沒接,卻跟我說:「我懷孕了。」
我震驚地看著,不知道什麼意思。
接著說:「我懷孕了,六週。」
我說:「恭喜?還是需要我幫忙?」
卻說:「孩子是你的。」
我急忙打斷說:「不可能。我們沒……你不要因為你姐誣陷我。」
說:「上上個月,午夜酒吧,你喝醉了,拉著我不放,我也喝多了,我沒掙你,早上我發現後先走的。」
我說:「我不記得你的模樣,我確實經常去那喝酒。」
說:「天意酒店知道嗎?10 月 12 日。」
我說:「我好像醒來時確實在那個酒店。」
冷笑了一聲。
我想起來了,我醒來時,在那個酒店,我那天喝了很多酒,記憶很模糊,邊好像來了個人。
我說:「可是我們為什麼?」
惡狠狠地說:「我想知道我姐連死都不忘的人到底長啥樣,我想知道辜負我姐的人會食什麼惡果。所以我就來到了這個城市,蹲在了那個酒吧喝酒,而你來了很多姑娘喝了很多酒後,我看你邊也沒人了也醉了,走近了,想要在你酒杯裡放點東西,你卻把我一把拉在了懷中……」
我說:「你確定不是騙我?」
說:「你可以查監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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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:「監控過了那麼久,早就覆蓋過去了。你故意的吧?」
說:「你認為我會願意和我姐的前男友……」
我說:「那你為什麼不早說?」
說:「我恨你,不想跟你有任何關係。」
我說:「那你現在為什麼告訴我?」
「我需要錢。」
「什麼錢?打胎?」
「生孩子,養孩子。」
「什麼?你要生下來?」
「醫生說我如果打掉,以後就很難懷孕了。」
「有那麼巧的事?」我質疑。
「你這種爛人,也就我姐還念念不忘。」罵道。
罵完,從包裡拿出了一張檔案,甩在了我的上。
我一看是醫院的單子,姓名寫的是夏茉。
我才知道夏茉。
我說:「你需要多?」
說:「二十萬。」
我張大了說:「多?」
說:「二十萬,不是要,是借,我會還的,連帶利息一起還。但現在我需要資金。」
我說:「你幹嘛呀?需要那麼多錢。」
說:「你借不借,你可以拒絕,我另想辦法。」
我看著的肚子,現在還看不出來,那個孩子是我的嗎?
我嚴重懷疑在戲弄我,借完之後就跑路。
我說:「我得確認孩子是我的。」
說:「你還是不相信?」
我說:「我和很多姑娘都無套過,但們都沒懷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