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你小子要去幹嘛?復合是吧?一定要把追回來哈,帶咱家來,我給做大餐,你們倆早該結婚了……」
我在高德地圖上輸樸落村,顯示詳是河充市天門縣周道鎮樸落村。
我跟領導請了兩天假,我就刷信用卡租了輛車,開著導航駛去。
三個小時後,我開車到了那個村裡。
我在村裡轉了一圈,最後遞了菸給一個獨自在外面曬太的面相慈祥的老頭,慢慢閒聊,打聽訊息。
我說:「大爺,您知道夏至家嗎?」
大爺說:「夏至家啊,在裡面,不,現在已經不是家了。夏至生病了,夏茉把宅子和地全賣了給姐看病,也沒好,夏至死了,們姐倆太可憐了,們爸媽也死得很早。夏茉是他姐帶大的。」
我說:「大爺,那您知道夏茉去哪了嗎?」
大爺說:「夏茉學習很好,聽說考上了一個很好的大學。」
我說:「您知道哪所大學啊?」
大爺說:「我哪知道啊?我也是聽別人說的,夏茉已經不來這邊了,哎,年輕人,你跟們啥關係,打聽們家的事幹嘛?」
我隨口說:「我是搞援助的,聽說們家很慘,看能不能幫上點什麼。」
大爺說:「你也是好人。你可以去問問嬸子,家在那個拐角。」
我點點頭,就上了車,開到了門前。
下車敲門,開門的是一個 50 多歲的大媽。
大媽說:「小夥子,你敲我家門幹啥?」
我說:「阿姨,你有夏茉的聯繫方式嗎?」
大媽臉一變,惡狠狠地說:「不知道,那個小妮子胳膊肘往外拐,把宅子跟地賣給別人,都不賣給我。滾。」
大媽惡狠狠地關上了門。
差點夾住我的臉,不過旁邊一戶人家開了門,是個戴圍巾的阿姨。
阿姨招手問我:「小夥子,你問夏茉聯繫方式幹嘛?」
我說:「我是搞援助的,了解到們家的況,看能不能幫上什麼。」
阿姨說:「我有,我有,們姐倆都很要強,都很苦命,我給你拿電話號碼。」
讓我進了屋,給我看了寫著號碼的一張紙,並說:「你記一下,好好幫幫,姐死了,嬸子想強佔們家的房和地,夏茉就直接賣了。我很心疼,姐生病時我塞給了一些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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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:「阿姨,你知道夏茉最近的況嗎?」
阿姨說:「不知道,不過幾十天後把錢還我了,還多給了一點,給我打電話說的,轉給我了。我說了不用還的,非要還。」
我說:「好嘞,阿姨,了解了,你知道在哪個大學上學嗎?」
阿姨說:「不知道,不過好像在天境市,哪個學校不知道。」
我說:「好的,阿姨,謝謝您。」
阿姨說:「一定要幫幫。」
我開著車出了村子以後,心很抑。
夏至從未說過家那麼慘,的心態一直很,做什麼都是一片正能量,只是分手前的一段時間。
的妹妹夏茉也那麼難,被人欺負。
我很心疼們,但我的 16 萬,我還是想弄清是不是被騙了。
我特意在鎮上辦理了 一個新號,給阿姨給的手機號打去了電話。
接通後,對方問:「喂,你是?」
我說:「夏茉,別掛,我在你們村的鎮子上,周道鎮樸落村?不錯吧?」
對方說:「你想幹嘛?」
我說:「你為什麼消失了?」
對方說:「我有我的事不正常嗎?」
我說:「拿了我的 16 萬,連個聯繫方式都不留嗎?」
對方說:「我會再上門找你的。」
我笑了笑,說:「你聊聊你本沒懷上的孩子,對嗎?」
對方沉默了一會兒,說:「你憑什麼懷疑?」
我說:「憑我是那個被騙了十六萬的傻子!夏至要是知道妹妹用的死和莫須有的孩子來騙錢,會怎麼想?!」
對方憤怒地哭喊著說:「不許提我姐!你沒資格提!錢是我騙的,怎麼了?那是我應得的!是你欠我姐的!」
我氣憤地大:「我欠夏至的,我還!但我不欠你一場騙局。」
對方說:「是!我是騙了你!酒店的人是我花錢找的!我故意選了個形像我的失足,給了錢,讓走近你,讓把你扶到酒店,製造混的現場。我本就沒和你上過床!孩子是假的!」
我說:「所以這才是對我的報復。」
對方一腦地吐,幾乎吼出來地說:「我需要錢!我姐治病已經把家裡掏空了,還欠了很多債!可是還念著你的好,我去找你,一開始只是想罵你,想打你,可我看到了你住的房子,你隨手給那些人的錢……你有錢,陸秋,你過得這麼瀟灑,憑什麼我姐就要在痛苦裡死掉……憑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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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方接著說:「錢我全還了債了。剩下一點,我要用。」
我說:「所以呢?」
對方說:「所以你要報警就報警,或者等我慢慢還你,你自己選。」
我說:「把剩下的錢退給我,寫張欠條,註明借款原因和還款計劃。我不報警,也不起訴。」
對方說:「不可能了,我馬上就要踏上出國的飛機了。對了,我姐的骨灰就灑在運河的第三個橋邊,傻,你去懺悔去吧。」
我憤怒地錘在方向盤上,喇叭大響了一下,把旁邊走過的人嚇了一大跳。
一個大漢罵了一句:「傻。」
然後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再打過去,已經打不通。
我換了自己的號碼打,還是打不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