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丟臉？」我猛地轉向，聲音拔高，指向不遠想要溜走的周倩，「真正丟臉的是誰？是十八年前管不住下半出軌的許建國！是知三當三生下週倩的那個人！是你們這群噁心的人！」
我的目死死鎖住周倩：「周倩！我的好妹妹！你躲什麼？你剛才不是還很能耐地跟我媽告狀嗎？來啊！當著全網觀眾的面，說說你怎麼搶我男朋友？怎麼在校園裡散播我被人包養的謠言？怎麼用著你媽當小三換來的錢，在我面前炫耀！」
周倩被當眾點名，渾一，尖起來：「你胡說！我沒有！」
「沒有？」我冷笑，直接放出錄音。
是之前威脅我時，我錄下的片段。
「許昭，你媽就是個沒人要的黃臉婆，你爸的永遠是我媽！你識相點就滾遠點，別礙我的眼hellip;hellip;」
清晰的錄音過直播傳遍全場。
輿論徹底一邊倒！
【艸！小三兒這麼囂張？！】
【打！】
【這家人從上就爛了！】
趙梅看著周圍人鄙夷、憤怒的目，聽著直播間裡山呼海嘯般的譴責，又看看臉鐵青說不出話的許建國，最後的神支柱似乎崩塌了。
突然怪一聲，不是衝向我，而是衝向了想要逃跑的周倩！
「都是你！都是你這個賤種！和你那個啞媽一樣！要不是你們，我們家怎麼會變這樣！我打死你！」
狀若瘋虎，一把揪住周倩的頭髮，長長的指甲就往臉上抓！
周倩發出淒厲的慘。
場面徹底失控！
直播鏡頭忠實地記錄下這一切：原配和小三兒當眾扭打，渣爹在電話裡無能狂怒。
荒誕，稽，又無比解氣。
保安和聞訊趕來的輔導員終于衝進人群，試圖拉開撕打在一起的趙梅和周倩。
我站在一片混中央，舉著手機，看著彈幕裡無數聲援我的、痛罵那一家人的話，看著螢幕上不斷飆升的打賞和人氣值。
臉上還火辣辣地疼，心裡卻像有一塊沉積了十八年的巨石，轟然碎裂。
許建國還在電話裡吼著什麼，我已經聽不清了。
我緩緩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。
然後，我對著直播鏡頭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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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謝謝大家。今天這場鬧劇，到此為止。」
「我不是想賣慘，我只是想拿回一點，我生而為人應有的尊嚴。」
說完，我乾脆利落地關閉了直播。
世界，瞬間安靜了。
7.
直播結束了，我的戰爭卻還沒完。
學校出面安，輔導員看我的眼神復雜無比，帶著同和一畏懼。
趙梅和周倩都被帶走了。
一個被家人接走，一個去了醫院。據說周倩臉上被撓出了深可見骨的痕。
我一下子了校園裡的名人。
走到哪裡都有人指指點點，但這一次，目裡更多的是好奇和同，甚至有人悄悄對我豎起大拇指。
我無暇顧及這些。
我把直播的打賞收全部提現。那是一筆對我來說天文數字的鉅款。
J的訊息再次進來：【做得很好。】
我回覆：【你到底是誰？你為什麼幫我？】
J：【不是幫你。是幫我自己。】
我：【？】
J：【宋清清。還記得嗎？】
我的心臟猛地一！
清清hellip;
我高中時唯一的朋友。
那個因為被趙梅造黃謠，最終選擇從天台跳下去的沉默孩。
J：【我是哥哥。沈燼。】
我握著手機，站在空曠的走廊裡，渾冰冷，如墜冰窟。
原來是他。
原來那一次次打賞，一次次看似古怪的要求是試探，是復仇前的投喂。
他親眼看著我在泥潭裡掙扎，看著我為了錢一步步墮落。
最後，遞給我一把刀，導我親手撕開所有偽裝，將趙梅、也將我自己，徹底暴在下。
他用我的絕，祭奠了他的妹妹。
我抖著打字：【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？】
沈燼回覆得很快：【互惠互利。不是嗎？你得到了你想要的關注度和錢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真相大白。趙梅社會死亡，比法律制裁更痛快。】
他頓了頓，又發來一條：【清清的裡，有你的照片。說，你是唯一給過溫暖的人。否則，我不會用這種方式。】
我看著那行字，蹲在地上，失聲痛哭。
為清清，也為我自己。
哭夠了，我乾眼淚，回覆他：【謝謝。也對不起。】
為謝謝他最終給了我反擊的武，也為對不起，我媽媽是間接害死清清的兇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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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有再回覆。
我和他之間，兩清了。
理完這件事，我主去找了輔導員和學校領導，提了趙梅長期神控制我的證據，聊天記錄、錄音、直播錄屏，正式申請了人安全保護令，並要求學校介，限制趙梅再踏校園。
學校方面出于輿論力和事實清楚，很快批準了。
同時，我聯絡了許建國。
電話裡，他的聲音疲憊又蒼老，沒了往日的囂張：「許昭，你鬧也鬧夠了，還想怎麼樣？公司價大跌，我快要破產了！」
「給我二百萬。」我直接開口，聲音沒有一波瀾。
「什麼？！你敲詐我？」
「買斷。」我說，「二百萬，買斷我們之間所有的父關係。從此我許昭是死是活，是榮是辱，都跟你許建國再無瓜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