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製片人老邢和紅酒肚王總去了一個俱樂部。
後期制作花了不到一個月。
製片人老邢偶爾來提點意見。
也提到了，好像是紅酒肚王總給找了個助理。
片出來後，送審前，
製片人老邢又組織了一場看片會。
來了幾個平臺的人。
銀幕上，的臉出現，帶著初風塵的惶恐和不安。
一個半小時後，放映結束最終選擇沉淪，然後走一個長長的小巷，一個極其長的長鏡頭，畫面結束。
他們都鼓掌，說：「有衝擊力。」
「這主角，選得好！戲好，人也漂亮！」
「話題度肯定高！」
後面又是一頓消遣吃喝玩樂。
有個平臺的人問我：「主角呢？」
我說：「在忙。有個小商務在工作。」
實際上是被紅酒肚王總帶出去了。
平臺的人說：「改天一定要見見。」
我說：「看您的時間安排。」
最後，等他們都走完。
製片人老邢過來拍拍我肩膀，興地說：「咱們這戲，了！」
送審很順利。
接下來就是上映。
這種網路電影很簡單。
沒有宣傳，也上不了首頁。
但紅酒肚王總卻給我們接了個通告。
準確地說應該是給主角接的。
是一個很小型的專訪。
那也是我在電影殺青後，第一次再見到。
穿得很時尚，就好像天生就有會打扮的能力。
特別是跟了紅酒肚王總以後。
在鏡頭前，
我和很默契地扮演著互相欣賞。
微笑著，稱呼我「導演」，說我發掘了，在迷途之時，
我給了一個機會，還說我專業，對一個新人幫助很大。
我則稱讚的清純、唯，以及天賦，彷彿是天生的演戲人。
主持人還問：「如何看到這個結局的？」
說：「我覺得這個結局是最好的安排。有時候，不是所有的掙扎都有結果，承認失敗，也是一種真實。」
主持人又問：「聽說結局是導演後來修改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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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過話頭：「是的，為了更合人和故事核心，顯得很真實。」
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。
結束後，在房間只剩我倆。
我開口說：「你剛才說得不錯。」
說：「實話實說而已。」
「王總那個專案咋樣了？」
「簽了。」打斷我，「五號，製片人老邢還是那部戲的製片人。」
「恭喜。」
說：「謝謝，我在跟王總推薦還是讓你當導演。」
我說：「真的不用。」
說：「真的不用嗎？」
我沒有說話。
說：「你別那麼理想化。」
電影上線後，播放量還可以。
但因為沒有大牌明星，也沒啥大波瀾。
不過也有一些人討論結局，討論飾演的那個角。
「像真的一樣。」
「演技真好。」
「這電影超出我的預料。」
也算是有作品了。
後來，在紅酒肚王總的那個專案開工了。
製片人老邢也去那個幹活去了。
只有我還閒著。
我沒為紅酒肚王總的那個專案的導演，
顯然，高估了自己。
的話在紅酒肚王總那並沒有起那麼大的作用。
後來，在一個地方得不能再地方的電影節上。
我遇見了。
還穿著搞定禮服走了紅毯，
然後被安排好的圍著。
應答自如。
而紅酒肚王總看到了我。
過來跟我搭話說：「我那個專案的導演不太適合你，不是一個型別的，而且你的厚度達不到。」
我說：「我本來也沒啥意願。不過只是在報答我的發掘之恩罷了。」
紅酒肚王總則指著還在臺上接採訪的說：「現在也算小有名氣了，檔期也了。不過我跟說過，你的戲，需要，肯定得來，需要我投資，你也說聲。」
我笑了笑，沒有接話。
採訪完，就下臺走向紅酒肚王總。
看到了我，的臉明顯一愣。
隨即就恢復自然，很自然地站在紅酒肚王總那邊。
紅酒肚王總則拍了一下鏤空的後背，說道：「我們正說你呢。導演的新戲，有沒有興趣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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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看我，說：「聽導演安排。」
我說：「劇本還在打磨，有合適的角一定聯絡。」
點點頭，說：「謝謝導演。」語氣客氣了幾分。
然後接著說：「導演，我那邊還有朋友要招呼，失陪一下。」
說完，就走了，紅酒肚王總跟在後面也走了。
幾個月後。
我的劇本寫好了。
籌備拍攝，製片人還是老邢。
製片人老邢跟我聊起，跟我說：「現在可不得了，報價這個數。」
他比劃了一下手指，然後又跟我說：「你還請嗎？」
我說：「請不起。」
製片人老邢說：「你可以用人嘛，欠你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