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軍閥頭子易三爺的養子。
頭最鐵那年,跟他新帶回來的戲子滾在一起,被他拿馬鞭爛了一皮,依舊死不改。
「你敢給我找小媽,我就敢給你戴綠帽子!」
後來易初落難,我趁人之危,摁著他爽了一把就跑。
易初恨得雙目猩紅:「跑遠點,讓我抓到,弄死你個小兔崽子。」
再相見,易初在槍炮聲中扶起我,死死摁著我的傷口,淚滴到我臉上:「易逢,你要是敢死,我轉頭就給你找小媽!逢年過節帶著給你上墳,讓你死了也得看著我跟別人過日子。」
「hellip;hellip;」
人怎麼能毒這個樣子?
1
易初帶回來那個戲子長了一副好模樣。
戲服穿上,看不出男。
眼尾一飛,把人的魂都給勾了。
我恨得牙。
易初那老東西可真會。
馬鞭抵著他的下,又把人的臉往上抬了抬。
那戲子垂著眼,長長的睫抖著,呼吸都輕了,該是怕我。
「我爸弄過你嗎?」
小戲子怔了怔,眉目間有冷意:「小公子何必折辱人?」
那就是沒弄過。
我心裡舒坦了點。
扔了馬鞭,了他的小臉,語氣好了不:「別生氣,跟你說著玩呢。」
「你什麼名兒?」
「庭生。」
「伺候過人嗎?」
庭生咬著不說話。
戲院那種地方,能出什麼貞潔烈婦?
我也就隨口一問。
鬆了鬆領口的釦子,手指在他臉上蹭了一下:「庭生,幫我把腰帶解了。」
易初回來的時候,我子都了。
門外傳來衛兵的問候。
庭生也聽見了,猛地抬頭,紅著臉看我,像只被驚了的鳥:「三爺hellip;hellip;」
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我淡定地著庭生的頭:「慌什麼?天塌了我頂著呢。」
「別怕,我是易初的兒子,他找的小倌兒,我先替他用一用,也不是什麼稀罕事,他還能一槍蹦了我不?」
門被推開,我快速把庭生的腦袋摁到小腹上。
庭生悶在我小腹上嗚嗚掙扎。
從易初的角度看,這姿勢可不清白。
我回頭,衝著門口的易初笑:「爸爸,你回來了。」
易初從怔愣,到驚怒,最後冰冷的目落到我溜溜的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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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易逢,你在幹什麼?」
兇什麼?
這不是還沒幹呢?
要是他再回來晚一點,可說不準了。
易初把我薅走時,我連子都沒來得及穿。
「誒,我子hellip;hellip;」
易初腳步不停,衝門口的衛兵吼:「都把眼睛閉上!」
是沒讓我穿子,把我拖上二樓,扔到床上,拿起桌子上的馬鞭就。
沒留。
一鞭子下來,得我大都木了。
我抱著嗷嗷:「易初,我疼!」
易初不為所,繼續我,專盯著我溜的。
冷冷地說:
「我什麼?」
我像蛆一樣在床上翻滾,怎麼躲也躲不開,告饒:「爸,爸,別打了。」
易初沒停手,我都懷疑他是奔著死我去的。
我被打得窩火,紅著眼惡狠狠地說:「我不就玩兒你一個戲子嗎?多金貴的人?至于這麼我?」
「玩兒戲子?」易初罵了一聲,「我供你讀書,你旁的沒學會,專學會玩兒戲子了嗎?」
「關人家學堂什麼事兒?你不把人帶回來,我也沒得玩兒,易初,我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,跟你學的!」
易初氣笑了:「跟我學?你什麼時候見我玩兒男人?」
「那是你還沒來得及,你把人家帶回來,不就是那心思嗎?」
易初一鞭子我上,咬牙切齒:
「我什麼心思,你倒是清楚了?」
「你就是想給我找小媽。」我疼出了一冷汗,還梗著脖子跟他犟,「易初,我告訴你,你敢給我找小媽,我就敢綠你!今天是你回來得早,不然hellip;hellip;我明說了,那許庭生在家裡留一日,我就念他一日,總有你看不住的時候。」
「誰給你的狗膽?」
易初氣得額上青筋直蹦,下手越來越重,上的皮子都被開了流了。
「認錯!」
不認。
我憋著一口氣,不再喚,死死咬著床單流冷汗。
易初打了幾下,沒聽見靜,猛地砸了馬鞭。
著氣,在房間裡踱了兩步,一腳踹翻了手邊的桌子。
跪到床上,揪住我汗津津的頭髮,把我薅起來:「易逢,你鬧這麼一齣,到底想幹什麼?」
想幹什麼?
想趕那莫名其妙的戲子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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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許庭生才帶回來七天,易初眼裡就沒我了。
人被他帶回大院兒走了一圈,在易老爺子面前了臉,是擺到檯面上去寵的。
易老爺子為難許庭生,易初直接拍桌子板,被他爹一硯臺砸破了相。
以往我被易老爺子訓,易初就翹著在旁邊嗑瓜子,幸災樂禍地看我倒黴,哪回替我出過頭?
更人生氣的是,我昨天舞會要禮服,店沒做出來。問了才知道,易初給他那小戲子置辦裳,還代,先著他許庭生的做。
我的裳都要往後排排。
以前,可都是著我來的。
我要是再沒作,那戲子都要爬我腦袋上,給我做小媽了。
我守了易初這麼多年,自己還沒吃上呢,哪兒能讓別人捷足先登?
就耍了個手段。
我想著易初頂多就罵罵我,總不至于把我轟走。
我是兒子我更近,要走也是那小戲子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