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易初能生這麼大的氣,都給我流了。
可見是真把那戲子放心上了。
我咬爛了易初的被子,越想越傷心。
鼻涕眼淚蹭了易初一床單。
我埋在床上哭得直哆嗦,喚醒了易初僅剩的良心,遲疑地問我:「疼這樣兒?」
還問我?!
他自己下多重的手,心裡沒數嗎?
良久,灼熱的傷口一涼,我微微側頭,看見易初單膝跪在床邊,一手扣住我的,一手給我上藥,一邊抹一邊下意識地去吹。
他一低頭,我就來勁了。
蹬了一下,往他小腹上踹:「不用你管!」
「疼死我好了。」
易初眼疾手快地接住我的腳,攏在手心裡了,起眼皮子看我:「你玩兒我帶回來的人,你還有理了?」
我不僅有理,我還得寸進尺。
趴在床上,側頭看著易初,又加了把火:
「我就是看上那個許庭生了,你把他給我吧,你再找一個。」
易初給我塗藥的手一重,在我的傷口上,疼得我一哆嗦。
我都準備好被他再一頓了,但易初好像氣過頭了,把手上的藥蹭在我後腰上,站起,居高臨下地垂視我。
「是爸爸心了,我們易逢也長大了。」
彎把我從床上撈起來,抱在懷裡。
「想玩兒許庭生?行啊。」
「今天,爸爸讓你玩兒個夠。」
2
易初讓衛兵把許庭生帶進來。
抱著我坐到沙發上,把我放到上,從後面攬著我的腰。
我上的藥膏蹭在他上,弄髒了他筆的軍。
糲的布料磨得我傷口疼。
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,跟他說話他也不理,只是把玩著我的手指。
等人帶進來了。
易初頭也不抬地說:「庭生,小爺喜歡你。」
「你把服了,過來讓小爺爽爽。」
我僵住了。
許庭生也僵住了。
咬了咬牙,氣惱又幽怨地看我一眼,眼眶紅著,憋著淚,沒流出來。
倒是別有一番風。
他到底不敢違抗易初,抖著手去解裳。
我就是想趕許庭生走,沒想糟踐人。
易初沒有放開我的意思。
這架勢,是要我在他上跟許庭生hellip;hellip;
瘋子!
易初還不放過我,著我的耳朵問:「男人跟人不一樣,你是想在上面,還是在下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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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瘋不過他,搖著頭掙扎:「不玩了,爸爸,我不玩了。」
易初摁著我的腰,不讓我:「不是喜歡嗎?」
「玩吧,今天玩盡興了,以後就不想了。」
眼看許庭生都快了。
我抱著易初的脖子大喊:
「不喜歡!我不喜歡,我騙你的!」
易初默然片刻,啞聲問:「真不喜歡了?」
我搖搖頭:「真不喜歡。」
「還想玩兒戲子嗎?」
「不hellip;hellip;不想玩兒了。」
「易逢,機會只有一次。你今天要是不玩兒,以後可沒得玩兒了。若是哪天讓我瞧見,你跟什麼人滾在床上,我先斃了他,再斃了你。」
我悶悶地應了一聲,把臉埋到易初的肩膀上。
他,硌到我了。
我故意又在他上扭了扭,聽著易初瞬間加重的呼吸,上的傷都不疼了。
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,壞心眼地問:「爸爸,你怎麼了?」
到他結實的大上狠狠了一把:「怎麼這麼僵?是不是我太重,得你難啊?」
易初扣住我試圖繼續使壞的手,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聽衛兵在門口通傳:「三爺,張副來了,等您很久了hellip;hellip;」
話音剛落,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,一個長相文雅的男人邁進來:「人就在上頭,為什麼不通報,磨磨蹭蹭,做什麼呢hellip;hellip;」
聲音戛然而止。
八目對,四臉懵。
許庭生反應最快,尖著撈起裳蓋住他壯的。
他就了上半,有什麼可捂的?
我子沒穿,我都沒捂。
想法還沒落地,易初猛地推了我一把,我屁著陸,也疼得喊了一聲。
許庭生看了我一眼,角微微上抿,好像在笑話我。
我瞪了他一眼,又扭頭去瞪易初。
剛剛還沉穩的易初,在面對剛進來的男人時,莽撞得像個頭小子。
能讓他出這種反應的,只有一個人mdash;mdash;易老司令的副,張聽河。
張聽河幾乎陪伴了易初整個年時代,曾經做過易初的教,和他亦師亦友。
易初很聽他的話,當初收養我,都是為了給張聽河解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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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是個舞,快病死之前,把我帶到易家,非要說我是張聽河的兒子。
原因是張聽河年時在歌廳醉酒,爬過人家的床。
那年,我十二歲,張聽河二十五歲。
我媽指著我,說我六歲。
明顯我不是張聽河的兒子。但是不是,全憑我媽一張。
就這麼一齣,差點攪黃了張聽河跟白家小姐的親事。
奇怪的是張聽河沒對著我媽發火,反而給了靠著門看戲的易初一掌。
「初,你鬧夠了嗎?」
「你以為給我找個兒子,就能阻止我和白淑結婚嗎?你什麼時候才能一點?」
張聽河以為,我和我媽是易初找來,攪黃他親事的幫手。
易初了被扇紅的臉,嗤笑一聲。
推開張聽河走到我面前,說:「反正都是找爹,找誰不是找?小子,張聽河著急結婚,做不了你爹,我來給你當爹怎麼樣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