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爺,你的敵人不是我。」
他手賤一樣,拉了一下我的頭髮。
「你想想,三爺要是真心疼我,就不會把我帶到大院了,老爺子把氣都撒我上。」
「你不知道易老爺子有多可怕,差點把我給吃了。」
「三爺這是在拿我當靶子護人呢。」
「聽說,那位張副的老婆病得很重。」許庭生又離我近了一點,著我的耳朵,小聲跟我說悄悄話,「大院裡的人都說,易老爺子等著三爺給他抱孫子,三爺卻等著張副老婆死。」
「易老爺子拿自己兒子沒辦法,磋磨起張副可沒手。」
「我去大院兒轉了一圈兒,張聽河倒是福了,我惹了一腥,我冤不冤吶。」
手指在我口點了點,眼神幽怨:「三爺不知道心疼人,你也是個沒良心的,你們父子倆,一路貨。」
正中紅心。
我被他得一哆嗦,握住他的手扔開:「別手腳。」
許庭生突然低頭湊近,呼吸纏,他垂著眼往我腰上看:「幾個時辰前還摁著我的腦袋我伺候你,如今可就嫌我?你個負心漢。」
我看著他,扯著笑了一聲,揪住他的長髮,把人扯開:「給老子發。」
抬腳走人。
許庭生在我後喊:「要是你那爸爸不疼你,就來找媽媽,媽媽疼你~」
我腳步一,差點栽地上。
要不要臉?
許庭生說那一通,我了心。
當初易老爺子看出來易初對張聽河的愫,才著張聽河結婚。
易初雖不願,但也沒能力阻止。
張聽河結婚後,易初一直保持著分寸,似乎對張聽河死了心。
如今白小姐重病,不僅易老爺子怕易初死灰復燃,我也怕。
走到在迴廊上,正聽到易初送張聽河出了大廳,我下意識躲在柱子後面。
張聽河的聲音傳過來:「當初你認他,本來就是一場鬧劇。他又不是你親生的,你養他這麼久,也算仁至義盡。那孩子跟他媽一樣,品有問題,放在你邊將來要惹禍的。該送走,就送走吧。」
易初點了支菸,吸一口,又吐出來:「送走易逢,是你的意思,還是老爺子的意思。」
「你知道的,老爺子一直都不喜歡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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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聽河停了停,又說:「我也不喜歡他,那孩子心不正。」
我蹲在柱子後面。
想聽見易初的反駁,可直到他們走遠,易初都沒有開口。
那是一種預設。
我自嘲一笑。
期待什麼?
那可是張聽河啊,易初怎麼可能會不聽張聽河的話?
我也配跟張聽河比?
5
定北城最近不太平,易初和張聽河不知道在忙什麼,早上出去,晚上回來,並肩而行。
他倆有無數的正事要做,連我沒去講武堂,易初都沒發現。
反正沒人管,我索不回家了,每天泡在歌舞廳,醉了幾個大夜。
不知道哪兒傳的風聲,幾個爺公子也知道我要被易初送走了。
給我出主意:「你是不是又作妖了?到底養了十年了,就是條狗也有了,三爺又不缺錢,你多求求他,還真能送你走?」
就怕我在易初那兒,還不如一條狗。
我耷拉著眼皮冷笑:「怎麼求?要我給他跪下嗎?」
「嗨,說句實話,要真能留在易家,跪就跪了。」
他說的沒錯,但我被易初給慣壞了,膝蓋越來越。
早些年還能跪下去,這些年卻不行了。
宋家偏房的二爺,盯著我的臉笑:「若是三爺不要你了,你衝我搖搖屁,我養著你。」
這話一齣,眾人鬨笑起來。
這群公子哥兒中,沒幾個看得起我。
往日我背後站著易初,他們不敢造次。
如今才傳出點兒易初不要我的風聲,便一個趕著一個地來作踐我。
我拎著酒瓶,踹開桌子,走到那宋家的旁邊,躬湊到他臉前:「我長得好看?」
宋二眼睛都直了,愣愣地點頭。
我往他子上看了一眼,用力把酒瓶子砸到他中間:「我就是賣鉤子,也是賣給易初,你算個什麼貨?」
我在慘聲中離開,到戲院找了個角兒。
請教人家:「想男人舒服,怎麼著才行?」
那小角兒了服,爬到我上,手把手地教我。
我學得很認真。
連那角兒臉上略帶討好的下賤表都記得一清二楚。
來日好用到易初上。
爬了他的床,總不好再趕我走。
當不了兒子,就給他當個玩意兒。
只要不趕我走,就給他再跪一次。
最後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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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初踹門進來時,那小角兒正溜溜地坐在我上,拉著我的手去他。
踹門的靜太大,小角兒被嚇到,了一聲,往我上趴。
易初拎著槍,大步走進來,坐到床邊的沙發上。
不輕不重地說:「繼續。」
他上軍裝還沒,不知道打哪兒來,上帶著一子未散的味。
面上平靜,兇戾在眼底,看了人遍生寒。
我心中暗罵。
鬼混了幾天,易初連問都沒問一句。
剛起歪心思,就被逮了個正著。
我拍了拍上被嚇得直打的男孩,把大扔給他:「你先出去。」
易初沒說話,只垂著眼玩兒他手裡的槍。
等人走了,他才開口:「講武堂來信,你已經大半個月沒上過課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