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學堂不去,家也不回。不是歌舞廳,就是戲院。」
「酗酒,打牌,玩兒戲子hellip;hellip;」
抬眼看我,嗤道:「易逢,你真是長大了。」
「我的話,你也不聽了。」
「早些日子我便說過,再我看見你跟誰滾在床上,先斃了他,再斃了你。」
易初將槍上了膛,目冰冷:
「如今我只問你,跟他做了嗎?」
我看著他手上的槍吞了口口水,怕他犯渾,不敢火上澆油,連忙搖頭:「沒有。」
易初語氣生:「去洗洗,外頭的東西髒。」
這話太刺耳。
我皺眉說:「我沒他。」
易初把槍扔到桌上,過來拎起我,拖著往浴室走。
我被他拽疼了,掙扎著喊:「你放開我。」
易初踹開浴室的門,把我扔到浴缸裡,開了水。
是冷的,我被凍得直哆嗦。
心頭火起,仰著頭瞪他:「你幹什麼?!」
易初沒說話,俯,把我上僅剩的子撕了,進浴缸,在我上洗。
他力氣大,紅了我的皮。
我在他手下掙扎,蹬著去踹他。
「滾開!」
一腳踹到他小腹上,一腳踹到他大上,還有一腳,正踹到關鍵。
燙著了腳心,驚慌撤退。
易初悶哼一聲,扣住我的腳踝,不放我。
甚至,又大力了。
我被燙得直哆嗦,咽了口口水,驚訝地看著他。
正準備說些什麼,易初突然鬆開了我,結滾了一下,避開我的視線,啞聲說:「自己洗,我在外面等你。」
他撐著牆起,退出浴缸,作有些慌張。
腳心的溫度,順著流進心臟。
讓心臟慢慢發熱,跳得越來越快。
第二次了。
易初是不是,也有一點喜歡我?
我回過神,猛地跳起來,從後面抱住將走的易初,冷水沾了他一。
「不準走!」
6
易初僵住了。
我哆哆嗦嗦地到他的腰帶,解開。
冰冷的手著他滾燙緻的往下hellip;hellip;
快要得逞時,被易初摁住了手:「易逢!」
我怕被拒絕,慌張地去親他的耳朵。
別推開我。
我做到這種地步,心思剖開,攤到了明面上。
他要是推開我,我就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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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順著他的耳朵往下親,在他脖頸上吻,手指著他的皮輕輕,用盡力氣,試圖把易初點燃。
求求了。
不要推開我,別不要我。
易初深吸了一口氣,幾乎要把我的手骨碎。
「易逢,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?」
「看清楚,我是你爸,不是戲院的玩意兒。」
易初扯開我,再次將我推到水中,面難看,咬牙切齒:「連我,你也要玩兒嗎?」
「我清楚得很!你是我爸又怎麼樣?」
我坐在冷水裡,紅著眼看易初,目在他小腹上走了一圈,「哪個爸爸,會像你這樣?」
「易初,你又不是我親爸。許庭生可以,張聽河可以,我為什麼就不行?」
我慢慢靠近,仰著頭試圖去拉他的手:「你也不討厭我對不對?」
「你試試我吧,易初。」
我攀著他肩膀湊上去,去易初的。
碾磨幾下,卻撬不開他的。
易初猛地扣住我的脖子,把我推到牆上:「你到底在發什麼瘋?」
「易逢,你就不能乖點兒,讓我省點心嗎?」
「乖點兒?」我笑紅了眼,「我不夠乖嗎?我乖乖給你當了十年兒子,到頭來,你不還是要趕我走?」
易初皺眉:「誰說要趕你走了?」
定北城中都傳遍了,偏傳不到易初的耳朵裡。
「裝什麼?那日你跟張聽河說話,我都聽見了!」
易初盯了我一會兒,突然笑了。
「所以你剛才對著我又親又抱的,只是為了易家爺的份?」
「為了留住你的榮華富貴,來勾引爸爸?」
他眸冰冷:
「這下三濫的手段,是誰教你的?」
「若我真不要你,你又要去爬誰的床?」
住口!
我沒忍住:「混蛋!」
為了留住榮華富貴。
是啊,我在易初眼裡,一直都是這樣的人。
所以那日張聽河說我心不正,他沒有反駁。
因為易初也是這麼認為的。
我跪在他面前,奉上最後的尊嚴,用低賤的姿態去挽留他。
在他看來,只是為了榮華富貴。
這我怎麼把心拿出來。
我拿出來,他也覺得是假的。
易初打心底看不起我,覺得我這樣的貨,拿不出真心那樣昂貴的東西。
我無話可說,只有淚一顆一顆地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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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法子,這委屈,我實在吃不消。
易初像是被我的眼淚燙到,鬆開我轉,聲音乾啞。
「放心,你老實一點,沒有人會趕走你。」
自嘲一般:
「也不用委屈自己,費勁心思地來討好我。」
7
易初網開一面,沒有剝奪我易家爺的頭銜。
但經這一遭,還是不一樣了。
他開始躲我,我也不再纏著他。
沒有誰離了誰不能活的。
但我這種離了易家就難活的小角,要做的是安立命。
到時候離開了易初,也好謀生活。
打講武堂畢業後,我要進軍隊。
易初沒反對,送給我一把手槍。
我沒事就去剿匪,把附近的山頭的土匪都給收了,還新編了一支隊伍。
張聽河說我的土匪小隊不行,無組織無紀律,不服管。建議全槍斃了。
我低著腦袋不吱聲。
不用爭,我爭不過張聽河。
易初看了我一眼,問:「這些人給你,你能練嗎?」
我說:「我盡力。」
「想留著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