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終于掙手上的繩子,揪著柳眠的頭髮,把他的頭扯起來。
柳眠的口脂暈開,彷彿被誰糟蹋過無數次,問我:「不舒服嗎?」
「還是你心裡,依舊裝著別人?」
我說:「柳眠,我沒打算做你的玩意兒。」
柳眠笑了一聲:「那我做你的玩意兒。」
瘋得不輕。
我合上服,推開他,大步離開。
裡頭傳來柳眠砸東西的聲音,我盤算著手裡能帶走的兵,打算跑路。
一是,我本來也沒打算跟著柳眠長幹。
二是,在易初被抓的第二天,柳眠見了張聽河,被我偶然撞上,跟著他們進了茶樓。
聽見柳眠威脅張聽河,讓他勸勸易老爺子,跟合軍。
這種叛主的事,張聽河自然不願意做。
柳眠笑著說:「聽河兄,別這麼虛偽,你早就不清白了。要是讓易初知道,當初是你自己喝的藥,跟我勾結,要死易逢,你覺得他會不會殺了你?」
「柳眠!」
「別生氣。」柳眠面平靜,「只要你說了老爺子,我也可以給易初下點藥,製造一場意外,讓你得償所願。」
「易初那個人太有良心,一旦跟你苟合,著鼻子也會把你留在邊的。」
張聽河說:「我怎麼信你?當初你承諾我會殺了易逢,為什麼他現在還活著?」
柳眠聳了聳肩:「我可沒說要殺,我只承諾讓易逢從易初面前消失。你就說他消失沒?」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按捺住殺的衝走出茶樓的。
柳眠像條毒蛇。
心機深,疑心重,還病得不輕。
跟著他幹,一不留神,就要被坑一把。
被賣了還要幫他數錢。
這幫人,耍得我團團轉。
真當我是泥菩薩。
這虧不能全給我吃了,在走之前,我要玩兒把大的。
12
柳眠出發去淮水線視察那天,我去了佛堂。
易初雙手雙腳帶著鐐銬,盤坐在佛像前,看著巍巍佛像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。
這是我念了許多年的人。
偏執于他的目,追著他走了十年。
心中執念,不過是從未得到,不甘心拱手。
不破不立。
什麼東西,都是得到了才不稀罕。
易初落魄的時候,千載難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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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聽河能趁人之危,我為什麼不能?
我不僅要趁人之危,我還要捷足先登。
「站在門口幹什麼?來都來了,不進來跟爸爸敘敘舊嗎?」
我關上佛堂的門,走到易初邊,住他的臉,給他喂了藥。
我以為易初會反抗,但他沒有,我喂他就吃。
也不怕我毒死他。
目落在我臉上,說:「湊近點兒,我看看胖了沒有?」
我面無表地盯著他,等著藥起效果。
易初問:「柳眠對你好嗎?」
我說:「比你對我好。」
易初喃喃道:「這麼好啊。」
垂下眼,笑了一聲:
「早知道你過得好,我就不來了,白挨你一槍,還差點丟了命。」
「易逢,我沒想明白,你怎麼就這麼恨我?」
我問:「當初我在城南守那批軍備,曾經派人回去請你支援,你為什麼不來?」
易初說:「你派的人死半路上了。」
「我沒收到支援的請求。」
意料之中。
八是張聽河的手腳。
事我已經明了了。
柳眠跟張聽河陷害我,恰好易初不信我。
我說:「易初,你對不起我。」
易初沒有反駁,問我:「有煙嗎?」
我站起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「有煙,但是你不能吸,你的要用來補償我。」
易初眯起眼睛:「你什麼意思?」
我扣住他的後腦勺,把他的頭往我小腹上摁:「用,幫我。」
易初的瞳孔驟然:「易逢,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?」
「知道啊。」我咧一笑,「我在玩兒定北大名鼎鼎的易三爺。」
耐心教他:「會嗎?三爺,先把我的釦子咬開,再咬住鏈,往下拉。」
「來試試。」
易初被我刺得額上青筋直跳,忍著怒火說:「你真把我當戲院裡那些個不流的?」
「是又怎麼樣?」我揪住他的頭髮,強迫他抬頭,「你現在不過是個階下囚,還不如那些個戲子,我弄你,連錢都不用拿,自然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」
抬腳,往他腹下踩。
「張,把我伺候舒服了,我就放過你。」
我用力碾了一下,滿懷惡意,「不然,廢了你。」
易初呼吸又重了幾分,看來是不疼,還讓他爽上了。
我氣惱地加重了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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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初悶哼一聲,看了我一眼,被迫張開。
我作暴。
更多是洩憤。
那可是易初。
看不起我的易初。
覺得我下三濫,不流的易初。
高傲什麼?
現在不也跪到我前,老老實實地伺候我嗎?
易初垂著頭息,聲音嘶啞地說:「你給我吃了什麼?」
「助興的藥。」
我一腳踹在肩膀上,把他踹倒,坐到他小腹上,去他的服:「我怕你不行。」
「夠了,易逢。」易初看著我,忍得很辛苦,「你也洩了氣,就不要再繼續了。」
我沒回應他,了他的服,指腹劃過他壯實的,讓易初又熱了一個度。
扣住他的臉,堵住他的:「別說廢話。」
易初被藥激紅了眼,剋制不住地回應我的親吻。
渾繃,我上的鈴鐺跟著響。
易初啞著聲音說:「那些鈴,誰給你戴的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