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著脖子,說不出話。
「是柳眠嗎?」
易初兇得厲害,鈴鐺尖銳地響了一聲。
「說話,是不是柳眠?」
我驚一聲,倒在易初上,摁在他的膛上,撐著自己,抬頭扇了他一掌:「誰讓你的?腰下去,不準起來。」
那些鈴,也不是我想戴的。
不知道柳眠用了什麼法子,怎麼都摘不掉。
易初惡狠狠地盯著我腳踝上的鈴鐺,悄悄用手去扯。
沒扯。
我狠狠把他的爪子踩到腳下。
坐在他上,睨著他慢慢玩兒,看著易初被我折磨得滿頭大汗,難以自持,就覺得痛快。
他易初也有今天。
為張聽河守了這麼多年的子,到頭來,還不是被我用了?
易初仰著頭,忍得頸上青筋蹦起,我覺得,俯去咬他的筋。
易初呼吸一滯,神志不清似的,喃喃地我的名字。
得我心尖兒直。
後來不知怎麼蹭開了自己的裳。
上頭還留著柳眠那日留下的痕跡。
易初盯著那些紅痕,眉目間添了幾分兇戾。
「你上那些,是什麼?」
用帶著鐐銬的手,狠狠了我口的紅痕:「是不是柳眠hellip;hellip;」
我滿懷惡意地笑:「是啊,就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「你以為我是怎麼在柳眠手中活下來的?」
「我這皮還算好看,柳眠很喜歡。」
「不釋口。」
「別說了!」易初喝住我,帶著幾分乞求,「易逢,別說了。」
看他難,我就更高興了。
我把膛往他面前,故意說:「你想試試嗎?柳眠說好吃的。」
本來是想逗逗易初,沒想到他真咬。
下了重口,疼得我一哆嗦,又有些刺激。
開他的,狠狠地給了他一掌。
「誰讓你咬這麼重的?!」
都出了。
易初的臉都被我扇紅了,偏著頭不說話。
我爽完了。
就從易初上下來。
也不管他藥效過沒過,撿起服往上套。
易初正上頭,癱在地上,半天沒反應過來:「你幹什麼?」
看我穿好了服才悟過來。
「你要走?」
「把我扔這兒不管了?」
我沒應他,作勢去開門。
易初氣笑了:「娘希匹,還真他娘的把老子當工使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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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崽子,你要跑就跑遠點兒,別讓我逮到,不然,老子幹死你個小沒良心的。」
不必擔心,我一定會跑得遠遠的。
13
關上佛堂的門,偏頭,看著窗下被綁粽子的張聽河。
他雙目通紅,流了一臉的淚,看見我出來,嗚嗚地掙扎。
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惡毒的恨意。
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臉:「你的易初很好用,弄得我很爽。」
張聽河痛苦地哼著。
以前我看不懂張聽河。
明明喜歡易初,卻要跟白小姐結婚。
跟白小姐結了婚,偏還要似有似無地招惹一下易初。
現在想想,其實也很好理解。
張聽河什麼都想要,既想討好易老爺子,要權力,又不想放掉易初。
老的小的,他全想把控。
張聽河說我心不正。
跟他比,我還是小巫見大巫。
我沒殺張聽河,只是閹了他,又把人扔了回去。
這種醜事,張聽河不敢宣揚,只說病了。
他跟柳眠提了新條件,只要柳眠殺了我,他就勸易老爺子合軍。
一個我,肯定比不上整個北方。
跑路的事兒不能再耽誤了。
我跟柳眠申請上前線,柳眠看了我一眼,同意了,說:「帶上你的人。」
他那一眼很復雜。
走的那天,柳眠沒送我。
我出了城,他又駕馬追出來。
我以為走不了,做好了拼的準備。
回頭,卻見只來了柳眠一個人。
他飛馬從我旁側經過,長臂一展,將我從馬上擄走。
跑出二里地才停下,抱著我翻馬,滾在地上。
「柳眠,你又犯什麼瘋病?」
柳眠把我在地上,著我的臉,細細看了,猛地下來,咬開我的,長驅直。
我嗚嗚地掙扎,被他摁得死死的。
氣不過,去咬他的舌頭。
我咬他,柳眠也咬我。
不像親吻,倒像打架。
最後我的舌頭都被吮麻了,柳眠還是不放。
親得重而深,帶著某種決絕。
親著親著,流了淚。
鹹的淚流進角,柳眠鬆開我的。
給我了,手去解我四肢上的鈴鐺。
「以後你要打仗,戴著這個危險。」
他將拆掉的鈴鐺裝到我的口袋裡,「你留個念想hellip;hellip;若是缺錢了,就把它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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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眼看我,含著淚笑:「易逢,你要多保重。」
「心要狠點,不然容易欺負。」
「以後遇到我這樣的,千萬離遠點兒。」
「可要是落魄了,就回來南川來找我。」
撐著地站起來,說:
「走吧,易逢,快走吧。」
14
柳眠大概知道我一去不回。
他把忠于我的人給我,拆了我上的束縛,又許了我一個歸。
柳眠曾把我到絕,又在絕,給我鋪一條生路。
他也很難猜。
我不想原諒他,但也沒法恨他。
我走到西江時,聽說易初回到了定北,南北兩軍開戰了。
易初廢了柳眠一隻手臂。
局勢驟然張,各路軍閥混戰,到都在打仗。
我的隊伍越打越小,我被軍閥頭子們搞得惱火,就帶著殘部,加了專打軍閥的新義軍。
我以為,這輩子都不會再見易初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