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他的話,剛好到關,我攀著易初的肩膀一僵。
被他勾起了一子無名的火。
一半是被的,一半是被他的話激的。
易初下流起來,我都趕不上。
易初看我了腰,拿手臂託著我,問:「舒服嗎?」
我爽得打哆嗦:「再快點兒。」
易初笑了一聲,側頭來親我。
瞬間就把我點燃了,我抱著他的頭,去追逐他的舌。
易初紅了眼,越親越兇。
拉著我的手往下摁:「易逢,想要就自己來。」
抱著我坐到床上:
「我喜歡看你坐我上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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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心點,別把你的小細腰扭斷了。」
我咬牙捂住他的:「你閉!」
17
搞一次跟打仗一樣。
第二天起來,才發現服全都報廢了。
我在櫥找了一套之前的穿上,襯衫蹭到口時,我疼得了口冷氣。
對著鏡子一看,都他娘的破皮了。
易初畜生玩意兒,逮什麼咬什麼。
什麼喜歡我坐他上,因為他咬起來方便。
易初不在家,衛兵說他去前線了。
這次回來,沒見到張聽河。我隨口問了一句,衛兵說,張聽河一年前被易初親手給斃了。
我沒問為什麼。
我也不是傻子,易初年對張聽河或許有幾分雛鳥的愫。
可張聽河太能作,生生把這幾分愫作沒了。
張聽河那人,後來我都看了,易初能看不?
打前線回來,易初面很不好。
他坐在書房打了兩通電話,把電話給砸了。
啞聲說:「又丟了一城。」
「再這麼打下去,定北也要丟了。」
「南邊那幫傢伙只想看熱鬧,搞不清楚狀況。人都打到家門口了,還一門心思地搞鬥。北方要是丟了,他們能有什麼好日子過?」
易初把菸頭摁到缸子裡,看著我說:「易長,我要是答應結盟,義軍能即刻支援嗎?」
我點頭:「可以。」
易初說:「那就結盟吧。」
我興地揪住易初親了一口:「這才對。」
易初照我屁拍了一掌,笑:「去覆命吧。」
一個月後,我帶領新義軍的 56 師跟北安軍的 73 師在北面霞城聯合作戰。
敵方裝置武要比我們先進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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霞城很難守。
但過去霞城,就是定北,難守也要守。
邊的戰士一個個倒下,本就是拿人在堵槍口。
我打紅了眼。彼時易初正在南方開會,退令發了三條,我連看都不看。
人既死了,就不能白死。
我帶著僅剩的殘部,在山裡打游擊。
打了二十天,敵軍退兵了。
霞城暫且保住了。
那天傍晚,我坐在山頭,旁渾汙的士兵們扔掉槍,相互擁抱,歡呼,痛哭。
看著殘,點了一支煙。
通信兵說易初回來了,援軍很快就到。
我說:「好。」
捂著肚子上的傷口,問:「城裡還有大夫嗎?」
話音剛落,就聽見有人喊我的名字。
我循聲去,有些恍惚。
娘的。
我看見易初了。
他朝我跑過來,但是我快看不清了。
易初扶住我倒下的,摁著我的傷口,雙目赤紅,眉頭皺:「易逢,你撐住。」
「我帶你去找醫生,你別睡,千萬別睡。」
他摁著我的傷口,卻還堵不住,易初惡狠狠地罵:「媽的,別流了hellip;hellip;別他娘的流了hellip;hellip;」
易初抱著我,往城裡走。
我十五歲那年,也是這麼窩在他懷裡,看著他為我奔走,驚慌。
只是那一次,我知道我能活。
這一次,怕是要玩完了。
這輩子的經歷如走馬燈一般在我腦海中過了一遍。
我半數的生命,都由易初陪著。
離開那兩年,沒想易初,我以為我放下了。
生死面前,卻還是不甘心。
我不想讓易初好過,要是我死了,易初就該把我埋在心裡,一輩子不得安寧。
我才不想讓他忘了我好好生活。
他要記我一輩子。
我揪住易初的襟,吃力地說:「易初hellip;hellip;我死後,你hellip;hellip;你不準給我找小媽hellip;hellip;」
「你是,我的。」
「記住我,不能忘,不許忘。」
一滴淚砸到我臉上,易初低頭,惡狠狠地說:
「做夢!易逢,你要是敢死,我轉頭就給你找小媽!逢年過節帶著給你上墳,讓你死了也得看著我跟別人過日子。」
「hellip;hellip;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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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怎麼能毒這樣?
我都快要死了,他都不肯哄哄我!
18
我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見我二十一歲,那年過年,易初帶著我回大院。
易老爺子的幾房姨娘在客廳裡打牌。
易初打外面回來,抖落了一雪,了大,問僕人:「易逢呢?」
「小爺在樓上。」
易初便跑著來找我。
六姨娘打趣他:「回來就找你那寶貝兒子,又給他帶什麼好吃的了?」
易初懷裡捂著一個烤紅薯,笑著說:「好姨娘,快別打趣我了,饒了我吧。」
逃到樓上,推開門,瞧見我趴在桌面上睡覺。
易初就噤聲了,把烤紅薯放在火盆邊,了手來抱我,輕手輕腳地放到榻上,了鞋,跟我鑽到一起。
著我,輕輕我的名字。
我睡得沉,易初就無聊地來撥我的睫。
睫,鼻子,再。
手指在我上了半晌,臉湊過來,結滾。
低聲說:「易逢,你再不醒,爸爸就要親你了。」
我本聽不見。
易初咽了口口水,慢慢近,剛到我的,外面突然傳來一聲輕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