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延之!陸延之!你等會兒!真要去的話起碼帶個保護措施,人家懷了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hellip;hellip;」
陸延之一個勁兒往前走,本不理我的話。
我眼睜睜看著他進了一家店里的員工休息室。
門沒鎖,我直接推門進去。
陸延之雙目赤紅,滴水冰的天氣,他臉上有汗珠滾落。
他的聲音沙啞無比:「為什麼要跟過來?」
我回答:「我擔心你。」
下一秒,他拽住我的領子,那個神態和語氣簡直要像是把我生吞活剝。
香煙味鉆我的鼻腔,嗆人。
12
「為什麼要跟過來?
「就不怕我發瘋傷了你?」
我張得繃,不自覺吞咽口水:
「冷靜點!我知道你可以做到hellip;hellip;我知道hellip;hellip;」
陸延之死死盯著我的臉半天。猛然一拳砸在我后的墻上。
他轉過,怒吼:
「滾,快點滾,別來煩我。」
于于理,我都做不到把他一個人放在這里苦。
「還不走嗎?嗯?」陸延之的聲音嘶啞,像是抑著什麼,已經到極點。
「陸延之hellip;hellip;」我輕輕拍他的后背,想安他,「我帶你去找那個 omega 好不好?我去問問他愿不愿意。」
「呵mdash;mdash;」
他冷笑一聲。
莫名冷靜了下來,面無表往門口走,我原以為他要出去。誰想是關上門,落了鎖。
陸延之步步,我往后退,直至退無可退。
「不走,那就別走了,周。」
他低下頭,用鼻子蹭我不存在腺的后頸。
「幫幫我。」
那聲音很可憐。
「我快死了,周。幫幫我。」
13
鏡子里倒映出陸延之那張被浸的臉。
他叼起我后頸的一小塊皮,又疼又。
陸延之咬合稍稍用力,我吃痛,悶哼一聲。
他便不再咬我,轉而去咬住了自己的拳頭,那力道,恨不得給自己卸下一塊。
「陸延之。」
我主去親他,換一個暴戾且抑的吻。
「我允許你mdash;mdash;」
最后一刻,他狠狠咬上我后頸,將信息素瘋狂注不存在的腺。
Advertisement
發的 omega 挑了一個勉強他眼的 alpha,控制住了發期。
易期的陸延之,靠我,擺了苦海。
陸延之和幸存者基地通了這邊的況,商場外的喪尸散去了不,只剩幾十只在附近游。
避免夜長夢多,出現別的突發狀況,我們希那邊盡快派直升機來救援。
但如果實在人手短缺,我們在五層商場還是能夠生存很長時間的。
今晚睡覺,我和陸延之的大床房變了集宿舍。
小公主上喪尸碎片太多,為防可能的染,在我徹底把它干凈之前,它只能蓋著被子睡在床邊。
我在床上躺得像一僵的尸。
陸延之翻了個,盯著我看。他手,上我后頸結痂的牙印。
指腹的薄繭曖昧地蹭過細膩的皮,激起過電一樣的麻。
嗓音低沉曖昧:「和我去解個手?」
「不行了,」我小聲拒絕,「手酸了。」
他眨眨眼:「用別的唄。」
我在被子里踹他一腳。
「我睡不著,小說看多了,總覺末世里沒好人。」
陸延之輕笑:「他們不敢對我們怎麼樣,沒看出來一個茬。」
「你怎麼確信?」
「靠信息素。」
「我聞不見,」我湊在他上聞,「真的一點聞不到,除了一煙味。你以后點。」
禮尚往來,陸延之也抓住我吸了一通。
「我聞到了。」
我很疑:「聞到什麼了?」
他悶笑:「一狗味。」
14
不只是狗味。
Beta 被他的信息素從頭到腳浸。
但凡正常的 alpha 都能分辨出此 beta 名花有主。
陸延之死這種覺了。
而且hellip;hellip;這次也算明正大吧?
雖然,beta 不知道這些。
15
半個月后,我們終于等來了救援。
我把抑制劑扔給陸延之,他卻只是看了一眼,沒用。
「我不需要。」
我輕蔑地笑了一下:「我那些男朋友也都是這麼跑的,覺得自己意志力可強了。」
「但最后呢,全跟 omega 跑了。」
陸延之深深看我一眼。
「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?」
我沉默,裝作很忙地撓了撓德牧下:
「我不清楚。」
Advertisement
陸延之把抑制劑扎后頸。
「hellip;hellip;為了讓你放心,我這麼做也未嘗不可。」
陸延之到了基地就歸隊報到去了,我被安排到了當地警衛。
左右看看,一個悉的人都沒有。
小公主懷孕了,我把它放在家里安心養胎。
等小狗滿月后,再讓它回來訓練。
16
我的工作容比末日前更暴力一點,得我有點不過氣。
有個一直很照顧我的同事,見我緒不好,又過來安我。
「走嗎?去喝一杯?」
我沒拒絕。
借酒消愁愁更愁,我最近心特別差,只有回家到小公主的時候才覺活過來一點。
「我還以為你末日前就見慣了人生百態呢,」宋琛給我滿上一杯,「沒想到我們周警督心思這麼細膩。」
我把酒一口悶:「我才畢業沒多久,而且大多數時候,我都在訓犬基地忙著。」
他了然:「原來是我們屈才了。」
后院下了一窩小馬犬,上邊想給它們訓工作犬。
這活本來沒我的事,他們想把這種「簡單」的工作,留給狗的門外漢去做。
借宋琛是我隊際花的,在他的極力推薦下,上司選擇了我。
我抱著還沒斷的小馬犬,心差點化了。
作為謝,我請了宋琛一頓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