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把他服弄臟。
我把他服要過來,準備回去洗干凈再還他。
我帶著一些剩回家,小公主照常很高興地撲上來迎接我。
可它很快一反常態,笑容消失,斜著眼看我,前爪趴在我上聞來聞去。
不停地打噴嚏。
打噴嚏在狗界,代表罵得很臟。
我意識到,我今天剛在警衛后院里抱過狗。
它大概是聞到了別的狗的味道,吃醋生氣了。
17
一個月沒和我聯系的陸延之出現在我家門外。
他穿著制服,倚在門邊:「想我沒?」
看到小公主一直在屁后面追著我聞,陸延之問我:「小公主怎麼了?」
我回答:「我抱別的狗,它吃醋了。」
他勾:「小家伙氣還大。」
「你怎麼沒回答我問題啊,想我hellip;hellip;嗯?」陸延之剛把我抱進懷里就變了臉,他低下頭,在我上到嗅。
陸延之「砰」一聲把門關上,眼神冰冷得要殺,他聲音惻惻的:
「哪個 alpha 你了?」
18
「Alpha?」我抬起胳膊,辨認自己上的味道,沒什麼特別的。
「局里 alpha 很多,不小心沾了他們信息素吧。」
「你當我三歲小孩?」陸延之冷笑,「這個濃度的信息素,一看就是刻意留下的hellip;hellip;而且必須得肢接才行。」
陸延之所以這麼門清,是因為他也干過。
他按著我的肩膀,盡量讓自己語氣足夠平靜:「說實話,周,怎麼回事?誰你了?」
我是真不知道。
陸延之忽然抓起我的包,把宋琛的外套掏了出來。
他像是抓住了我出軌的證據,眼眶通紅。
「你怎麼解釋?
「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找你家人,搜尋資,規劃我們的未來,你在家里背著我玩別的男人?」
好了,這下,不僅小公主瘋了,陸延之也瘋了。
19
幸存者基地的熱水和電力都是分時間供應。
熱水剛一來,陸延之就黑著臉把我扔進浴室。
我說:「出去,我自己洗。」
陸延之不允許我拒絕他:「不行。」
他上一,出壯的上半,在我抗拒的眼神里,親手將我洗了個干干凈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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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揩油揩了個爽。
我為什麼沒攔著他?
因為我也爽了。
晚上十一點,供電停止。
黑暗中,陸延之抱住我,咬著我的后頸不松口。
「疼啊,別咬了,你屬狗嗎?」
德牧:「汪汪。」
陸延之湊到我耳邊:「我還是太慣著你了。」
「我的人,向來撐死也不著。犯不著去外面招惹花花草草。」
我已經沒力氣和他辯解:「我們倆真的沒關系hellip;hellip;」
「我知道,」他的呼吸逐漸變燙,「你也做點什麼,給我安全好不好?」
當然,陸延之一直秉承著,alpha 的面子,最主要還是得自己賺。
20
第二天我到局子里,同事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。
「你昨天惹到炮仗了?上味兒這麼沖?」
宋琛離我三尺遠,他天生的微笑都不笑了。
我想把他的服還給他,卻見宋琛擺手:
「我不敢要hellip;hellip;太恐怖了。」
據此,我才知道,宋琛是個 alpha。
并且曾經對我有意思。
陸校今下午帶著手下浩浩來問了一波警衛。
我上司沒敢氣兒,笑容比平時憨態可掬多了,還陸延之帶句問候捎給陸延之親爹。
陸延之走后,局長捧著搪瓷缸,意味深長地看向抱著馬犬崽的我:
「小狗好好養,一切大有可為。」
21
陸延之沒騙我,他真找到我爹媽了。
兩人和掛件一樣掛在我姐上,我姐滿臉堅毅,他倆哭作一團。
見到我就全跑了過來。
「嗚嗚hellip;hellip;hellip;hellip;爸爸媽媽還以為這輩子見不到你了。」
我抱著他們,喜極而泣。
「活著就好,活著就好。」
我姐朝陸延之出手:
「謝謝你。」
陸延之禮貌地反握:「不客氣,姐。」
對視間,是 alpha 的鋒。
小公主下了崽,五個,都是純小德。
崽,這麼冷的天氣沒保溫箱本活不下來。而住宅區的供暖并不穩定,時有時無。
正在我一籌莫展之際,陸延之心地送來了移電源和保溫箱,幫助崽子們熬過了寒冬。
他一連幾次幫了我大忙,我都不知道怎麼回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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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覺得,從哥們兒變是個非常令人難以接的事。
我們把能干的事幾乎都干了,只是沒到最后一步。
像我們的關系一樣,好像就差臨門一腳。
22
陸延之有我家的鑰匙,他凌晨著黑進屋,掉外套就往被窩鉆。
懷抱特別滾燙。
我迷迷糊糊嗅到了味,登時清醒了。
拿起桌子上的應急手電筒,借看他的況。
他肩膀有個傷口,剛好針。
再一額頭,嘿,能煎個蛋了。
我邊找藥邊罵他:
「怎麼不留在醫院?非得跑回來整死自己?」
局里配額給狗的抗生素,現在只能扎進他里。
陸延之悶哼一聲:「剛結束任務,太想你了hellip;hellip;」
「好冷hellip;hellip;給我抱抱。」
他把我圈在懷里,我被他的溫烘得想睡覺,不知道誰才是誰的人形暖寶寶。
23
陸延之在我家待了三天。
除了睡就是吃,還想用作戰服和我玩雙重制服,被我狠狠駁回。
今天下班,我拿積分卡去換了點資。
新鮮蔬菜是最俏的東西,相比之下,凍都顯得便宜了。
但我還是換了點,我計劃好了今晚要做什麼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