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還是很喜歡。
我很誠懇地看向他:「顧辭,其實你可以考慮進軍娛樂圈。」
這麼帥的臉,這麼好的演技,還有這樣一雙看什麼都深的眼睛。
真不知道沈林從哪兒找來的這種「利」,我認栽。
想要從他上過去的時候,顧辭突然彈起,一把抱住了我。天旋地轉之間,我被在了廚房的地板上。
還好,後腦勺被他用手掌墊著,倒也沒有很痛。
畢竟在醫院裡躺了三天,我可不想前腳剛出院,後腳又回去了。
我被迫仰著臉看向他。
伴隨著長久的沉默,顧辭的呼吸聲越來越重,越來越急促。那雙眼睛越來越紅。
我很認真:「要打架的話,至別搞襲這一招吧。沒品的。」
顧辭得更厲害了。我都怕他突發哮然後直接死在我上。
死了可以,別連累我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突然開始解我的服釦子。
不是……牲口啊?
我扣住他的手腕,恨不得直接把這隻手折斷:「顧辭,邦邦的男人睡起來一點兒滋味都沒有,別委屈你自己了。」
那些包廂裡頭的人說這句話嘲笑我的時候,顧辭一聲不吭。現在他又在發什麼?
顧辭低低地笑了,像是突然鬆了一口氣,帶著如釋重負的笑意:「那些話不是我說的。他們胡說八道,你別搭理。」
見我沒有說話,他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:「你要是還生氣,等會兒我就把他們都喊出來。你挨個打,打到出氣為止。」
說完,他討好地蹭了蹭我的手心。
我很難形容此刻的心。
大概就是有一年看展。很喜歡其中一個白瓷瓶,但後來發現瓷瓶是碎的一樣。
眼睜睜地看著曾經喜歡的東西在自己面前腐爛。
就像是在提醒我——
你看,你喜歡的東西,不過如此。
9
我不想說話。
從那天晚上在包間外面聽完了這場騙局之後,其實我對顧辭已經沒有傾訴的慾了。
但架不住這隻瘋狗一直著我。
我嘆了口氣:「疼,別著我了。」
顧辭眼睛都亮了,可憐兮兮地蹭我的肩窩,茸茸的,笑意十足:「老婆,我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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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假裝聽不懂:「我也了。」
蹭我的作停頓了一下,顧辭笑眯眯地扶我起來,從後環著我:「再等一會兒,我給你下碗麵。」
我點點頭,然後順利從廚房。
還有三天就離開。
我有很多事要做,不想再浪費時間在他上。
所以我找藉口離開廚房之後,就回自己房間,把門反鎖,直到外賣通知我說放在門口了,我才出去。
一齣房門,就看見桌上擺著一碗熱騰騰的面,顧辭坐在一邊,一臉沉地看著我的外賣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準備在我外賣裡頭下毒。
見我出來了,他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:「外賣不衛生,我幫你倒掉。」
不是,他有病啊。倒掉了我吃什麼?難道吃他煮的面嗎?
我趕衝上去護住了我的麻辣小龍蝦:「別了吧。你煮的東西好難吃。」
顧辭徹底笑不出來了:「你,你以前不是很喜歡的嗎?」
這不是廢話嗎?以前他願意為我下廚我就能高興死,別說是難吃的面了,就算是毒鼠強我估計都會面不改地吃下去,順便誇一句味道棒。
我不想搭理他,只想安安靜靜地用我的小龍蝦。
以前在沈家的時候一直很饞這種重油重鹽的東西,但沈家規矩太多了,連路過的狗都要被訓斥兩句。
現在就不一樣了。
我,沈青禾,公認的沈家廢棋。再也不會被人時時刻刻盯著,再也不會有人以「丟了沈家面」為理由揍我了。
爽!
顧辭就坐在我對面幫我剝蝦。
有病。麻辣小龍蝦就是要嗦殼之後再親手剝下來才夠味啊,這是浪費我的蝦。
最後我買了兩斤,除了顧辭剝好的那些被浪費了之外,其餘的都滋滋地進了我的肚子。吃飽喝足打了個嗝,起離開的時候,門鈴響了。
這個地方當初被我開開心心地稱之為「和顧辭的家」,不許別人進來,再加上我這個人沒有朋友,知道這個地方的人應該很。
所以我第一反應就是警惕地看向顧辭。
10
顧辭衝我溫地笑了笑:「別張,他們那幾個口無遮攔的人是過來給你道歉的。」
我覺得顧辭跟有大病似的,聽不懂人話。
他到現在還覺得這種事是道歉就能夠解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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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到現在還覺得我只是在生氣。
門一開啟,果然整整齊齊站著三個那天在包廂裡頭打我的人。
我看了他們一圈。
頭上綁繃帶的,手上還在吊著石膏的,甚至還有一個還拄著柺杖。
嘖,廢,我當時可是一打三。
這麼看來,我果然還是寶刀不老。
想到這裡,我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顧辭這條狗就跟聞到了香一樣,當即湊了過來:「老婆,你要是還不解氣,可以再打他們一頓。」
我看了一眼這三個人的反應。
一個個低眉順眼的,完全沒有那天在包廂裡嘲諷我時的志得意滿。
我很認真:「怎麼打都行嗎?」
顧辭和悅:「當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