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強忍著噁心沒有推開他,只當自己被野狗了。
直到給了足夠的甜頭,顧辭尤不滿足,想要解開我的紐扣,我把他推開:「不。」
顧辭低低地笑著,心滿意足地抱著我呢喃:「我就知道青禾哥捨不得我的。我明天陪你一起去法國,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,給你賠罪,好不好?」
我沒有說話。反正顧辭自己會腦補出他想要的答案。
雖然被他抱著睡犯噁心的,但想到明天肯定有一場「仗」要打,我還是自己睡。
昏昏沉沉之間,我到了灼熱的呼吸和抖的吻。小心翼翼地,含糊地含著我的瓣,說不清是歉意還是:
「青禾哥……我那個時候不知道我會這麼喜歡你……
「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?
「畢竟你那麼我……
「一定要原諒我,不然我會不了的。」
原諒?
顧辭是真的不了解我的脾氣。
17
顧辭真的高高興興地收拾好了行李要陪我去法國。
其名曰,我散心,他賠罪。
大概是我的演技太好了,一直到機場,李遙和許榮出現的時候,顧辭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他還在和我解釋:
「沈林對我有救命之恩,是我誤會了這種。
「我知道你和沈林不對付,以後我們不跟他們來往了,好不好?」
被許榮手下的保鏢按住的時候,顧辭還試圖擋在我面前,想要保護我:「青禾,你先走。我……」
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完,因為我已經一腳踹在他背後,斷了他掏手機的作。
手機砸在地上,不知道被誰踢了一腳,飛出去很遠。
顧辭被按在地上的時候目眥裂,死死地盯著我,掙扎著手想要抓住我的腳,看上去很可憐、很痛苦的樣子:「青禾……老婆……」
我站在李遙邊,許榮凶神惡煞地隔在我們之間,居高臨下地看著顧辭:「嘖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賤人?」
我點頭的瞬間,顧辭幾乎是暴怒而起,衝著許榮揮拳:「你是個什麼東西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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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榮的保鏢把他按了回去,嚇得臉蒼白,非常練地一拳捶在顧辭的小腹上,顧辭一聲乾嘔,剩下的髒話全都沒了。
他汗涔涔地被在地上,仇恨地瞪著許榮:「只要你不傷害沈青禾,一切好說。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。」
許榮冷笑一聲,指了指我:「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在自己騙自己?傷害沈青禾的,從頭到尾,只有你一個。」
顧辭低著頭沒有看我,聲音啞得厲害,如同砂礫挲:「老婆,你不會拋下我的,對不對?」
我面無表:「對你個頭。
「顧辭,那天在包廂門口聽完了你對我所有的欺騙之後,我對你就沒有,只剩下恨。
「你猜你為什麼能和沈林從小長大?因為我這個人睚眥必報,心眼很小。對小三和小三的兒子趕盡殺絕,他那個廢被我得沒辦法才離開這裡。」
許榮豎起大拇指:「不愧是沈家培養了這麼多年的繼承人,除了找男朋友的眼不行,其他確實不賴。」
許榮看顧辭的眼神完全就是看垃圾,摟著李遙:「老婆,我們走吧。有了沈青禾,以後我肯定有更多時間陪你了。」
我:「……」
謝謝,夸人真髒。
我抬腳和顧辭錯開,準備離開,顧辭突然暴起,被住的手腕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從保安的桎梏中掙,又毫不猶豫地撲向了我。
我整個人被他撲倒在地,額頭墊在他的手掌心,然後他就這麼在我上,像是護食的狗,任由其他人拳打腳踢,死咬著不放。
他敞開的外套把我遮擋得嚴嚴實實的,看不見外面的況,只能聽見拳拳到的聲音和顧辭的悶哼,再然後就是許榮無語的冷嘲:「手都被扭斷了,還有這個本事……」
沉默了片刻,他應該是安了李遙幾句,聲音變得狠厲:「別為這種人耽誤了時間。顧家也不是不能連鍋端,算了,直接打死,算我的。」
但很快,周圍變得嘈雜,等我被拉起來的時候,兩邊的人已經形了一種詭異的對峙狀態。
我心下一沉——顧辭的保鏢到了。
18
顧辭冷著臉看向許榮:「想要帶走青禾的,都該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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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那邊的保鏢明顯是認出了許榮,神猶豫,畏畏地上前跟顧辭說了什麼,顧辭沉著臉,一掌扇在那個人臉上,反手搶過了他手裡的槍。
黑的槍口穩穩地對著許榮。
我沒有想到這個瘋子居然會做到這個份上,下意識擋在了許榮面前。
不管怎麼說,他和李遙是無辜的。
顧辭的手抖得厲害,神狠戾,聲音充滿求,割裂十足:「老婆,你過來。」
我搖頭:「顧辭,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。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只是在生氣。你不了解我,我好像也從來沒有了解過你。說到底,我們不是能一起和諧聊天的關係。」
嘆了口氣,我很坦誠:「說真的,如果不是我已經沒了權勢,如果你不是顧家的繼承人,現在應該是我喂你吃槍子,而不是在這裡好言好語地試圖勸你這條瘋狗。」
許榮摟著李遙,站在我後甚至有閒逸致鼓掌:「說得好。

